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惊澜再起 民国武圣:开局被武松顶号
“玄苦,你说没有活钥镇压,异兽就会登陆,那你告诉我,海眼底下的,到底是异兽,还是被你们炼成活钥的先辈?”
王鼎的话,戳中了玄苦的要害。
玄苦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就在此时,靖武少林堂的钟声,突然撞破夜空,急促而悲愤。
“咚!咚!咚!”钟声一声比一声响亮,传遍了整个津门。
释永刚独臂扛著钟槌,一下又一下地撞著大钟,吼声伴隨著钟声,响彻云霄。
“玄苦!你这个少林的叛徒!你用我师弟永明的骨髓,炼了血髓膏!”
“少林弟子听令,与武行协会决裂,助王鼎揭露天机,为永明报仇!”
钟声与吼声,如同惊雷,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少林,乃是津门武行的泰山北斗,连少林都与协会决裂,其余武者更是群情激愤。
白猿武馆的残部,纷纷挥刀砍倒了院中竖立的南方军旗,红色的旗帜落在地上,被眾人踩在脚下。
“丁力馆主的冤屈,今日要雪!白猿武馆,愿隨王鼎,共诛奸邪!”
漕帮的大当家,站在正厅门外,身后跟著数万漕帮弟子,齐声吶喊:“漕帮弟子,听令!”
“毁血锚!断锁链!推翻武行协会,为含冤的先辈报仇!”
喊声响彻津门,连海浪的声音,都被这股气势盖过。
玄苦看著倒戈的眾人,看著越来越多的武者聚集在形意门之外,突然癲狂大笑起来。
“好!好!好!你们都反了!没有活钥镇压海眼,明日天亮,津门必成一片血海!”
“你们所有人,都会为今日的选择付出代价,都会被异兽撕成碎片!”
玄苦的笑声悽厉而疯狂,让人不寒而慄。
王鼎眼神一凛,猛地发力,將鎏金断矛狠狠钉入玄苦的琵琶骨之中。
“咔嚓”一声,琵琶骨碎裂,玄苦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再也动弹不得。
“那就让津门的百万平民,亲眼看一看,海眼底下,到底是妖巢,还是百年冤狱!”
王鼎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传遍了整个形意门,传遍了整个津门。
形意门之外,已经聚集了数万武者,有少林的弟子,有白猿武馆的残部,有漕帮的好汉,还有无数津门的普通武者。
他们手持兵刃,眼神坚定,齐声吶喊:“隨王鼎,探海眼!揭真相!雪冤屈!”
老霍走到王鼎身边,抱拳躬身,语气恭敬:“鼎哥,千舟已在码头备妥,漕帮的兄弟愿意出船,护送我们前往海眼!”
杨春丽擦了擦三股叉上的血跡,纵身跃上墙头,对著眾人大喊:“各位兄弟,海眼就在三十里外的海域,今日我们便扬帆起航,揭开百年的谎言!”
王林独臂持剑,走到棺木前,对著周伯通的棺槨躬身行礼:“师叔祖,弟子今日便隨鼎哥,前往海眼,为您,也为所有含冤先辈,討一个公道!”
王鼎走到院中,看著数万群情激愤的武者,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抬手,高举著《活钥录》残卷,声音响彻云霄:“各位兄弟,百年以来,我们武者,被武行协会当成活钥,被权贵当成续命的工具!”
“我们的亲人,我们的师父,我们的同门,一个个被抽乾气血,炼成骨髓,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今日,我们不再隱忍,今日,我们要揭开真相,今日,我们要为所有含冤的先辈,討回公道!”
“隨王鼎,探海眼!”
“揭真相,雪冤屈!”
喊声响彻天际,数万武者,跟隨著王鼎,朝著码头的方向走去。
玄苦被两名漕帮弟子抬著,关在囚笼之中,他看著浩浩荡荡的人群,依旧在嘶嚎:“你们会后悔的!你们会害死整个津门的!”
陈千山被瘦猴扶著,跟在人群后面,他看著王鼎的背影,眼神复杂。
“鼎哥,我…我想赎罪,我想跟著你们,前往海眼,揭露协会的罪行!”
王鼎回头,看了一眼陈千山,点了点头:“好,你若真心赎罪,便跟著我们,用你的余生,为死去的武者懺悔!”
码头之上,千艘战船,整齐排列,漕帮的弟子,正在忙碌地升帆,准备起航。
大当家走到王鼎身边,抱拳躬身:“鼎哥,千舟已备妥,只待你一声令下,我们便扬帆起航!”
王鼎立於码头的高台上,看著千舟,看著数万武者,眼神坚定。
“扬帆!起航!目標,海眼!”
“扬帆!起航!”
千艘战船,同时升起风帆,船桨划入海中,激起层层浪花。
数万武者,站在战船上,手持兵刃,齐声吶喊,气势如虹。
战船浩浩荡荡,朝著海眼的方向驶去。
海面上,风平浪静,仿佛在预示著,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即將来临。
囚笼之中,玄苦看著越来越近的海眼,突然又笑了起来:“王鼎,你以为,你真的能揭开真相吗?你太天真了!”
“海眼底下,不仅有活钥的骸骨,还有深海万兽的巢穴,你打破阵眼,就是放出万兽,人族,必亡!”
王鼎走到囚笼前,眼神冰冷:“玄苦,你到现在,还在执迷不悟。你口中的深海万兽,不过是你们用来恐嚇百姓的谎言!”
“就算真的有万兽,我们武者,也绝不退缩!我们能守护津门百年,就能再守护津门百年!”
就在此时,战船前方的海面,突然开始翻滚,海水变得浑浊,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海底传来。
“鼎哥,海眼到了!”杨春丽站在船首,指著前方的海面,大喊道。
王鼎走到船首,看著前方的海眼,那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之中,散发著幽暗的光芒。
漩涡周围,海水翻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海底躁动。
“所有人,做好准备!”王鼎大喊,“老霍,率领形意门弟子,守住战船!”
“杨春丽,率领漕帮弟子,戒备海妖!”
“王林,率领少林弟子,看守玄苦和陈千山!”
“是!”眾人齐声应诺,各司其职,严阵以待。
王鼎深吸一口气,攥紧幽蓝骨戒,异化双腿发力,纵身跃起,朝著海眼的漩涡,跳了下去。
“鼎哥!”
“鼎主!”
战船上的眾人,齐声大喊,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王鼎跳入漩涡之中,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朝著海底拽去。
幽蓝骨戒的蓝光,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光幕,隔绝了海水的压力。
海底之下,一片幽暗,只有青铜柱群,散发著微弱的青光。
七根青铜柱,整齐排列,如同巨人一般,矗立在海渊之中。
青铜柱上,缠绕著密密麻麻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著无数的骸骨。
那些骸骨,半人半兽,身形扭曲,正是百年来,被炼成活钥的先代武者。
王鼎看著这些骸骨,心中充满了悲愤,他的眼眶,渐渐泛红。
“先辈们,你们受苦了,今日,我王鼎,便为你们,解开锁链,重见天日!”
王鼎游到主柱之下,这根青铜柱,比其他六根,更加粗壮,锁链也更加坚固。
他怀中的诗书捲轴,突然变得滚烫,周伯通残魂的低语,在他耳畔响起。
“王鼎,打碎主柱基座,用我的脊骨,钉死阵眼,方可彻底解开所有锁链!”
王鼎点了点头,他知道,周伯通的棺槨,被弟子们抬上了战船,就在海面之上。
他异化双腿发力,狠狠踏在主柱的基座之上,“轰隆”一声,基座裂开数道细纹。
他再次发力,异化腿影如同钢鞭,狠狠抽在基座之上,基座轰然碎裂,碎石与鲜血,一同喷涌而出。
海面之上,周伯通的棺槨,突然自动打开,一根洁白的脊骨,从棺槨中飞出,朝著海眼的漩涡,坠了下去。
王鼎伸手,稳稳接住周伯通的脊骨,骨刺冰凉,却带著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看著手中的脊骨,又看了看周围的骸骨,声音哽咽。
“周师叔祖,多谢您!今日,我便用您的脊骨,为百年活钥,开一条生路!”
王鼎高举著周伯通的脊骨,纵身跃起,朝著海渊之下的阵眼,狠狠刺去。
“这一钉,为百年活钥开生路!”
“这一钉,为含冤先辈雪仇恨!”
“这一钉,为津门百姓,破百年谎言!”
骨刺刺入阵眼的剎那,“咔嚓”一声巨响,缠绕在七根青铜柱上的所有锁链,尽数崩断!
清脆的崩裂声,从海底传来,持续不断,传遍了整个海域。
海面之上,千艘战船,剧烈地晃动起来。
滔天的血浪,从海眼的漩涡中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海域。
无数半人半兽的畸形骸骨,从海底缓缓浮出,密密麻麻,铺满了海面。
战船上的眾人,看著满海的骸骨,纷纷红了眼眶,他们对著骸骨,躬身行礼。
“先辈们,你们的冤屈,今日,终於雪了!”
“先辈们,安息吧!”
囚笼之中,玄苦看著满海的骸骨,彻底崩溃了,他瘫在囚笼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他们不是异兽,他们是武者…是我,是我害死了他们…”
陈千山看著满海的骸骨,泪水滑落,他对著骸骨,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先辈们,我对不起你们,我助紂为虐,罪该万死!”
血浪缓缓退去,海底深处,一座巨型的上古城市残骸,缓缓浮现而出。
那座城市,城墙高耸,楼宇林立,虽然已经破败,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繁华。
在城市的废墟之间,一群身著古老服饰的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们身形高大,眼神清澈,正是戍的同胞。
他们站在废墟之上,沉默地凝视著津门的海岸,目光悠远而平静。
王鼎从海底游出,纵身跃上战船,他浑身湿透,却眼神坚定。
他立於船首,幽蓝骨戒的蓝光,映亮了整个天际。
玄苦看著王鼎,突然嘶嚎起来:“王鼎,你放出了深海万兽,你会害死百万平民,你是人族的千古罪人!”
王鼎回头,看著玄苦,眼神冰冷,语气坚定:“兽早就在岸上了,披著人皮、啃食同胞骨血的,才是这世间真正的妖魔!”
“血髓膏延的是你们的寿,吸的是武者的髓,你们的双手,早已沾满了鲜血!”
“你口口声声说,会害死百万平民,可那些平民,早被你们炼成了续命的油灯!”
“这压了百年的黑幕,这烧了百年的邪火,今日,终於烧穿了!”
王鼎的声音,传遍了千艘战船,传遍了津门的海岸,传进了每一个人的心底。
数万武者,齐声吶喊,喊声衝破云霄,久久不散。
“烧穿黑幕!诛灭妖魔!”
“还我武行!还我公道!”
晨光,缓缓刺破厚重的乌云,一缕缕金光,洒在血红色的海面上,洒在千艘战船上,洒在数万武者的身上。
今日,是惊蛰。
惊蛰,万物復甦,春雷乍动。
今日,津门的武行,迎来了新生。
今日,百年的谎言,被彻底揭开。
王鼎望著海底的上古城市残骸,望著戍的同胞,掌心的骨戒,微微发烫。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百年的阴谋,虽然被揭开,但武行协会的顶层权贵,依旧在逃。
深海的秘密,上古城市的真相,戍的同胞的来歷,还有无数的谜团,等待著他去解开。
他转身,看著身后数万眼神坚定的武者,心中充满了力量。
“各位兄弟,今日,我们揭开了百年的谎言,为含冤的先辈,討回了公道!”
“但武行协会的顶层权贵,依旧逍遥法外,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从今日起,我们成立『新武行』,以守护武者,保护百姓为己任,绝不让百年的悲剧,再次上演!”
“加入新武行!”
“追隨鼎主!”
数万武者,齐声吶喊,声音响彻云霄。
王鼎看著眾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知道,前路漫漫,充满了荆棘与危险。
但他不再孤单,因为,他有无数的同门,无数的兄弟。
他攥紧手中的脊骨,望向远方的天际。
新的征程,已经开始。
而他,將带著所有武者的希望,一往无前,直至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