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骂阵岂能只带娘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钟会出身名门,自詡儒將。那便先剥他的皮——尔等且记下这句:『潁川钟氏,三代諂媚。父事司马,子篡魏祚,本是寡廉鲜耻之家,偏要演忠孝节义之戏!』”
眾军校屏息凝神,只听得刘玄继续道:
“再揭他的短。当年合肥之战,钟会隨军督粮,遇吴军游骑则仓皇遁走,此事淮南老兵皆知——『会小儿闻弩声而尿濡裤襠,今安敢据雄城称名將耶?』”
人群中已有会意的低笑。刘玄却突然抬高声调:
“但这还不够。要往他最痛处戳——钟会年过四旬而无子,此乃绝嗣之相!”
他目光如刀,一字一顿道:“尔等便唱:『钟士季,坟头树,枝繁叶茂竟无果!』要编成俚曲,让三军传唱。”
王昕在一旁听得脊背发凉,却见刘玄越说越凌厉:
“再骂卫瓘——莫止於骂他祖宗。要揪著他监军身份,骂他只会躲在帐中记黑帐,战场之上尿裤襠!”
眾军校先是惊愕,隨即眼中燃起某种狠戾的兴奋。
刘玄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便拋出最毒一招:
“最后教你们个绝的——去俘虏营里找凉州口音的,教他们用乡音骂。骂钟会『吃羌胡奶长大的野种』,骂卫瓘『并州老丐偷来的官袍』。乡音入耳,锥心刺骨。”
他缓缓坐下,喝了口水。
“都学会了?今日起分班轮骂。每骂出一个守军探头对骂,赏钱五百。骂到有人痛哭流涕,赏钱五千。若有守军因辱骂愤而出战——官升三级!”
眾军校脸带笑意,面露凶相,轰然应诺。
不远处,於帐中掀帘偷窥的李参、陈朔两人,面色齐齐一白,看向成都的眼神,写满了悲哀。
刘玄何许人?无德之人!
早在詆毁邓艾之际,他们就已充分领教,这位北地王殿下的“无耻”!
当夜开始,成都城下的骂声焕然一新。
东门外的骂手是个嗓门洪亮的老兵,他搬了凳子坐下,像说书似的开腔:
“今日不说別的,单说钟会一桩旧事——诸君可知,景元三年春,钟会赴淮南劳军,宴上与诸葛诞遗妾私通,被当场撞破。那女子当夜投井,钟会却以『暴病身亡』上报。此事淮南军中老人,可还有人记得?”
城头守军中,几个淮南籍的老兵脸色骤变。
西门更绝,十几个汉军士卒扮成戏子,竟在阵前演起了戏剧。
一人扮钟会,扭捏作態;一人扮司马昭,举止亲昵。
唱词淫猥不堪,將钟会描绘成靠色相上位的佞幸之徒。
城上箭矢如雨而下,却射不到那么远,反而引来汉军阵阵鬨笑。
南门专攻卫瓘,拋开辱骂之外,汉军士卒不知从哪找来些残破竹简,高声诵读“卫瓘密信”:
“……钟会狼子野心,臣每夜枕戈待旦。若其有变,臣当效豫让之事,虽死不负晋公……”
念完还补充,“此乃我军截获的密信抄本,卫监军字跡,诸君可识得?”
最狠的是北门。
汉军竟用投石机拋射的不是石头,而是成捆的绢布。
布上写满招降话语,详细列出官职赏格,最后还有一行小字:
“以上所言,皆卫监军密使所告。卫公心向大义,诸君何不弃暗投明?”
钟会在城楼中听著这些污言秽语,手中的笔已经折成两段。
幕僚颤声劝道:“將军,此乃汉军乱心之计,不可中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