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九十九叶,花开归宗 末世仙临:我的熟练度有亿点强
星归的眼泪流了下来。
“老祖宗……”她的声音沙哑。
星澜走到她面前。
他蹲下身。
看著她。
看著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孩子。
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带著这三万七千年从未有过的温柔。
“乖。”他说。
星归扑进他怀里。
哭了。
哭得很大声。
星澜抱著她。
拍著她的背。
“不哭。”他说,“花开好了。”
“俺们都回来了。”
星归抬起头。
望著他。
望著那些从花中走出来的人。
她忽然问:
“老祖宗,他们……都等到了吗?”
星澜望著那些人。
望著那些笑著的、哭著的、拥抱著的、跪在地上磕头的人。
他点头。
“都等到了。”他说。
远处,藏剑阁旁边的墓地。
苏临和白清秋的坟前,站著两个人。
苏临和白清秋。
他们从花中走出来,站在自己的坟前。
望著碑上那行字:
“等到了,在一起。”
白清秋笑了。
她转过头,看著苏临。
苏临也在看她。
他还是当年的模样。
苍白的脸,疲惫的眉眼,眼底那抹从未改变的光。
她也还是当年的模样。
月华般的女子,冰蓝的眼眸,清冷中带著温柔。
他们互相望著。
望著这三万七千年来,终於可以真正在一起的这一刻。
苏临伸出手。
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
不是凡人的凉。
是真正活著的暖。
“清秋。”他轻声唤她。
白清秋看著他。
“嗯?”
苏临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带著这三万七千里归途从未有过的释然。
“咱们等到了。”他说。
白清秋点头。
“等到了。”
他们並肩站著。
望著那片墓地。
望著那些从花中走出来的人。
望著这终於圆满的世界。
北辰缓缓旋转。
边缘那道银光,又闪烁了一下。
如望著这片终於花开的大地。
如望著这些终于归来的人。
如这三万七千年来,每一个等待的人——
终於等到了这一刻。
周浅和宇文皓並肩走来。
他们从花中走出,走向藏剑阁。
走向那间他们住了三百年的木屋。
木屋门口,坐著一个人。
周信。
他端著那口石碗,坐在门槛上。
望著他们。
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殿主,”他说,“您回来了。”
周渊从他身后走出来。
白髮如雪,脊背微驼。
他走到周信面前。
伸出手。
接过那口石碗。
碗里有水。
清澈见底。
周渊端著那碗水,望著周信。
“信儿。”他说。
周信的眼泪流了下来。
“殿主……”
周渊笑了。
他把那碗水,轻轻浇在地上。
水渗入土壤,渗入这片他守了三万年的土地。
“起来吧。”他说。
“回家了。”
周信站起来。
他站在周渊身后。
望著那些从花中走出来的人。
望著这终於圆满的世界。
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如这归墟的黄昏,终於等到了光。
星瑶从禁地走过来。
她身后,跟著一个人。
是那位与她同名的前辈。
星瑶大祭司。
她无名指上,那缕银丝还在。
比任何时候都亮。
她走到星瑶面前。
伸出手。
轻轻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她说。
星瑶看著她。
看著这位她守了三万年的人。
她笑了。
“不用谢。”她说。
“您等到了。”
星瑶大祭司点头。
“等到了。”
她们並肩站著。
望著那株归宗树。
望著那些花。
望著那些从花中走出来的人。
太阳落山了。
夜幕降临。
北辰亮起。
橙色的光芒洒满归墟。
洒在那株开满花的归宗树上。
洒在那些站著的人身上。
洒在那些笑著的脸上。
星归还跪在祭坛前。
她捧著灯。
望著那些花。
望著那些人。
她忽然问:
“老祖宗,花会谢吗?”
星澜站在她身边。
他望著那株树。
望著那些花。
“会。”他说。
“但花谢了,还会再开。”
“就像等的人,走了,还会回来。”
“就像这盏灯,一代一代,永远亮著。”
星归点点头。
她把灯捧得更紧。
望著那些花。
望著那些人。
望著这片终於圆满的世界。
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和她的祖先一样。
和歷代大祭司一样。
守著这盏灯。
守著这株树。
等著下一次花开。
北辰缓缓旋转。
边缘那道银光,又闪烁了一下。
如望著这片永远有光的大地。
如望著这些永远在等的人。
如这三万七千年来,每一个等待的人——
终於等到了这一刻。
花开归宗。
万灵归来。
薪火永传。
等待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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