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80 张伟地,怎么就跪了  重生1999,我在医院攒功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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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刚刚自己听到了什么?

张伟地有手术,竟然直接让出来,让给许文元做?

之前大家都心照不宣,把手术给锁死,饿死许文元。

可那种默契在不知不觉间就瓦解,张伟地已经跪了。

李怀明怔怔的看著,许文元在一群人簇拥下离开了办公室。

擦肩而过,李怀明在许文元的脸上没看见开心,兴奋,张扬,反而看见了一种这一切都是应该的沉稳。

看著一眾人的背影越走越远,走到对面病区,李怀明心里狂骂。

万万没想到张伟地这老逼登是来投诚的!

你他妈一个外二的、等住院部盖好就能当胸外科主任的人,你跪他许文元干什么?

你跪他干什么!

昨天不是还被那小子薅著脖领子抽脸吗?抽得跟孙子似的,全医院都知道了。

今天怎么就弯著腰喊上“小许”了?

你他妈骨头呢?你他妈脊梁骨呢?李怀明胃里直翻酸水。

操,外二的这帮狗逼果然靠不住。

什么狗屁默契,什么一起卡手术饿死他,转脸就叛变命革。你跪了,你他妈跪了,你让老子怎么办?

张伟地这条老狗跪是真快,跟特么抢头香似的。

就这逼样还想当主任?等你当上主任,怕不是得管许文元叫爹。

许文元不知道李怀明在心里骂人,就算是知道也无所谓。

李怀明在许文元的眼睛里已经是期货死人了,多看他一眼都算是浪费时间。

看了一眼患者和影像资料。

手术难度不大,许文元心里有数。主要是张伟地能做的手术,自己不可能拿不下来。

送患者,许文元和张伟地一起去换衣服。

“小许,你能教我胸腔镜怎么做么。”张伟地换好了隔离服后问道。

“当然。”许文元无所谓,“正好我现在让小宋医生练习呢,有空张师父是看一眼。”

“哦?怎么练?”

“用长钳子叠千纸鹤。”

张伟地一脑门子问號。

“叠千纸鹤是最基础的。”许文元蹺著腿,语气淡淡的,“练的是手眼协同,空间定位。等小宋能一分钟叠一个,再让他练別的。”

张伟地一愣:“別的?还有啥?”

在张伟地看来,这已经属於变態级別的內容,不能再多了。

“多了。”许文元笑了笑,“神外用磨钻在生鸡蛋上刻字,蛋壳刻花了,里头的膜不能破。那帮人练的是手上那点轻重——颅底磨骨头,下面就是神经血管,多一分力就是一条命。”

许文元说著,顿了顿,瞥了张伟地一眼。

“还有缝鸡蛋膜的,用比头髮丝还细的线,在鸡蛋那层薄皮上练吻合。脑膜就那么厚,缝鬆了漏液,缝紧了扯破,练的就是那个分寸。”

“耳鼻喉科这类科室看著不大,其实手术难度很高。”许文元继续说,“他们拿青椒练內镜,把里头的籽一颗颗取出来,不能掉。

鼻腔就那么点地儿,多一块肉都碍事,取肿瘤跟取青椒籽一个道理。”

“血管吻合的,用冷冻鸡翅练,把里头那根细血管找出来,断了再接上。更狠的用活老鼠,颈动脉切了再缝,那血管比麵条还细,一针下去,漏一滴血就算输。”

张伟地听得眼睛发直。

“还有用气球练的。”许文元笑了一声,“气充满,在上面切一刀,再缝上,不能漏气。硬脑膜缝合就这么练,一漏气,脑子就泡汤。”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

“夹豆子,剪五角星,缝葡萄皮,缝熟麵条——只要你想练,啥都能练。叠千纸鹤算最温柔的、难度最低的了。”

张伟地咽了口唾沫。

许文元看了他一眼,嘴角带著点笑:“张师父要是感兴趣,回头让小宋教你。先从千纸鹤开始。”

张伟地一脸便秘的神情,他只是想表个態,没想到许文元竟然这么认真。

对许文元,张伟地也有些看不懂。他仔细审视许文元的神情,想看清楚到底是给自己难堪,还是说的是真的。

好像是真的。

但气球切开,那不直接就冒气了么,怎么缝?

刚聊了几句话,张伟地的脑子就已经接近宕机状態,他訕訕的闭上嘴。

许文元起身,戴上帽子,系上口罩,大步走出去。

患者已经麻醉,陈宇这回是拿出了看家本领,一点都没耽搁。

他也想看看许文元的水平。

“小许,切肺叶的话,后面是不是要延口?”陈宇问道。

“肺叶?”许文元反问,“以后不用切,直接切肿瘤就可以,肺叶能保留。但现在么,胸腔镜的设备不够,切了吧。延口没必要,挺简单的小手术。”

“!!!”

“!!!”

“设备缺太多了,没办法。”

张伟地愣住,他赫然看见许文元的手已经搭在患者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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