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潜赴香江,暗夜救归人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新年的热闹彻底褪去,四九城彻底回归平淡枯燥的日常节奏。
熬过物资最紧缺的年关,开春之后的日子,並没有迎来预想中的宽鬆。
反而因为全国大范围春耕缺粮、缺种,整体物资局势愈发紧张拮据。
何雨柱在铡钢厂食堂的工作,依旧维持著极度清閒的状態。
整个厂区缩减一切非必要开支,取消所有加餐、特供、福利餐食。
食堂每日供应的饭菜,永远一成不变。
清一色的粗面窝头,搭配清水煮白菜、水煮萝卜,连半点油星都难得一见。
食材单一、做法简陋、毫无滋味,是全厂上下所有人的共同常態。
在这样物资匱乏、调料紧缺的大环境下。
哪怕他是手艺冠绝四九城的顶尖大厨,也根本没有施展厨艺的余地。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好的厨艺,也熬不出可口的饭菜。
全厂上下人人吃素、人人节俭,无人有半句怨言。
物资紧缺的影响,渗透到了工厂运转的每一个角落。
厂区里平日里频繁出动的公务汽车,如今几乎彻底趴窝閒置。
燃油配额被上级部门层层压缩、严格管控,油票资源极度稀缺。
所有有限的燃油、油票,全部被统一节省下来,专项划拨给货运卡车。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其中的道理。
乘用车只能代步通勤,毫无產出价值。
可每一辆外出的货运卡车,都能奔波在外,拉回粮食、物资、耗材。
能为工厂、为单位、为数百职工撑起最基本的生存保障。
优先保生產、保物资、保口粮,是当下唯一的生存准则。
举国上下,皆是如此。
开春之后,粮食进出口部门的一批调剂粮,终於顺利落地。
这批备受关注的救命粮,正是之前敲定引进的木薯作物。
不过粮食入关之后,並没有直接下发到各地基层单位。
按照上级严谨流程,整批木薯先统一调拨至津门粮食总局。
由专业农技人员、粮食研究员,开展多批次试吃、营养检测、储存测试。
確认无毒可食、適合大规模推广、无安全隱患后,才允许对外流通售卖。
木薯这种作物,先天口感粗糙乾涩,吃起来发硬发柴,远不如大米白面软糯顺口。
味道寡淡、口感极差,几乎算不上好吃的粮食。
但在全民缺粮、饿殍渐起的艰难年月,好吃从来都不是评判粮食的標准。
能饱腹、能救命、能让人熬过荒年,就是顶级的物资。
最关键的是,木薯售价极其低廉,而且购买无需消耗珍贵粮票。
单凭这两个核心优势,就让这种口感粗糙的粗粮,迅速打开了市场。
开售之后销量一直不错,被各地单位、百姓爭相採购。
唯一的短板,便是木薯亩產量有限,远不及水稻、小麦、玉米高產稳產。
有限的引进配额,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短短几批投放市场后,入关木薯便彻底断货。
何雨柱曾特意托人打探过后续引进计划。
粮食部门工作人员如实告知,目前国家正在紧急对接南方各省。
全力推进木薯本土化试种、推广种植,试图实现自给自足。
在这个颗粒珍贵、温饱难求的年代。
只要是能填饱肚子、吃不死人的作物,都是能救命的宝贝。
人人都在为一口吃食奔波挣扎。
相较於外界的饥寒窘迫、物资枯竭,何雨柱的日子过得格外从容宽裕。
他储物空间內囤积的优质粮食,一直源源不断、低调流出。
他手中流转的精米,品质远超市面上流通的普通进口柬埔寨大米。
这批粮食的源头本就不一般,是前世泰国专供白头鹰的顶级出口精米。
颗粒饱满、色泽通透、口感软糯、耐储存、营养足,是市面绝无仅有的顶级粮种。
只是对接公家单位售卖,定价被严格管控,利润微薄,根本卖不上高价。
公家採购讲究合规平价,不会因为粮食品质绝佳就溢价收购。
真正让何雨柱赚得盆满钵满的,还是年前何大清对接的私人渠道。
这批老主顾都是底蕴深厚、低调务实的圈內人。
他们不问来路、不问价格、不问存量,唯一的要求就是东西足够好、货量足够稳。
只要粮食品质顶尖,出价从不拖沓,出手极为阔绰。
短短几轮低调交易,就让何雨柱再度斩获一笔丰厚的积蓄。
近几个月以来,何雨柱刻意调整了空间种植布局。
他彻底停种了大米、白面、杂粮、蔬果等所有作物。
整片储物空间的灵田,全部单一密植高產玉米。
他有著自己清晰的考量与布局。
空间產出的玉米,磨製成纯正棒子麵,和市面粗粮完全一致。
售价统一、合规稳妥、毫无破绽,完美规避一切核查风险。
哪怕大批量出货、多渠道流通,也不会引来任何人的怀疑。
空间囤积的往年陈粮,早已被他尽数清空套现。
如今各单位採购粮食,只求有货、只求够量,根本无人细查来路。
乱世荒年,粮食为王,只要能拿到救命口粮,所有流程都可以灵活变通。
这也为何雨柱省去了无数解释、遮掩、应对核查的麻烦。
挣来的巨额收入,何雨柱分配得格外稳妥周全。
他拿出一部分尽数上交家里。
算作是支付何大清的人情劳务费、渠道中介费,以及自己每月固定的家用开支。
恪守本分、不露財、不反常,维持著普通工人的正常人设。
除此之外,他心中一直牵掛著远在边疆的一眾兄弟。
伍千里、伍万里一眾参战子弟,为国戍边、浴血奋战,舍小家为大家。
家中亲人无人照料,在这荒年之中,日子必然格外难熬。
思虑再三,何雨柱悄悄给几人的老家统一寄去了粮食。
为了稳妥起见、避免引人注目、杜绝核查破绽。
他只敢邮寄最普通、最常见、最不起眼的玉米粗粮。
每家一百余斤,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刚好能帮家里缓解口粮压力。
既解兄弟家人燃眉之急,又不会因为数额过大引来麻烦。
其余精米细面、稀缺物资,他一概不敢外寄。
太过珍贵的物资,极易中途流失、被人截留,反而好心办坏事。
时间步入春耕时节,全国局势愈发艰难。
多地基层乡村遭遇粮荒、种荒,连最基础的春耕种子都无力筹备。
无种便无收,无收便意味著全年绝粮。
绝境之下,大量乡间百姓拖家带口、背井离乡,进城逃荒求生。
大量流民涌入四九城,让城內治安、民生压力剧增。
前院邻里之间,因为物资爭抢、住处挤占、口粮纠纷,接连闹腾了好几次。
吵骂、爭执、拉扯、猜忌,日日不断,小院难得安寧。
每一次风波兴起,都闹得全院人尽皆知。
只是每次闹腾到最后,都被院里干部、街道工作人员悄悄平息。
具体內情、处理方式,外人无从知晓。
何家在院里属於特殊人家,无远亲、无拖累、无牵扯。
从来不掺和邻里纷爭、不沾是非、不惹麻烦。
院里所有流民风波、邻里纠葛,都与何家毫无关係。
外面喧囂纷扰、人心惶惶,何家始终闭门安生。
大院的大门挡不住世间风雨、挡不住乱世浮沉。
可何家的小门,能守住自家安稳、守住自家岁月静好。
日子一晃,时间悄然走到四月底。
天气日渐回暖,春风和煦,万物復甦,可人心依旧紧绷。
这天傍晚,乔令仪下班归家,神色带著几分异样。
晚饭过后,她坐在院中石阶上,犹豫再三,终於对著何雨柱开口。
语气里藏著一丝忐忑,也藏著一丝对新工作的期待。
“柱子哥,我们单位最近有外勤任务,我可能要出去出差一段时间。”
何雨柱闻言,心头微微一动,下意识皱起眉头。
如今时局不稳、流民遍地、各地粮荒严重,外出出差绝非好事。
他抬眼看向乔令仪,语气带著几分担忧与不解。
“出差?现在外面形势这么乱,各地都不太平,你们单位还安排外勤?能去哪?”
乔令仪轻轻摇头,如实说道。
“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单位只口头通知,目的地好像是广东。”
何雨柱愈发疑惑,继续追问。
“去广东做什么?公务调研?还是物资对接?”
“都不是。”乔令仪眨了眨眼,仔细回忆单位通知,缓缓开口。
“听科室领导閒聊,说是要对接境外过来的商人,谈对外业务。”
何雨柱眉头拧得更紧,心底的疑虑越来越重。
他盯著乔令仪,沉声再问。
“你才入职多久?新人试用期都没完全过,这种涉外外勤任务,怎么会选中你?”
涉外对接、外商洽谈,向来是老资歷、老干部的专属工作。
轮不到刚入职的新人担纲主力。
乔令仪浅浅一笑,语气带著几分坦然与庆幸。
“我也纳闷呢,后来领导解释我才明白。”
“整个业务开拓处,学经济学专业的人本来就少。”
而且我听了你的建议,一直坚持练英语,口语、读写都是科室拔尖的。”
“这次涉外业务涉及大量外文资料、外文对接,单位择优选人,就把我选上了。”
何雨柱听完,心中的疑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他盯著乔令仪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確认。
“你百分百確定,目的地是广东,没有听错、没有记错?”
乔令仪被他严肃的神色问得心头一紧,茫然点头。
“我確定啊,单位所有人都是这么通知的。柱子哥,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何雨柱沉吟良久,梳理其中所有破绽,缓缓道出心中的不对劲。
“没什么大事,就是太过反常,让人心里不踏实。”
“你们是对外贸易部业务开拓处,核心职能是对外开拓海外贸易。”
“广东属於国內境內区域,根本算不上涉外外勤,完全不合常理。”
“谈外商、接外贸,根本不需要专程跑到国內省份出差。”
乔令仪瞬间恍然大悟,也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蹺。
她心头隱隱不安,轻声说道。
“那我明天回单位再仔细问问领导,確认清楚具体行程和目的地。”
“嗯。”何雨柱微微頷首,眼神沉稳。
“务必问清楚,不要稀里糊涂外出。不清楚的差事,我心里始终不踏实。”
“好,我明天一定问明白。”乔令仪郑重应下。
次日,乔令仪早早前往单位上班。
一整天她都记掛著这件事,抽空主动找科室领导核实行程。
傍晚归家,她第一时间將结果告知何雨柱。
“柱子哥,我確认过了,没有听错,目的地確实是广东。”
领导再三明確,出差地点就是广东,没有任何更改。
何雨柱听完,只得將满心的疑虑强行压在心底。
官方层层敲定的通知,滴水不漏、口径统一。
他纵然察觉反常,也无从辩驳、无从查证。
只能暂时按下不安,静待后续。
时间稳步推进,转眼来到五月中旬。
乔令仪收拾好简单行李,跟隨单位外勤队伍正式出发出差。
临行之前,单位並未告知准確归期,只告知任务结束即刻返程。
前路未知、归期未定,让何雨柱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郁。
放心不下的他,当天便拨通了乔令仪单位的办公电话。
对接工作人员口径统一、话术標准。
只告知外勤队伍已顺利抵达广东,一切正常。
至於返程时间、具体工作內容、驻点位置,全部含糊其辞。
统一回覆:任务办结,自行返程。
何雨柱打电话,一半是自己忧心忡忡。
另一半,是替家中长辈问询,安抚家里人心。
乔令仪自小安分乖巧,从未独自出远门。
第一次远赴千里之外办公,家中长辈日夜牵掛、寢食难安。
掛断单位电话,何雨柱依旧无法安心。
他思虑再三,拨通了老方的专属联繫电话。
老方身居特殊岗位,权限更高、消息更广、知情更多。
电话接通,简单寒暄过后,老方主动开口安抚。
“你放心,令仪同志这次外勤,我们这边全程派人隨行安保。”
“人员安全有专人负责、全程护航,不会出问题。”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悬著的心,终於稍稍落地。
可问及具体任务细节、外勤缘由,老方同样闭口不谈。
只以涉密任务、不便透露为由委婉推脱。
何雨柱心中瞭然,这趟出差,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越是保密、越是含糊、越是遮掩,越能证明任务特殊、局势复杂。
乔令仪这一去,便是整整一个多月。
整整三十余天,杳无音信、无法联繫、无从打探。
何雨柱每隔几天便致电单位问询情况。
起初,对接人员还会耐心回復一切正常、进展顺利。
隨著时间推移,问询次数增多,对方態度愈发敷衍。
到了六月中旬,单位直接统一改口,一概回復情况未知、无法答覆。
彻底切断了所有问询渠道,没有任何有效信息传出。
日復一日的等待、日復一日的未知、日復一日的隱瞒。
彻底磨平了何雨柱所有的耐心,心头怒火轰然滋生。
他清楚,越是刻意遮掩、彻底失联,越代表出事了。
六月十五日,何雨柱不再被动等待。
他直接放下手头所有工作,亲自前往对外贸易部。
径直堵在了林长江的办公室门口,当面討要说法。
办公室房门紧闭,何雨柱抬手敲门,力度带著压抑的怒意。
得到许可后,他推门而入,直视办公桌后的林长江。
语气强硬、態度严肃,没有丝毫客套铺垫。
“老林,我问你,令仪到底是什么情况?!”
“人出去一个多月,杳无音信,你们单位到底把她派去了哪里?”
“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林长江抬头看向神色冷峻、气场压迫的何雨柱。
心知对方已然动怒,神色颇为无奈,语气带著几分为难。
“小何,不是我不告诉你,是真的不方便对外透露。”
“你如今已经调离体系核心岗位,不在涉密序列,按照纪律,我不能多说。”
何雨柱眼神锐利,寸步不让。
“我不打听涉密任务、不打探工作机密!”
“我只问一句,我的媳妇,到底什么时候能平安回来?!”
林长江微微沉默,避开他的目光,低声吐出冰冷三个字。
“不知道。”
这三个字,彻底点燃了何雨柱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眼神骤然变冷,语气篤定无比。
“你们根本就不是去广东!”
“若是真在广东境內办公,怎么可能全程失联、无人知情、归期未知?”
“从头到尾,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
林长江身躯一僵,抿紧嘴唇,不再辩解。
沉默,就是默认。
何雨柱死死盯著他,沉声追问,字字有力。
“真正的目的地,是香江,对不对?”
林长江依旧沉默,没有开口,彻底默认了所有猜测。
谎言被彻底戳破,所有遮掩都失去了意义。
何雨柱心臟骤然一沉,寒意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全身。
他压著怒火,继续追问核心问题。
“香江那边,到底出了什么变故?为什么全员失联、无法返程?”
林长江抬眼,眼神严肃,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纪律感。
“何雨柱同志,你清楚体制规矩。”
“涉密外勤变故,非相关人员,无权问询、无权知情。”
这句话,彻底堵死了所有沟通的余地。
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戾气。
眼神冷冽,淡淡开口。
“行,你不说,我找能说的人问。”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
走出办公大楼,何雨柱並没有去找传闻中的梁助理。
他心里清楚层级利弊、人情深浅。
当下唯一能知情、能办事、能协调资源的人,只有老方。
他当即回到自己单位办公室,反手关上房门。
拨通了老方的专线电话,语气带著压抑到极致的不善。
电话接通的瞬间,何雨柱直入主题,没有半句寒暄。
“老方,是我,何雨柱。”
“我现在只要一句话,我家令仪,到底执行的是什么外勤任务?到底被困在了哪里?”
电话那头的老方闻言,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凝重。
“柱子,我正准备主动联繫你。”
何雨柱眉头紧锁,语气急促。
“找我?找我做什么?先回答我的问题!”
“电话里说不清,事情复杂,牵扯极广。”老方语气郑重。
“你现在有没有空,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面谈。”
何雨柱心知事態严重,不再纠缠。
“行,我过去。你安排人来接我。”
掛断电话,他简单交代手下员工值守日常工作。
没过多久,一辆军用吉普车稳稳停在工商局办公楼楼下。
门卫室打来电话通知,何雨柱径直下楼,乘车奔赴目的地。
一路疾驰,车辆很快抵达专属办公大院。
何雨柱熟门熟路直奔老方办公室,抬手敲门。
不等屋內应答,他直接推门而入。
老方见他到来,连忙起身笑著招呼。
“柱子来了,快坐,快坐。”
何雨柱没有半点客气,拉开椅子重重坐下。
神色冰冷、毫无笑意。
“不用客套,说正事。我媳妇到底怎么了。”
老方抬手尷尬摸了摸鼻尖,笑著打圆场。
“別急別急,先喝杯茶,我这有好茶,特意给你留的。”
何雨柱淡淡瞥他一眼,一语戳破。
“不用,你办公室的好茶,十有八九都是之前从我这里拿的。”
老方瞬间语塞,尷尬大笑两声,收敛了玩笑神色。
他坐直身体,神色骤然变得无比严肃郑重。
不再拖延,缓缓道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
“好吧,不跟你扯皮了,我找你,確实是为了乔令仪同志外勤被困一事。”
“你心里应该已经有预判了,做好心理准备,我从头跟你细说。”
何雨柱微微頷首,眼神沉沉。
“我早猜到任务出了重大变故,你说。”
老方深吸一口气,缓缓铺开整件隱秘任务的脉络。
“最初单位规划的外勤任务,確实只是常规涉外洽谈。”
“原定队伍抵达广东,与过境爱国商人对接,洽谈几批跨境贸易项目。”
“原本流程简单、风险极低、毫无危险,根本不需要新人参与。”
“之所以破格选中令仪同志,核心原因就是项目涉及大量西方外文资料。”
“全队上下,唯独她经济学专业对口、英语读写口译能力拔尖,无人替代。”
“所以单位才破格抽调新人,加入外勤队伍。”
“队伍顺利抵达广东之后,一切流程正常。”
“可就在准备对接洽谈的前一天,局势突发变动。”
“香江那边的爱国商人团队,遭遇地方势力阻拦,无法过境入境。”
“项目工期紧张、涉外节点固定,耽误不得、拖延不起。”
“部里连夜紧急开会,临时调整外勤方案。”
“直接批准队伍跨境赴香江本地洽谈,就地完成对接工作。”
“决策下达后,单位充分尊重所有人意愿。”
“明確告知眾人,香江当下局势混乱、势力复杂、暗藏风险。”
“自愿参与、自愿进退,绝不强制任何人冒险跨境。”
“全队所有人,无一人退缩、无一人犹豫,全员自愿赴险。”
“令仪同志,也是主动点头同意,跟隨队伍跨境执行任务。”
老方说到这里,停顿片刻,语气愈发凝重。
“我方提前报备、走正规跨境渠道,入境过程十分顺利。”
“可真正的麻烦,出在香江本地。”
“跨境洽谈的工作,推进得极其艰难、处处受阻、步步掣肘。”
“队伍抵达香江,与爱国商人成功会晤的第二天,意外骤然爆发。”
“当地黑恶势力公然发难,直接对我方外勤队伍发动武装袭击。”
何雨柱瞳孔骤缩,周身瞬间泛起凛冽煞气。
指尖微微收紧,心底怒意滔天。
老方看著他冰冷的神色,连忙快速补充。
“你先別急,听我说完!”
“我方人员过境严格遵守规矩,所有配枪、武器全部留在口岸,严禁携带入境。”
“面对对方持枪突袭,我方全员手无寸铁,瞬间陷入被动劣势,吃了大亏。”
“万幸对接的爱国商人反应迅速、底蕴深厚、安保齐备。”
“第一时间派遣专属保鏢队伍火速驰援,及时解围。”
“整场衝突下来,我方仅有几名工作人员轻微擦伤、磕碰,无人重伤、无人殞命。”
“令仪同志,全程安然无恙,半点伤势都没有。”
听到最后一句安抚,何雨柱紧绷到极致的身躯,才稍稍放鬆一丝。
但心中的戾气、担忧、怒火,丝毫未减。
他沉声追问,语气冰冷刺骨。
“公然持枪袭击我方公务人员?!”
“到底是什么势力?什么黑帮?谁给他们的胆子?”
老方面色凝重,缓缓道出那个横行香江、作恶多端的势力名號。
“当地本土恶势力,本地人称之为——大天二。”
“大天二?”
何雨柱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瞬间有些恍惚。
差点当场气笑。
古惑仔专属黑帮名號,竟然出现在这个年代、这个时空。
他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到底如何交融错乱。
可下一秒,老方的详细解释,瞬间让他彻底笑不出来。
“你不要误以为是后世街头混混的小帮派。”
“民国至今,岭南、粤港一带,向来將割据一方、武力称霸的土匪恶霸、地头蛇统称为大天二。”
“他们和普通街头混混完全不同,有武装、有组织、有地盘、有后台。”
“如今盘踞香江的这股大天二势力,核心根基极其复杂。”
“骨干成员多为败退残留禿党残军、地方豪强武装、跨境亡命之徒。”
“背后有香江英方当局暗中默许、暗中包庇、暗中纵容。”
“常年垄断地下產业,收保护费、把持烟赌档、绑架富商、劫掠货船。”
“欺行霸市、无恶不作、囂张跋扈,是当地根深蒂固的毒瘤。”
“此次突袭我方公务队伍,就是他们刻意打压內陆涉外贸易的恶意挑衅。”
何雨柱彻底摸清前因后果、局势利弊。
心中已然猜出老方找自己的真正目的。
他直视老方,语气沉稳,主动开口。
“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老方见他通透利落,不再拐弯抹角,郑重交代核心任务。
“两件事。”
“第一,顺利完成原本的跨境洽谈项目,保住我方涉外贸易通道。”
“第二,全员接回被困外勤人员,零伤亡带回所有人。”
何雨柱点头確认,追问关键权限。
“行事手段,有无限制?”
这一句话问出口,老方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他太清楚何雨柱的性格、战力、行事风格。
这是真正见过尸山血海、上过真正战场、杀伐果断的顶尖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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