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自来熟 开国太子不好当呀
说罢,刘疆便对著外面喊了一声,“水丘先生速去通稟细阳侯准备车驾,寡人要奉詔出行,至大司农署验看新犁。”
在外面的水丘岑听到刘疆的声音,立刻应喏,就去找岑遵安排车驾扈从,准备太子出行事宜。
在这个准备的时间空隙里,刘疆也没閒著,他继续亲热地和邓震搭著话。
刘疆道:“四弟那边詔命可至?”
邓震道:“回太子...阿兄,某一早最先去处便是东海大王府邸。看现在的时辰,东海大王应该已经快要出发,到时阿兄车驾一至长寿街,便可与东海大王匯合。”
刘疆又做恍然之態,哦了一声,“如此甚好,寡人就是担心自己这边走得太快或是太慢,让四弟那边久等,便是寡人之过也。”
邓震听到这里,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笑容,心里觉得刘疆还是那般懂事又老实,还知道要尊敬当今皇后的嫡长东海大王,不让东海大王久等於他。
邓震赞道:“阿兄能有如此之心,东海大王聪睿仁厚,將来必不薄待阿兄。”
刘疆呵呵一笑,“震弟所言极是呀,四弟纯孝聪明,深得天子与皇后之欢心。寡人虽为长兄,除了痴长两岁,却不如远甚。以后自当恭敬自明,勿使四弟为难忧心。待到將来合適之际,寡人便向天子请辞东宫,以正嫡庶之別。”
邓震越听刘疆的话,心里就越是高兴。
他没想到刘疆竟然这么老实恭敬,还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非嫡,不可居东宫。
待等到以后真正的太子正位,他就勉为其难地为刘疆多说几句好话,让天子多给刘疆一些富庶封地,让他去做一个安稳的富家翁。
可见在没有经歷三国魏晋、五胡乱华、衣冠南渡、礼崩乐坏的黑暗时代的大汉朝时的人心,在面对处於弱势的政治对手之时,他们的防备之心不仅不如后人那般阴暗坚决,总想著斩草除根。
他们居然还有著同样也是出乎后人意料的宽仁之心。
但可惜如今身在危局之中的刘疆,並不会把人往好处想。
他只知道自己不爭就得早死,爭不过就得死无葬身之地。
而且刘疆知道的歷史过往更多,他的心比起这个时代的人心,自然也是更加的复杂黑暗。
所以,他压根就不会信自己辞掉太子之位,就真的可以善终保命。
而且如果刘疆没有记错的话,在原来的歷史发展中,刘阳刚一继位,刘阳的亲弟弟山阳王刘荆,就冒充已是路边一条的郭况写信给刘彊,劝其举兵以取天下。
万幸当时的刘疆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老舅是个什么货色。他立即將送信人押送到京城雒阳,交给明帝查办。
虽然那次的自知之明让他躲过了这一劫,但在劫后刘疆还是很识相地重病不治,於当年便薨逝了。
要不然,到时候要死的可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全家,他的亲族,都得死!
所以由此可见,废太子真的不好当呀!
与其这么窝囊地引颈就戮,还不如趁著现在所有人还没察觉到他的野心,先猥琐发育一波!
待到关键时刻,给秀儿表演一场大汉版玄武门继承制,让他的东汉初年歷史,也可以变得津津有味起来,不至於为后人忽略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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