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上辈子是只猫,前爪踩奶是天性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赵韵桐在《下仙》的玩家论坛中极受欢迎。
自然而然,其被深挖的內容也足够多。
林修远,便是她那悔婚的婚约者。
要说她有多么爱这位婚约者嘛,並不见得,根据深挖內容,两人其实只见过一面。
“我不是要你放下执念。”
他从包袱中取出那枚婚约者的头骨,顿时惹得赵韵桐浑身阴气躁动,可隨后一句话,又立马让她愕然抬头。
“执念道...究竟是执念重要,还是道重要?你所修的,看似执念道,实则困於『执相』。”
方常的声音平稳。
“你收集他的头颅,反覆咀嚼过往,无非就是增加负累,叠加枷锁罢了,此非修道,此乃筑狱。”
方常不为所动。
“执一为舟,渡妄海。舍筏登岸,见灵台。”
赵韵桐的呼吸微微滯涩。
方常指著头骨。
“你的执念可以是你横渡妄念之海的舟筏,但若想见得自家灵台明镜,抵达彼岸,便需有朝一日,捨得放下这舟筏。”
“他是你的筏,也是你的海,是借他渡过去,还是抱著他沉下去,在你。”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赵韵桐僵在原地,方常的话如活了过来,在她空寂的灵识中反覆迴荡。
其体內灵韵突然发生波动,运转更加丝滑。
这生前卡住整整一年的瓶颈,竟然在死后就此而迈了过去!
半晌。
她轻轻笑起来,清脆而冰冷,青白的容顏美不胜收。
“你叫什么名字,炼尸道。”
“在下方常。”
“方常,你不像是个寻常的服气修士。”
“当然不是,我是將赵韵桐炼成尸傀的服气修士。”
赵韵桐上下打量方常,非但不生气,笑意越来越浓。
她突然凑近,冰冷的气息几乎触及方常的脖颈。
前襟所容之物。
沉甸甸的。
坠压著他胸膛,如水波荡漾。
“我成了你的尸傀,你想让我做什么?为你战斗?为你暖床?还是想...做些男女该做的事?”
我寻思你也没法暖床吧?
方常闻著她身上的冰凉幽香。
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
“我要你助我登上大道,而你会在期间真正明白的执念与道。”
赵韵桐歪了歪头,这个少女般的动作在她身上显得诡异而迷人。
“如果我说,对我而言,它们本就是一体呢?”
“那你就先暂时做一具养眼的尸傀。”
方常从包袱里取了些衣物出来,“去换些能见人的衣服。”
“呵...”
赵韵桐勾住衣襟,露出大片白腻,眸子里全是调笑,“我这衣服...见不得人吗?我也只在见你而已。”
“请自重,赵韵桐姑娘。”
方常一脸正色,抬起手示意停下。
“小傢伙,自重什么?”
她笑声清脆,再次突然靠近,一把捏住方常抬起的手掌,狠狠按在自己的前襟上,深深陷入。
她侃笑著,期待著这高高在上的年轻炼尸道,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然而赵韵桐僵住了。
那如玉冰凉的肌肤上,传来的是灼热手指用力揉拧的触感。
她柳眉倒竖,恼怒推开方常。
“道貌岸然的狗东西!”
方常摊手。
可怨不得我,算命先生说我上辈子是只猫,前爪踩奶是天性,改不了。
赵韵桐正想怒骂,却突然一顿,扭头看向右面的墙面。
视线似乎穿过木墙,跃至远方。
她舔了舔素白的嘴唇,神情凶残。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