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礼法是刀,不见才是见 1521,我在大明当皇帝
“娘娘……梁阁老他们来了!!”
与此同时,王府的实际上的话事人,也就是蒋氏,此时此刻已经急得团团转。
她几次想要亲自去府外应付,都被身边的王府属官拦住。
“王妃娘娘,您不能去!您是女眷,哪有亲自去迎朝廷外臣的道理?”
“那怎么办?!”蒋氏真的坐不住了,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以前她可以用这样那样的藉口阻拦,但这次梁储已经用大行皇帝的遗詔当挡箭牌,她真的无计可施了。
“他们把遗詔都抬来了!熜儿要是再不见,那就是抗旨!是谋逆!”
话音落下,王府属官也说不出话来。
整个前殿,只见人人面色惶惶,不知所措。
“母妃。”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侧门缓步走入。
蒋氏抬头看见来人,眼眶瞬间红了。
“熜儿!”
朱厚熜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母妃,別慌。”
蒋氏紧紧抓住儿子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张地开了一口:
“熜儿,他们……他们把遗詔抬来了……你、你不能不见啊……”
“我知道。”朱厚熜的声音很平静,“母妃,您回后殿歇著。这事我来处理。”
蒋氏闻言不禁愣住了。她看著眼前这个十四五岁的儿子,忽然发现儿子的眉眼间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稚气。
那双眼睛平静得让人看不透,也让人莫名心安。
“熜儿,你……”
“母妃,”朱厚熜打断她,微微一笑道,“您信我吗?”
蒋氏如之前黄锦那般张了张嘴。
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肚子里没有什么墨汁。
她只能点了点头。
朱厚熜鬆开手,转身看向候在一旁的陆炳。
“陆炳。”
“属下在。”
“你去给梁阁老他们传我一句话。”
……
王府外面。
谷大用已经踱得焦躁不堪,只能来回走动。
不是王府的大门不开,也不是对方礼数不周全。
而是他们想要见的人没有出来。
“梁阁老!”徐光祚低吼,“咱们在这儿干站著,算什么?!遗詔都抬来了,他一个藩王世子还敢不见?!”
梁储暗自瞅了一眼四周,接著沉声道:“再等等,或许他正在更衣呢。”
“等什么?等他睡醒?等他吃完早膳?”徐光祚气得脸都红了,“本爵今日非要进去问个明白!”
他正要迈步,发现从王府里面忽然走出来一道身影。
此人腰悬长刀,面容冷峻。
陆炳站在阶上,居高临下,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
那目光,让谷大用心里莫名一紧。
他见过很多人,但没见过这样的少年。
站在那里,像一柄没有出鞘的刀。
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出鞘,但你知道,它一旦出鞘,就一定见血。
见状,谷大用勉强挤出一副和善面孔,上前半步,温声插话道:“这位小郎君,可是世子殿下近前之人?”
陆炳上前一步,先对著梁储微微拱手,礼数周全,不卑不亢:“梁阁老,许久未见。”
说罢,他依序向徐光祚、毛澄等人頷首致意,目光亦对谷大用略一点头,不失朝廷天使体面。
隨即收敛神色,缓缓开口道:“奉世子殿下钧令。”
一瞬间,喧囂尽敛。
“世子连日哀伤过度,心神耗损,最近又因大行皇帝宾天之事慟哭至晕厥,医官再三叮嘱,必须静臥休养,不得惊扰……故而,今日实在不便见客。梁阁老、诸位,还是请回吧。”
徐光祚先是一怔,隨即勃然色变,若非梁储眼神死死按住,几乎便要喝斥出声。
即便如此,语气依旧冲得厉害:
“荒唐!我等奉先帝遗詔而来,千里迎驾,他怎能说不见就不见?!”
陆炳目光平静地望著他,不起半分波澜,“世子並非有意怠慢,只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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