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別驾李参两头难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这两位,一个在里面等人来,一个在外面等人请。”
李参忍不住抱怨道:“还都是如此骄傲自负,真叫我等夹在中间,两头受气,难以做人。”
陈朔同样一脸无奈,分析道:
“我看此事,非得有人先低头不可。要么,你去说服霍都督,放下架子,亲自去请;要么,你再去劝劝公子,顾全大局,主动去见。总得有一方先迈出这一步,此事方能促成。”
李参面露难色,无论是让霍弋去请,还是让刘玄去见,都不是易事。
他沉吟片刻,把心一横,咬牙道:“罢了,我这张老脸,今日就豁出去了。走,我亲自去请公子,无论如何,也得把这台戏唱下去。”
两人来到刘玄帐外。
这次,没等陈朔通报,帐帘便从里面掀开。
王昕探出头来,朝著陈朔拱手,瓮声瓮气地说道:
“陈先生,公子说你必会回来,特叫我出来迎一迎。”
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请进吧!”
陈朔与李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诧。
这刘玄,竟连他们的反应都算到了?
两人步入帐內。
只见刘玄已然端坐主位,之前的棋盘酒具全都撤下。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二人,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位想必就是李別驾吧?”刘玄目光落在李参身上,並未起身,只是微微頷首。
李参赶忙上前,躬身施礼:“在下李参,见过公子。冒昧打扰,还望公子恕罪。”
陈朔环视帐內,发现之前那淡淡的酒气已经散去。王昕和孙氏兄弟等人肃立一旁,精神抖擞,哪还有半分閒散模样。
他心中顿时瞭然,方才所见,不过是刘玄演给他看的一场戏。
目的就是逼他们再次上门,而且是以更低的姿態。
“李別驾突然造访,不知所为何事?”刘玄明知故问,语气平淡。
李参知道此刻不能再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苦著脸道:
“公子可知,中军帐內,已吵得不可开交。霍都督与眾將官,都在等您。”
“哦?”刘玄挑眉,故作惊讶,“帐內所议,究竟何事,怎会与我有干係。莫不是,都督在与眾人饮酒作乐,缺个陪酒的吧!”
刘玄话音刚落,一旁的王昕站了出来。
“我家公子再怎么说,也是帝胄之后,是北地王殿下的嗣子。霍弋將公子晾在这里,门外小兵说是护卫,实则是在监视,他何曾將我家公子放在眼里,现在他们吵不明白了,就想让公子去,凭什么?”
王昕此话虽说粗鲁,却正好道出刘玄的心里话。
李参被噎得老脸一红,却又无法反驳。
只得放下身段,紧走几步来到刘玄跟前,深深一揖,语气恳切无比:
“公子息怒。霍都督也有他的难处,绝非有意怠慢公子。千错万错,都是下官协调不力之过,下官代霍都督,向公子赔罪了!”
说著,他竟真的要屈膝行大礼。
刘玄眼见火候已到,这才起身,虚扶了一下。语气缓和了许多:“王昕,不得无礼,李別驾何许人也,岂是你能呵斥的。”
他转向李参,嘆道:“別驾请起,此事原也怪不得你。”
“只是……唉,霍都督若始终对我心存疑虑,我便是去了,又能如何?徒增尷尬罢了。”
李参与陈朔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刘玄这是鬆口了,只是还需要一个台阶。
李参立刻道:“公子胸怀宽广,下官感佩。眼下军情紧急,民意沸腾,夷部观望,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非公子之威望,不能凝聚人心;非公子之明断,不能安定大局。”
他深深弯腰,再度一揖。
“恳请公子,以汉室江山为重,以黎民百姓为念,移步中军帐,主持大局。”
李参的话极为漂亮,將刘玄捧到了极高的位置。
刘玄自知戏已做足,再拿捏就过火了。
继而,转身从架子上,取下章武剑,抬手扔给王昕。
“罢了,既为汉室,个人荣辱,何足掛齿!”
他整了整衣冠,目光扫过李参与陈朔,沉声道:
“王昕,持剑隨行。与我去见霍都督与南中诸將。”
李参与陈朔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赶紧抢在前头,一左一右为其撑开帐帘,姿態恭敬无比。
两帐相距不过百步,转眼即至。
尚未靠近,便听帐內传来阵阵激烈爭吵,拍案声、怒喝声、冷嘲热讽交织一起,乱成一团。
行至帐外,刘玄忽然停下脚步,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李参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亲手为其掀开那厚重的帐帘。
刘玄目光沉静,步伐稳健,一步踏入中军帐內。
剎那间,帐內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十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射到他一个人的身上。
压力,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