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雨柱小满岁岁成双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今日登门道贺、赴宴捧场的宾客,全是何家至亲至友、核心人脉。
老赵、老方两位重量级长辈尽数到场,撑足场面。
何雨柱单位下属的科长级骨干干部,也悉数登门道喜、真诚祝贺。
局里高层领导碍於身份特殊、怕太过招摇、引人非议。
並未亲自到场赴宴,却悉数备下厚重贺礼、礼数周全、心意到位。
新时代婚礼摒弃旧式繁琐古礼,全程简化、庄重得体。
所有跪拜旧礼全部取消,统一改为鞠躬行礼,贴合时代新风。
老赵经验丰富、常年主持各类红白喜事,流程熟练、掌控自如。
主动担当婚礼司仪,声音洪亮、节奏规整、流程顺畅。
“新人就位,大婚礼成仪式正式开始!”
“一鞠躬,敬天地家国,山河为证、岁月为盟!”
新人双双对著伟人画像郑重鞠躬,虔诚庄重、初心不改。
“二鞠躬,敬双方高堂,养育之恩、永世铭记!”
何大清、陈兰香、王翠萍三位父母长辈端坐受礼,满心欣慰。
“三鞠躬,夫妻对拜,此生相守、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新人两两相对、温柔对视、郑重鞠躬。
就在夫妻对拜低头的瞬间,一旁看热闹的何雨水、许大茂悄悄使坏。
两人暗中轻轻推手,让新人猝不及防微微前倾。
何雨柱与小满额头轻轻相撞,惹得全场宾客哄堂大笑、喜气更浓。
热闹过后,婚礼仪式圆满礼成。
礼成之后,何雨柱特意拉著小满,对著家中高龄老太太深深鞠躬行礼。
声音洪亮、语气诚恳,郑重喊道:“奶奶!”
老太太笑得眉眼弯弯、热泪纵横,连连拍手叫好。
“好!好!好孙子!好孙媳!真好!太好啦!”
满心欢喜、满心慰藉,此生圆满无憾。
旧式婚礼礼成便入洞房,新时代婚事不拘古俗、简洁大方。
仪式结束之后,所有家人、宾客尽数动身奔赴婚宴食堂。
有车的坐车、有车的骑车,队伍整齐、浩浩荡荡、热闹有序。
何雨柱提前跟单位小车班打好招呼、正式报备申请。
大婚当日,將单位所有公务小车尽数调出,专门接送亲友宾客。
他亲自驾驶一辆吉普车,带著家人奔赴婚宴场地。
宽敞的吉普车被一家人挤得满满当当、热热闹闹、烟火气十足。
副驾位置,小满与何雨水紧紧挨著、温柔说笑、满心欢喜。
后排座位,老太太、陈兰香、王翠萍三位长辈安稳落座。
陈兰香怀中抱著年幼乖巧的何雨焱,安稳恬静。
就连车辆后备箱,都挤著几个调皮活泼的小傢伙,一路欢声笑语不断。
何家一眾男眷,则全员骑行自行车隨行,队伍规整有序。
原本负责开车的单位司机,无奈只能骑行何雨柱的自行车隨行。
虽略显折腾,却满心喜庆、毫无半点怨言。
今日婚宴掌勺大厨,正是何雨柱的授业恩师王振华。
为了徒弟大婚,师父亲自出山、坐镇掌勺、倾力出手。
单位食堂一眾后厨员工尽数打下手、辅助帮忙、认真学习。
何雨柱这般安排,心思周全、用意深远。
一来,让单位食堂员工跟著名师实操学习、长长见识、精进厨艺。
二来,让师父多上手实操、保持手感、延续一身精湛手艺。
如今全城物资匱乏、食材稀缺、处处受限。
酒楼食材供应日渐艰难,名师无好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王振华空有一身顶级厨艺,却屡屡受制於食材短缺、难以施展抱负。
何雨柱暗中打算,若是时机成熟,便为师父另寻安稳出路、大展所长。
婚宴食材筹备,何雨柱拿捏得恰到好处、低调奢华、体面充足。
年关物资紧张、全城缺货,单位採购部门早已无能为力。
市面鸡鸭鱼肉、猪肉副食基本断供,寻常人家婚宴清汤寡水、寒酸简陋。
何雨柱深知其中难处,没有依赖单位採购,全程亲自出手筹备。
当一车车新鲜优质食材运抵工商局食堂之时。
食堂员工、採购人员全员当场看傻、震惊不已、满心敬佩。
所有人彻底折服,由衷感嘆这位年轻处长的神通广大、人脉滔天。
荒年腊月、全城紧缺之际,旁人婚宴一菜难求、清汤寡水。
唯独何雨柱大婚,每桌標配整鸡整鱼、荤素搭配、食材饱满。
猪肉没有大肆铺张、避免太过招摇惹眼。
但保证每桌都有精致小荤、足量素菜、招牌红烧肉硬菜。
菜品丰盛、味道绝佳、体面十足、绝不寒酸,恰到好处。
婚宴用酒,由老赵、老方两位人脉深厚的长辈全权兜底。
汾酒、西凤等优质名酒储备充足、管足管够、酒香浓郁。
尤其是老方所在单位,纪律森严、平日严禁私下饮酒聚餐。
单位职工的酒票、存酒常年积攒、无处消耗、尽数閒置。
听闻何雨柱大婚,眾人纷纷主动拿出珍藏酒票、私存好酒贺喜。
人人心甘情愿、毫无吝嗇、真心诚意。
只因何雨柱两度远赴北国、深入毛熊腹地。
为国奔波、为国爭利、默默立功、不事张扬、劳苦功高。
他的功绩、胆识、魄力、担当,体制內一眾老人尽数知晓、暗自敬佩。
如今北疆局势紧张、对峙频发、暗流涌动、风云不定。
无数热血男儿渴望上阵报国、建功立业、为国出力。
眾人皆敬佩何雨柱的勇气与本事,真心愿意为他贺喜捧场、成人之美。
婚宴席间,何雨柱逐桌敬酒、礼数周全、谦逊有礼、面面俱到。
老方看著他频频举杯、轮番敬酒,本想出言劝阻、让他少饮適量。
身旁的老赵连忙伸手拉住他,低声笑著阻拦。
“別拦著!不用劝!”
“寻常酒水、寻常酒局,根本奈何不了咱们柱子!”
“这点酒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老方微微一愣,瞬间恍然大悟,朗声大笑。
“对对对!我倒是把这茬彻底忘了!”
“当年在毛熊地界,这小子孤身一人,硬生生放翻十几个俄国资深酒鬼!”
“海量酒量、天生底气,这点酒水,確实不值一提!”
老赵轻嘆一声,眼底满是岁月沧桑与知己感慨。
“咱们老哥俩,自打四零年之后,就再也没有这般安稳对坐、把酒閒谈的机会了。”
“一晃二十年匆匆而过,岁月催人老,我们都老了啊。”
老方不服气地挑眉打趣。
“你老了我可没老!我正值壮年、精力充沛、初心未改!”
两人相视一笑,满是岁月沉淀的知己默契。
老方感慨打量著老赵,轻声笑道。
“老赵,这些年你变化真大,心境越来越通透豁达了。”
老赵意有所指,淡淡开口。
“常年跟年轻人共事、看年轻人拼搏奋斗、为国出力。”
“心境自然开阔、热血不减、初心不改。”
隨即他低声轻嘆,带著几分遗憾。
“说实话,我一直想让这小子来我麾下做事、大展拳脚。”
“可惜,他始终看不上我那摊子琐碎事务。”
老方坦然直言。
“换做是我,我也不去。”
“以他的本事、胆识、格局、眼界。”
“困在普通岗位、琐碎事务之中,实在太过憋屈、太过屈才。”
老赵低声叮嘱一句。
“你往后少算计、少套路、少折腾他。”
老方无奈苦笑。
“我也想护著他安稳顺遂、平淡一生。”
“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他一身惊天本事、一腔报国热血,只做一个后勤处长,著实可惜。”
“憋屈归憋屈,平安安稳,才是普通人最大的福气。”老赵低声回道。
两人一边閒谈、一边对饮,不知不觉,已然微醺上头、酒意渐起。
待何雨柱敬酒一圈折返回来,两位老人已然面带醉意。
老方抬眼笑著开口。
“柱子,今日大婚大喜,你是不是还得单独敬我们老哥俩一杯?”
何雨柱笑著应声。
“理应如此!两位长辈见证我婚事、真心祝福。”
“必须单独敬酒!您说怎么喝,我便怎么喝!”
老方眼神下意识扫过桌上茶杯,想偷懒取巧。
老赵立刻轻咳提醒,眼神示意不可儿戏。
老方瞬间回过神来,略显尷尬摆手。
“罢了罢了!大喜之日,不可敷衍!正经酒杯,诚心敬酒!”
一杯老酒落肚,情谊绵长、岁岁安然、知己长存。
敬酒过后,老方对著何雨柱温和开口。
“柱子,我给你准备了新婚贺礼。”
“东西太过显眼、不宜当眾拿出,就放在我车上。”
“等婚宴结束,你走的时候记得自行取走。”
老赵瞬间好奇追问。
“哦?你今日居然捨得大出血?到底送的什么好东西?”
老方淡淡一笑,坦然回道。
“如今新婚標配三转一响,是年轻人结婚最体面的物件。”
“柱子手錶、自行车早已齐备,两样不缺。”
“我便给他补齐剩下的缝纫机、收音机,凑齐全套婚配大件。”
老赵瞬间惊嘆不已。
“好傢伙!你这次真是大手笔、大出血!够意思!”
老方摆摆手,云淡风轻。
“都是单位特殊福利,我自己閒置无用、常年放著落灰。”
“不如送给后辈,成人之美、锦上添花、物尽其用。”
老赵打趣调侃。
“可以啊老方,深藏不露,还有这般特殊待遇!属实让人羡慕!”
“羡慕什么?”老方挑眉反击,“你有家有室儿孙满堂,我一个老光棍,有啥可羡慕的!”
“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大笑,满堂喜气融融、热闹非凡。
婚宴从正午一直热闹持续到午后夕阳西下、暮色初临。
宾客尽兴、新人圆满、宾主尽欢、诸事顺遂。
老方自驾前来,饮酒微醺、不宜驾车上路。
宴席结束后,何雨柱亲自將他安全送回家中,稳妥安顿。
同时临时徵用了老方的专车,顺路將家中所有亲友逐一送归住处。
顺带將老方赠送的缝纫机、收音机两大件贺礼,安稳运回大院新房。
所有人情、琐事、杂物尽数处理妥当。
何雨柱將公务车辆、借用车辆悉数归还单位,手续齐全、滴水不漏。
为避免小车停在大院门口太过招摇、惹人非议、滋生閒话。
他最后独自骑行自行车,低调返回九十五號院新房。
推门走入东厢房新房,小满早已等候多时、静静守候。
见他归来,连忙快步上前,贴心倒好温热茶水、递到手中。
温柔叮嘱。
“快喝点温水歇歇身子吧。”
何雨柱笑著摆手。
“放心,我酒量底子稳得很,没喝醉。”
小满依旧固执递过水杯,满眼心疼、细细叮嘱。
“今日你敬了整整一圈酒,比往日喝得还要多。”
“就算没醉,也肯定累了、口乾了,快喝点水缓缓。”
何雨柱无奈接过水杯,轻声问道。
“今日忙活一天,迎亲、敬酒、待客,你累不累?”
小满轻轻摇头,眉眼温柔含笑、眼底皆是柔情。
“不累的,今日全程坐车、全程休息、全程坐著。”
“一点都不累,反而满心都是欢喜。”
“那就好。”何雨柱眼底满是宠溺温柔。
小满抬眸望著他,眼底带著朦朧的恍惚与真切的甜蜜。
“柱子哥,我到现在还有点恍惚。”
“总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嫁给你了。”
何雨柱心头一暖,笑著打趣。
“做梦?那我让你亲手摸一摸,確认一下到底是不是梦。”
他顺势抓起小满微凉的小手,轻轻贴在自己酒后温热的脸颊上。
酒后微热的温度,清晰真实、触手可及、真切无比。
小满指尖微动,眉眼含笑、轻声呢喃。
“真暖和。”
何雨柱故意挑眉逗她。
“你这小丫头,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小满不服气地轻轻反驳,眼底满是娇憨。
“明明是你主动抓我的手贴上去的,怎么反倒怪我?”
何雨柱低笑一声,反手將温热的大手轻轻覆在她微凉的脸颊上。
指尖温柔摩挲、温度交融、暖意流转。
原本肤色正常的小满,脸颊瞬间飞速升温、愈发滚烫泛红、娇羞动人。
“柱子哥……”小满声音软糯、带著羞涩。
何雨柱温柔低语。
“现在,彻底觉得是真的了?不是做梦了?”
小满重重点头,眼底星光璀璨、满是欢喜与安稳。
“嗯,是真的,真的嫁给你了。”
酒意微醺、身心放鬆,何雨柱略有疲惫、微微犯困。
他轻声开口。
“我有点困了,先躺下歇一会儿,你要不要一起?”
小满脸颊緋红、轻轻摇头,羞涩推脱。
“不要,现在还是大白天呢,不合规矩。”
“行。”何雨柱笑著应允,“晚饭的时候记得叫我起来。”
“好,你安心睡。”
何雨柱躺下休息没多久,屋外便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何雨水带著一眾弟弟妹妹,兴冲冲推门闯入新房。
一群孩子嘰嘰喳喳、热闹活泼、满心好奇。
“嫂子!嫂子!我们来啦!”
小满连忙抬手比出噤声手势,温柔低语。
“嘘,小声一点,你哥哥刚躺下休息,已经睡著了。”
何雨水立刻压低声音,满眼好奇与期待。
“哦!嫂子,老方叔叔送的新收音机呢?”
“能不能拿出来让我们听一听?我们还从没听过新收音机!”
小满指了指角落崭新未拆封的收音机礼盒。
“就在那边放著,还没拆封呢。”
“那可以拆开听听吗?”何雨水满眼期待、不停追问。
小满温柔斟酌,轻声说道。
“应该可以的,你哥哥既然特意搬回来了,就是打算用的。”
何雨水立刻顺势撒娇央求,眼底满是小心思。
“那嫂子,我们能不能搬到我屋里听?我们想听一下午!”
小满瞬间看透小丫头的小心思,无奈轻笑摇头。
“你这丫头,心思倒是打得通透。”
“这得问过你哥哥同意才行,我做不了主。”
何雨水瞬间垮下小脸,委屈巴巴追问。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呀?我好想听收音机!”
说著就想往里屋走,打算叫醒熟睡的哥哥。
小满连忙伸手拦住,温柔將一眾孩子往外推。
“不许闹!你哥哥今日大婚忙活一整天,太累太辛苦了!”
“让他好好休息,你们带著弟弟妹妹去外面玩耍,別打扰他睡觉。”
“好吧……”
何雨水委屈巴巴,只能带著弟妹悻悻离开新房。
晚饭时分,小满依旧心疼何雨柱劳累一天、身心疲惫。
始终没有出声叫醒他,只想让他多睡一会、好好休养。
陈兰香心思细腻、体贴周到。
特意叮嘱小满,单独留出一份温热饭菜,隨时热给何雨柱醒来食用。
何雨柱一觉睡醒之时,已是夜里七点多,天色彻底暗沉、万家灯火初上。
小满连忙打来温热清水,伺候他洗脸清醒、舒缓疲惫。
何雨柱刚洗漱完毕,何雨水又立刻跑了过来。
围著他软磨硬泡、撒娇央求,一心想听新收音机。
被妹妹缠得无奈,看著她幽怨委屈的眼神。
何雨柱最终妥协,直接把崭新收音机搬到正屋厅堂。
若是放在她的耳房,这丫头定然彻夜不睡、沉迷听戏听歌、耽误休息。
拆封、接线、调试电路,全程由何雨柱亲自操作完成。
何家早年便提前备好適配插座与线路。
当初购置收音机时便一併装好,只是他常年外出奔波、未曾启用。
今日彻底接通电源、调试完毕。
清亮通透的广播声响瞬间响彻厅堂,新奇悦耳、清晰动听。
新颖的声音、新鲜的內容,瞬间吸引了全家老小的注意力。
大人孩子尽数围坐厅堂,听得津津有味、满心新奇、热闹融融。
何雨柱耐心教会何雨水开关、调频、换台的全部用法。
安顿好眾人,自己独自返回新房吃饭休息。
小满静静坐在一旁,温柔看著他用餐、满眼皆是他。
何雨柱抬眸看向她,笑著问道。
“外面这么热闹,怎么不去听收音机?”
小满轻轻摇头,眼底温柔坚定。
“不去。”
“外面再热闹,都不如陪著你安稳舒心。”
“今日是我们的新婚之夜,热闹留给旁人,安稳留给我们两个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入心、甜度满分、暖意融融。
何雨柱心头一暖,低头安稳用餐。
晚饭过后,小满麻利收拾碗筷、清洗灶台、打理乾净。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静静对坐在饭桌前,享受专属二人的独处时光。
小满拿出崭新的小本本和钢笔,眼神认真、语气温柔。
“柱子哥,你今日迎亲作的两首诗,能不能再念一遍给我听?”
何雨柱失笑打趣。
“怎么?还想偷偷帮我投稿发表,让我当大诗人?”
小满轻轻白他一眼,满脸认真、一本正经。
“才没有!”
“那是今日大婚、专门为我作的诗。”
“是独属於我的新婚礼物,我要亲手抄录下来,好好珍藏一辈子。”
看著小丫头郑重珍视的模样,何雨柱心底满是温柔宠溺。
“好好好,专属你的诗,一辈子只属於你。”
他缓缓开口,將两首催妆诗再度温柔吟诵一遍。
小满笔尖不停、字字认真、逐句抄录、一字不落、用心珍藏。
两首诗抄录完毕,小满忽然抬眸,眼底带著几分俏皮期待。
轻声小声问道。
“柱子哥,洞房花烛夜,有没有专属的新诗?”
何雨柱瞬间哭笑不得。
“你这些雅致规矩、新奇想法,都是从哪学来的?”
小满理直气壮、满眼得意。
“书上看的!”
“什么书?”何雨柱满心好奇。
“《红楼梦》!”
何雨柱微微讶异。
“没想到我们家小满,还是深藏不露的小才女,偷偷看古典名著?”
小满轻轻挑眉、故作傲娇。
“我怎么就不能看小说、读名著、学知识了?”
何雨柱笑著举手认输、连连服软。
“能能能,我家小满最厉害、最有才!”
“那你作诗!洞房花烛专属新诗!”小满撒娇催促、不肯罢休。
何雨柱无奈苦笑、连连求饶。
“你可太为难我了!我是正经工科出身、实干派。”
“平日里钻研工作、琢磨实事,哪里擅长舞文弄墨、吟诗作对。”
“我不管!”小满任性撒娇、满眼期待,“今日洞房良宵,必须有专属新诗!”
拗不过满心期待的新婚妻子,何雨柱只能再度搜肠刮肚、静心构思。
片刻沉吟思索之后,一首贴合洞房良宵、贴合新人初心的小诗缓缓吟出。
红灯高照满屋新,两个青年一颗心。
莫道婚房无贵重,奖章熠熠胜黄金。
诗句朴实真挚、意境温暖、贴合当下、寓意深远、应景至极。
不写浮华富贵,只写真心相守、家国初心、奋斗荣光。
小满听得满眼欢喜、连连讚嘆、爱不释手。
“太好了!太应景了!比之前的还好听!再来一首好不好?”
何雨柱连忙笑著求饶。
“饶了我吧!再作下去,我脑子都要空了!”
小满看著他无奈求饶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满心甜蜜。
不再刻意为难他,低头认认真真將新诗抄录在本本之上。
细心標註当日日期、大婚场景、洞房良宵,一笔一画、郑重珍藏。
何雨柱静静看著她认真可爱的模样,心底温柔满溢、岁月静好。
两人又轻言细语、閒聊许久,诉说心事、畅想未来、规划余生、相守期许。
夜色渐深、晚风静謐、万籟俱寂、大院安然。
何雨柱轻声开口。
“夜深了,天色不早,我们该休息了。”
“嗯……”
小满轻轻应声,语气软糯、略带羞涩,故意慢慢拖长语调、娇羞可人。
两人起身洗漱、整理妥当、收拾完毕。
何雨柱特意推门走到院中,仔细巡查一圈院落四周、房前屋后。
確认全院安静、无人閒逛、无人偷听、无人捣乱、无人闹腾。
如今全院邻里,无人再敢招惹自己、更不敢隨意捣乱。
整个大院,唯一爱凑热闹、爱听墙根、爱闹洞房的许大茂。
也深知他的脾气手段、敬畏他的本事,断然不敢大婚之夜上门胡闹、自討苦吃。
前院一眾邻里更是满心畏惧、避之不及、安分守己。
全院安安静静、平平安安、无半分隱患。
確认稳妥无误,何雨柱关好房门、稳稳拴紧门栓。
抬步走入里屋新房,屋內红烛摇曳、灯火温柔、喜气融融、岁月安然。
“关灯吧。”
“好。”
灯光熄灭,屋內归於温柔静謐、良辰安然。
黑暗之中,小满声音软糯、带著几分初婚的忐忑与羞怯。
“柱子哥……你要怜惜我,我、我有点怕。”
何雨柱声音温柔低沉、满是宠溺、郑重承诺。
“放心,我会好好待你,一生温柔、岁岁珍惜。”
有道是,春宵苦短,良辰静好。
何雨柱分寸有度、温柔体贴、不急不躁、来日方长。
两人新婚相守、岁岁安然、余生漫漫、皆是温柔。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晨光初露、万物清新。
小满早早醒来,主动拉著何雨柱,前往正屋给公婆敬茶行礼。
何雨柱看著她礼数周全、动作標准、嫻熟得体的模样,满心好奇。
不知她从何处学来这般完整传统的新婚礼数。
想来,定然是平日里研读《红楼梦》,耳濡目染、自学习得。
这般传统孝顺的礼数,瞬间把何大清、陈兰香两位长辈欢喜坏了。
老两口亲眼见证儿子大婚立业、儿媳孝顺得体、家门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