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定战略双龙出水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刘玄自己也承认,霍弋的想法是正確的,但不可否认的是,那只是单纯的军事观点。
从刘玄的角度去讲,他並不希望快速拿下成都,他需要时间、需要谋划、需要通过此次北伐,建立起自己的班底,政治上的、军事上的以及外交上的。
所以,他提出了分兵之策。
北伐之功很大,他不能叫霍弋一人担了,他需要一个能与霍弋平分功劳的人,这个人要声名不显,要能为他所用。
这是军事层面的谋划。
同时,据守江州,而不快速西进成都。
他的想法是:要通过最终平定成都的战役,来为自己积累足够的声望,足以让所有百姓、军民,乃至旧蜀官员都为之信服的声望。
毕竟,他的身份经不起考究,一旦入主成都,他所面临的將是来自各个层面的拷问,他的出身背景、血脉纯正,都將成为將他置於死地的绞索。
这其中最关键的就是刘禪,有没有他这个皇孙,刘禪比谁都清楚。
这是政治层面的谋划。
而最后的外交谋划,则在於他需要通过此次战爭,在东吴与蜀汉之间,建立新的、以他刘玄之名所达成的盟约关係。
经歷大战之后的蜀汉,必定是百业凋敝、民生艰难,面对魏国的外部威胁,內部的千疮百孔。
他需要一个靠得住的盟友,一个足以暂时牵制魏国,给他以喘息之机的坚实盟友。
在这三条之外,还有最关键的一条,便是刘禪的问题。
他该如何面对刘禪?
按照时间来算,此时的刘禪已到了洛阳,司马昭必会利用刘禪来作文章,那个软弱的后主,会怎样看待刘玄建立的新政权,又会怎样去做,一切都是未知数。
李参看了半晌地图,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似乎是看懂了刘玄的谋划。
他转身先朝霍弋拱了拱手,隨后转向刘玄,躬身一揖到底。
再起身时,脸上满是敬佩之色,缓缓道:
“东据江州以立根本,西出奇兵以为呼应。殿下之谋,可谓洞若观火,直指要害。如此,东路为正,稳扎稳打;西路为奇,出其不意。”
李参又看向霍弋,“都督之策,虽兵贵神速,却不如殿下之策稳妥,我建议当依殿下之策。”
他参透了刘玄的谋划,可能未必全懂,起码他知道了刘玄的野心,否则不会如此乾脆的力挺刘玄。
霍弋神色错愕,看向陈朔。
陈朔面色微凝,但见李参都同意了,他也不再多说,只拱手道:“我也同意殿下之策。”
霍弋彻底落败,刘玄完美胜出。
眼见计策谋定,刘玄心中愉悦,朗声道:“战略既定,便遵照此议,三日后校场点兵,誓师北伐!”
说罢,他起身来到霍弋跟前,神色极为郑重地朝他躬身一礼。
霍弋错愕起身,连忙拦住刘玄,道:“殿下,这是作何?”
刘玄缓缓道:“都督年长,若真论起来,我刘玄是晚辈,就是管都督叫一声叔父,都不为过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番进军方略之爭,你我之间虽有诸多理念相衝之处,但统军北伐,驰骋疆场,我却是不如都督,还望都督能不计前嫌。”
一番诚挚之语,叫霍弋心头阴霾顿消,赶忙躬身施礼。
“殿下折煞我了,弋岂敢与殿下论长幼。此番北伐,弋必定效死疆场,以兴汉室。”
刘玄扶起霍弋,又表述几句肺腑之言,才將几人送出帐外。
待几人走后,刘玄独坐帐中,缓缓打开手中绢帛,这是许七的暗卫送来的,上面写著几位南中官员的异动。
其中一位名叫郭纯的军中校尉,其近日举止颇为可疑,常於深夜私自出营,不知何故。
却说,霍弋与李参、陈朔,三人出了刘玄营帐,没走多远,他便转身看向李参。
“军师,我的方略明明更好,为何你……”
未等他讲话说完,李参便立即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隨后,小声道:“都督只知军事,却不懂殿下之心,他这么做必有这么做的道理,都督还是不要多问,不要多猜的好。”
最后,他环视四周,眼见周遭空旷,才继续道:
“咱们这位殿下,心思之深沉,谋划之独到,绝非常人可比。”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霍弋和陈朔。
“今后,你我三人若想太平,只管做事就好,不该问的一定不要多问。”
说完,也不管霍弋和陈朔听没听懂,便转身飘然而去。
就在这时,旁边的阴影中,有人影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