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姜伯约无比震惊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姜维放下书信,默默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帐內鸦雀无声,廖化等人屏息凝神,不解为何一封书信,竟叫身经百战的大將军,失態至此。
姜维承认,刘玄所言不虚,若能藉助南中势力,復汉事半功倍。
但更叫他的不能理解的是,此前从未闻名的刘玄,为何如此厉害,竟能猜中他心中所想。
这般能够洞悉人心的睿智,自诸葛武侯死后,他还从未见过。
思忖良久,姜维下定决心。
转身来来到书案前,取笔、蘸墨、铺开绢帛,动作一气呵成。
许七適时上前为他磨墨。
姜维笔走龙蛇,將心中愁绪全都倾泻於绢帛之上。
信中,他不仅认可了刘玄的谋划,更详细分析了当前局势,並郑重承诺,一旦蜀中有变,他必率军呼应,与南中兵马里应外合。
姜维吹乾墨跡,把信小心装入竹管,交到许七手中。
“你……”姜维看著许七,本想嘱咐几句。
隨即想起他不会说话,便改口道:“將此信,交给刘玄公子。”
许七得了回信,不再停留,转身出了大帐。
帐外,早有兵士备好了快马、乾粮与清水。
许七翻身上马,朝著送出帐外的姜维及诸將,抱拳行礼,继而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目送许七消失辕门之外,姜维久久佇立。
目光看向渐落的夕阳,心中暗自呢喃:“若天不绝汉,会在此子乎?”
……
却说,刘玄一行歷经跋涉,终至朱提郡(今昭通)境內。
由此向南再行数日,便是建寧郡,亦是南中都督霍弋所在。
到了此间,流民已是少见,官道上显得冷冷清清。
偶有往来於蜀中与南中的商队,也都是行色匆匆,面带忧色,显然这条商路也因国破而大受影响。
连日赶路,几人早已疲惫不堪。
这日傍晚,他们行至一处名为石门驛的村庄,见有酒肆茶棚,刘玄决定在此落脚歇息。
这村庄不大,汉蛮杂居,因毗邻石门关驛站而得名。
几人凑钱沽了一坛老酒,围坐在村口空地的石碾旁,就著月光、篝火,饮酒驱寒。
酒至半酣,身上寒意稍减,心中离乱之愁更浓。
就在这时,却见几位鬚髮皆白的老人,手持香烛,蹣跚而来,去的方向是村口那棵大榕树。
刘玄心中好奇,便起身悄然跟了过去。
只见几位老人行至树下,颤巍巍地点燃香烛,插於树下土中。
裊裊青烟,在月色下徐徐升起。
隨后,他们竟一起匍匐在地,朝著大榕树的方向,行起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紧接著,便是一阵呜咽的哭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悲凉。
刘玄忍不住上前,轻声询问:“几位老丈,为何在此悲伤祭拜?”
其中年岁最长,脸上带著狰狞刀疤的老人,抬起头,看了刘玄一眼。
未说话,抬手指向那棵大榕树的树干。
刘玄凝神细看,心中不由一震。
只见那树干上,竟安置了一个木质牌位,上面赫然刻著一行字:
“汉丞相武乡侯忠武侯诸葛公讳亮之神位”
“这是,诸葛武侯的牌位。”刘玄失声道。
那疤脸老人,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道:“听闻,陛下降魏,大汉亡了,我等无用,不能上阵杀敌,只能在此祭拜丞相,诉说心中悲苦。”
刘玄闻言,心中大为感怀。
当即整了整衣冠,走到牌位前,郑重其事地躬身,深深三拜。
之后,他与几位老人坐在树下閒谈,才知他们俱是武侯南征时的老卒。
因伤退役后,便定居於此。
闻听眾老事跡,刘玄唏嘘不已,暗自感慨:“武侯恩信,竟能感召人心至此,若得民心若此,方为根基。”
就在他起身准备告辞之际。
那疤脸老人,猛然瞥见他腰间的章武剑,隨即霍然起身,一步跨到刘玄面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公子绝非普通旅人。老人声音颤抖,气息不稳,“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有丞相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