第4章 南行路上的见闻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刘玄仔细打量碗中之物。
那是一种类似粟米粥的食物,却透出一股淡淡的草药气味。
此时,已有率先喝下的人高声称讚:“好喝,浑身暖洋洋的,舒坦。”
有人带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尝试,围在锅边爭抢,称讚之声不绝於耳。
“大哥,咱得抓紧了,锅都要见底了。”王昕看著那热闹场面,急声催促。
刘玄眼见眾人喝下后並无异状,腹中飢饿感更甚,便也仰头灌了一口。
热粥入腹,一股暖流散开,確实驱散了些许寒意和疲惫。
刘玄砸吧砸吧嘴,回味片刻,不由赞道:“別说,还真別说,这味道……虽然古怪,但喝下去確实有些劲儿。”
听他这么说,早已按捺不住的孙氏兄弟立刻抢进人群,各自盛了满满一碗。
王昕更是霸道,不知从哪个角落寻来了一个破木桶,竟直接舀了半桶拎回来。
乐呵呵地邀功:“大哥,好吃就吃个够。”
就在刘玄准备再喝一碗的时候,一柄木剑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剑尖稳稳点在他的手腕上。
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地止住了他的动作。
刘玄抬眼,正是那位作法的青年道士,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
“这位公子,仙药虽好,旨在渡厄,而非果腹。贪多无益,反而於身有损。”
青年道士拱手一礼,颇有风度。
“你看这许多百姓皆待救济,公子岂能一人独享?”
刘玄放下手中的陶碗,面上不动声色,还了一礼:“仙师所言极是,是在下失礼了。”
隨即,他示意王昕將那半桶粥送还回去。
“善也!”青年道士拱手作揖,隨后瀟洒离去。
眼看到手的食物被拿走,孙氏兄弟凑了过来,面带不忿。
“大哥,咱们兄弟何曾怕过事?何必对他一个道士……”
“非是怕事。”刘玄打断他们,面色沉静。
他仔细嗅了嗅碗中残留的沉淀物。
又看喝过粥后,脸上泛起异样红晕,精神亢奋的流民百姓,心中疑竇丛生。
“这所谓『仙药』,绝非普通粥饭。”刘玄压低声音,对几人道,“里面怕是加了料。偶尔充飢尚可,吃多了怕是会出问题。”
“大哥是说,这里面有毒?”王昕惊问。
“未必是真要人命的剧毒。”刘玄摇了摇头,“但这东西吃多了,也会死人。”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刘玄忽然转身,“此去南中,还远著呢!莫要为了一口吃食,误了前程。”
就在刘玄一行继续南下之时,北上剑阁的许七,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奔波,终於赶到了姜维大营所在。
然而,刘禪投降的消息,比许七来得更快、更早。
此时,中军帐內。
姜维以手扶额,满面悲戚,灰白的鬢角微微颤动,一滴泪水滑过脸颊,砸落在面前的降詔之上。
“陛下,为何不能再忍耐几日。维,尚在剑阁。大军,尚在手中啊!”
他一拳砸在案几之上,手指瞬间红肿,却浑然不觉疼痛。
“大將军,此时不是悲慟之时。”
老將廖化上前一步,道:“陛下已降,我等已是孤军。进,难以撼动钟会;退,已无国可归。若不速定计划,军心涣散之际,恐有譁变之危。”
姜维抬手,示意廖化稍安。
他何尝不知局势危如累卵。
沉思良久,姜维猛然起身。
“我有一计,或可使……”
他才刚刚开口,便被打断。
“报——”
帐外忽传亲兵通报声,打断了他的话。
一名校尉掀开帐帘,快步走入,单膝跪地:“稟大將军,营外有一人,不会说话,却死活赖著不走。”
“他用树枝在地上反覆书写『成都』『北地王』『求见大將军』字样,看样子,是有要事求见。”
“从成都来的?北地王?”姜维不由疑惑。
北地王刘諶闔家殉国的消息,他已听闻,此时竟有与此相关之人前来?
他立刻下令:“速速將他带来见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