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街舞 这超凡可太得劲儿了
没有疯狂性格的人,绝没有庞大的天才。——亚里士多德
……
滨城大学公共练舞室。
巨大的镜面墙忠实地倒映著十余名舞者跃动、腾挪的身影。音响流淌出节奏强劲、鼓点分明的嘻哈音乐,充斥整个空间,震动著地板与胸腔。
尚家宏站在队伍最前方,带领著街舞社的成员们练习一套新编排的团体齐舞。
他的动作精准而富有爆发力,每一个定点、每一次wave(电流)、每一个力道的收放都乾净利落,与音乐节拍严丝合缝,引得后面跟练的社员们眼中异彩连连。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被切割成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柵,投射在光洁的pvc舞蹈地胶上,隨著舞者们脚步的移动、身体的旋转而不断变幻、流淌。
此刻的练舞室,仿佛一座被音乐与汗水构筑的、充满朝气与热血的乌托邦。
一组高强度的连续动作结束,音乐暂歇。
尚家宏喊了暂停,让大家休息调整。他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微凉的地胶上,抓起旁边的水瓶,仰头大口灌著水,汗珠顺著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滚落。
“家宏!”
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喊传来,同时一只手臂从背后猛地搂住他的脖子,力道之大,差点让尚家宏把水呛进气管。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扭头瞪向罪魁祸首,没好气地笑骂:“老徐!你丫是不是蓄谋已久了?就等著朕呛驾崩了,好顺利黄袍加身,接手咱这社长宝座?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总有刁民想害朕!”
“我靠!这都被你看穿了?!”徐泽宇作大惊失色状,隨即两人对视,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练舞室的门口传来响动,一男一女並肩走了进来。
戴著黑色平沿帽、一身宽鬆酷帅打扮的女生付瑾云笑著打趣:“大老远就听见你俩在这『激情互动』了。看起来大家练得挺投入啊,我刚才在门外看了会儿,好些人的动作质感比上周强多了。”
坐在地上的尚家宏抹了把汗,笑道:“没办法,时间紧任务重,大家心里都憋著股劲儿呢,都是为了两个月后的那场硬仗。”
旁边那个髮型隨意却透著瀟洒劲儿的男生方仲凯接口,语气带著感慨:“三城联合街舞大赛啊……这恐怕是咱们在校期间能参加的最高级別、也最权威的赛事了。算算日子,满打满算,正好还剩两个月。”
三城街舞联合大赛,由滨城、楼城、无锋城这三座东洲重要的中心城市联合主办,是面向青少年舞者的、规则相对开放的高水平综合性街舞赛事,分为团体赛和个人赛两大类別,在街舞圈內享有极高的声誉和含金量。
上一次大赛,正是在当时那位传奇社长的带领下,滨城大学街舞社一路过关斩將,最终夺得了团体组季军的辉煌成绩。
那块沉甸甸的奖牌,至今仍被珍藏在社团活动室的荣誉柜里,是每一届社员为之奋斗的精神图腾,也是支撑“滨大街舞社”偌大声名的基石。
徐泽宇活动了一下肩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两个月,时间充裕得很!以咱们现在的阵容和状態,好好打磨,绝对有戏。再说了,咱们不是还有东道主的『保送』名额托底吗?”
今年的大赛,主办权恰好轮值到滨城。按照惯例,东道主在团体组和个人组各享有一个直通决赛阶段的“保送”名额,可以免去残酷的海选淘汰赛,直接躋身最终十强之列。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方仲凯却摇了摇头,显得更谨慎些:“话是这么说,但这个名额最终花落谁家,还没完全定论。舞协和学校那边还要综合评估。万一没落到咱们头上,该打的海选,一场也少不了。”
付瑾云闻言,撇了撇嘴,语气篤定:“不给我们还能给谁?个人组暂且不论,单论团体赛的歷史成绩和当前实力,整个滨城,还有哪家高校社团或者社会舞团,能稳压我们一头?”
四人都是街舞社的元老和顶樑柱,相识多年,彼此熟稔。此刻围坐在地板上,一边放鬆著酸痛的肌肉,一边隨意閒聊,气氛轻鬆。
……
“哐当!”
一声粗暴的推门巨响,猛然撕裂了练舞室內和谐的气氛!
刺耳的噪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音乐不知被谁下意识地按了暂停。
门口,鱼贯走进来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神色倨傲、脖颈侧面露出一角狰狞蛇形纹身的青年。他身后跟著的四人,也个个眼神不善,姿態囂张,隱隱以他为首。
纹身青年——张锐,目光轻蔑地扫过练舞室內略显错愕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他迈著外八字的步子,走到场地中央那个播放音乐的蓝牙音箱旁,毫无徵兆地抬脚,一脚將其踹翻在地!
“砰!”音箱与地面碰撞,发出闷响。
“嘖,”张锐掏了掏耳朵,仿佛在掸去什么脏东西,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我说,你们滨城大学街舞社,平时就练这?软绵绵的,跟没吃饭似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尚家宏脸色一沉,霍然起身,挡在社员们前面,厉声道:“张锐!谁让你进来的?这里不欢迎你们!立刻带著你的人,出去!”
其他社员也纷纷站起,围拢过来,目光警惕而愤怒地瞪著这五个不速之客。
“火气別这么大嘛,尚社长。”张锐摊开手,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眼神却更加挑衅,“我们职大街舞社,今天可是抱著友好交流、共同进步的心態来的。你们滨大就这么对待『友校』的同好?未免太失风度了吧?”
站在尚家宏身旁的徐泽宇冷笑一声,抢先开口:“张锐,少在这儿假惺惺的。你是来交流的,还是来找茬的,当谁看不出来?怎么,之前输给尚哥,跪在地上哭爹喊娘求饶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这话显然戳中了张锐的痛处。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隨即又挤出一丝冰冷的笑意:“输?我承认,上次是输了。不过嘛……”他拖长了音调,目光如毒蛇般盯住尚家宏,“贏的手段光不光彩,可就只有某些人自己心里清楚了。”
“你放屁!”付瑾云气得柳眉倒竖,上前一步,指著张锐的鼻子骂道,“尚哥是堂堂正正在裁判和所有人面前贏的你!是你自己最后关头动作失误炸了,凭什么血口喷人?我看你们职业大学教出来的,不光舞跳得烂,人品更是烂到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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