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海州的街头还没多少人影，林卫国（钟国鸿）已经驾驶著防弹版坦克500越野车，驶离了別墅小区。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菸酒茶、手机手錶等礼品堆得整齐，小型反应堆和超级电脑被妥善固定在最里面，裹著防震布，丝毫不用担心顛簸损坏。

他开得不快，稳而匀速，退伍军人的严谨刻在骨子里，哪怕归心似箭，也绝不马虎。途中每开两个小时，就会到服务区休息十分钟，检查车辆状態，顺便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他特意避开深夜行车，一来是为了安全，二来是不想深夜到家，打扰父母和爷爷休息，老人家睡得早，经不起折腾。

越野车一路向西，窗外的风景渐渐从繁华的都市，变成了错落的乡村民居，道路也从宽阔的高速，换成了蜿蜒的乡道。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农作物的气息，熟悉又亲切，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味道，离开这么久，依旧刻在心底。

临近傍晚，越野车终於驶入了渝州宝山镇的范围，再往前开几公里，就是钟家村了。就在这时，林卫国（钟国鸿）看到路边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著洗得发白的外套，手里拎著一个编织袋，正不停地张望，像是在等车。

他减速停车，探出头一看，果然是表哥钟志凯。“表哥，怎么在这等车？”

钟志凯听到声音，猛地转头，看到车里的林卫国（钟国鸿），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过来，扒著车窗一脸惊讶：“卫国？你咋回来了？这是你的车？也太气派了吧！”

“刚到宝山镇，顺路载你一程。”林卫国（钟国鸿）打开车门，“上车吧，拎的啥东西？这么沉。”

钟志凯把编织袋扔到副驾驶，麻利地坐上车，脸上满是羡慕：“没啥，就是去镇上买点年货，想著等班车回家，没想到碰到你了。你这几年在外面混得可以啊，这车得不少钱吧？还有你这身气度，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林卫国（钟国鸿）笑了笑，没有多说，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还行，做点小生意，赚了点钱，买辆车方便出行。今年赚了一千多万，给我爸妈转了三百多万，在海州也买了房，以后不用再让他们操心了。”

“一千多万？！”钟志凯当场惊呼，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我的天！卫国，你也太牛了！比咱们村所有人加起来赚的都多！”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期盼，小心翼翼地说道，“卫国，我听说你开了家凉麵店，生意特別火，叫小厨王是吧？你看我在家也没啥事做，能不能去你店里帮忙？我能吃苦，啥活都能干，不用给我太高工资，比在家种地强就行。”

林卫国（钟国鸿）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坚定：“表哥，不是我不帮你，小厨王那边，我已经脱身了，只保留了股份，不参与日常经营，没法安排你去帮忙。再说，你家里还有老人孩子，离得太远，来回不方便，也照顾不上家里。”

钟志凯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语气有些失落：“这样啊……那算了，我就是问问。”他也知道，自己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手艺，林卫国（钟国鸿）或许是真的不方便。

看著他失落的样子，林卫国（钟国鸿）放缓了语气：“你也別灰心，年后我在县城给你开一家滷菜店，房租、装修、设备我来出，技术我也教你，你自己经营，赚的钱都是你的，这样你既能赚钱，也能在家照顾老人孩子，比去海州打工强多了。”

“真的？！”钟志凯眼睛又亮了起来，满脸不敢置信，“卫国，你说的是真的？你要给我开滷菜店？”

“我说话算话。”林卫国（钟国鸿）点头，退伍军人言出必行，“年后我就安排，你先在家好好准备，到时候我教你滷菜技术，保证你能做好。”

钟志凯激动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地感谢：“谢谢你卫国！太谢谢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你的心意！”

两人一路聊著，很快就到了钟家村村口。钟志凯下车，再次感谢林卫国（钟国鸿），拎著编织袋，乐呵呵地往家里跑，还不忘回头喊：“卫国，到家了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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