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过往 从命格成圣开始修仙
他没有放鬆警惕,不认为冯曜这么容易对付,仔细感应著周遭气息的变化。
忽然,炁光穿过滔滔烈火,倏地刺向眉心!
崔元胜伸手抓住,锋利炁光不断在掌心肆虐,手掌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面无表情的释放真炁,直到整座擂场沦为火海,才一步一步朝前走去:“你不是天才吗?躲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弯弯的月牙儿掛在天边。
那些转变態度,期待冯曜一举成名的人们不约而同捏了把汗。
林怀海、土猴子神情凝重,心惊肉跳。
李司渭目不转睛,盯著某个无人的方向发呆。
“是,他在灵秀峰山腰有一处洞府,我们一起生活了半年有余。”
邱鈺儿翘起尾巴炫耀道,惹得周围阵阵惊嘆艷羡。
压抑许久的內心得到释放,忽有扬眉吐气之感。
她抬了抬眼睛,明知故问:“这是最后一场了,崔郎如果胜了,该不会有人挑战他吧?”
“不会的,看来这座筑基洞府,最终还是花落你家了。”
“就是就是,如果冯曜还有余力,为何不反击呢,只不过困兽之斗罢了。”
“还没到最后,谁又知道输贏?”
小雀斑低声反驳了一句,然而没人在意。
邱鈺儿主导著话柄,眾人附和讚嘆,將她捧得高高的,似乎筑基洞府已有了归属。
“唉,这样就好,要我说,筑基洞府又怎样,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
“咦?居然是他?”大眼讲师有点难以置信。
“崔元胜?好一手明夷火啊!我还以为他自甘墮落,不求上进了。”
孙丰一眼认出此火来歷,感慨道:
“据说崔家早就將他视为弃子,不给半点供给,他因丧母之事蹉跎已久,能走到这一步,也是不容易。”
“这有何用?多少年了还是练炁三层,重术轻道,难成大器!”大眼讲师有些鄙夷。
“我们打个赌如何?”
孙丰微微一笑,指著台上缠斗的两人说道:
“就赌谁能贏下这局,我看好崔元胜,彩头一卷中乘道术《枢机易数》。”
“好,那我就压冯曜,以中品符器游离幡作注。”
大眼讲师毫不犹豫,立马答应下来。
……
崔元胜曾有三次动了自杀的念头,每次都差点成功。
第一次是被遗弃到荒山野林,差点被野兽叼走,费劲辛苦回到家中,发现无人在意他的死活。
第二次是被族中伙伴扔进水缸,一只只手按在顶上不让他出头,窒息呛水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第三次是母亲被崔家老太君移出祖坟,在雨里跪著哀求了一夜,换来的是被逐出家门。
明夷火毫无顾忌的焚烧一切,致使周遭仿佛置身热海。
场下胎息、道徒只觉酷热难忍,当场昏厥的不在少数。
崔元胜低著头喃喃自语:“狗娘养的崔河,狗娘养的老太君,狗娘养的的崔家,总有一天!总有——”
声音低沉时,战意越发盎然,气势节节攀升,直到登上顶峰!
他站在高台上,仿佛要將一切踩在脚下。
剎那。
一抹寂然剑气倏然袭来,有如彗星袭月,戾桀至极锐不可当。
崔元胜瞳孔缩成芝麻大小,眼前突然浮现出从幼时到如今的轨跡,三十年人生的一幕幕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