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装神弄鬼,黑手 武侠大明,从烽火台燧卒开始封侯
“没有我们这些人在,这村就是一座死村。”
说话的是帮眾王屠夫,他满脸横肉,手掌奇大,是漕帮里出了名的莽夫,一身蛮力,惯用一柄开山刀,砍人从不含糊。
此次装神弄鬼,他负责搬运物件、填埋尸体,下手狠辣,杀人不眨眼,哪怕是孩童,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我们製造了这么多装神弄鬼的事,要是还有人敢留,那肯定不是普通军户了。
接话的是帮眾林长生,他身形消瘦,面色惨白,穿著一身灰布长衫,看著像个文弱书生,实则心最黑、计最毒。
他擅长布局,此次村里的诡异传闻,大多是他出的主意,专挑人心最怯的地方下手,手段阴狠毒辣。
“我要的是万无一失,如果还有军户存在,你们知道办事不力的后果。”
王癩子再次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不容置喙的狠戾,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腰间的暴风刀。
他的目光扫过四人,眼底的阴寒让在场的帮眾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要不再闹几夜,让剩下的人,连回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说话的是帮眾孙金鑫,他右腿微瘤,常年穿著一双软底布鞋,脚步轻得像猫,擅长扮鬼嚇人。
他脸上没有明显疤痕,却有著一双阴惻惻的三角眼,笑起来比哭还嚇人,最喜欢看著人在恐惧中崩溃绝望。
“你们都是怎么做的?”
王癩子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扫过昏暗中的七人,语气里的寒意更甚。
他要一一核对,確保每一件事都做得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隱患,只要有一点疏漏,便是满盘皆输,而这些手下,便是他的替罪羊。
王屠夫率先说道:“那对偷情的,被点了章门穴,埋在从山口背来的雪人里,混了细沙冻实,活生生冻死的。”
他偏爱这种慢慢折磨人的方式,看著猎物在绝望中死去,是他最大的乐趣。
那对偷情的男女,临死前哀求的眼神,他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寡妇投井,是我把她男人的旧靴、半块绣帕丟井边。她本就半疯,夜里一嚇,自己走下去的。”
林长生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
他最擅长利用人的执念和恐惧,那寡妇本就因男人战死而精神恍惚,他故意留下信物,再配上夜里的诡异声响,轻轻一逼,便让她主动投了井,全程没沾一点血,却比直接杀人更狠辣。
李哑子轻蔑地道:“上吊那个更省事,窗缝吹进浓烟,在房樑上搭好绳套,引著他自己凑过去,醒神时双脚已经离地,挣扎几下就断气了。”
他轻功卓绝,夜里悄无声息地潜入屯田军户家中,点燃湿柴製造浓烟,浓烟呛得人神志不清,再利用军户求生的本能,引著他主动钻进绳套,等对方清醒过来,早已无力回天,做得天衣无缝,看似是自杀,实则是他一手策划。
堂屋神王龕前的祭品,是王屠夫和李哑子三更半夜拉开门栓,悄无声息进去里面放好的,出来时再將门栓拉上。
这个操作对於內力境武夫来说不是难事,两人分工合作,配合相当默契。
王屠夫力气大,负责搬祭品,李哑子开门栓,负责放风,从没有被人发现过。
窗纸上的影子,也是李哑子扮的。
他身形灵巧,贴著窗沿快速移动,再配著他事先备好的、指甲刮木般的铜哨细响,那声音尖锐刺耳,入耳便钻心。
夜里听著,足以让人心胆俱裂,不少村民便是被这声音嚇破了胆,连夜逃走。
那盏雾中漂移的白影灯笼,更不是鬼。
是林长生事先做好的傀儡,轻木骨架、白綾裹身,看著轻飘飘的,像鬼魅一般。
高空处,两名帮眾各扯一根绳索,另一名帮眾则在雾中牵细牛筋绳,一拖便滑,一松便停,操控得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