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借刀杀人,才是上策 序列:拳下无敌,掌中知命
她语气愈发颓丧,还夹杂著一丝厌恶:“今日过去时,他看我的眼神……我……我討厌他!”
谢昀嘟嘟囔囔间,已是垂头丧气,整个人好似被抽乾了精气神一般。
“这是……幻灭了?”
江重渊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暗乐。
林志远这人,从他平日的做派便能看出对女人是什么態度:居高临下,物化轻慢。
只是他没想到,谢昀这小丫头竟如此敏锐,一照面便察觉了出来。
想到这里,他把头探过去,嬉皮笑脸道:
“那谢小姐不如考虑考虑我?我虽然根骨差了点,但是……”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脸皮厚啊。”
“噗嗤——”
原本还有些萎靡的谢昀,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抬起头,仔细打量了江重渊一番,眼中水光盈盈:
“哼,长得还行……就是根骨太差,是个大废材。”
隨即,她嫌弃地將江重渊的脸推开,闪身走到门口,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
“再敢调戏我,小心我告诉梅姐姐,让她好好收拾你!”
说罢,一扭小蛮腰,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重渊看著她离去的背影,不禁失笑摇头。
隨即,他若有所思:“这般速度和力道……她只怕也跨入了武学门径。”
他轻轻一嘆:“难怪眼光如此之高。”
……
接下来的两天,江重渊彻底宅了起来。
振武院內,大部分人都因突破灵台导致神意耗损严重,此刻仍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態。
江重渊乐得清静,索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一边细细研读《武学初解》,连同孙长寿在书页上做的那些潦草批註一道,拼命填补著自己武学知识的匱乏。
另一边,他在房间里逮了两只耗子,將两瓶“通血丹”颳了些粉末下来,餵给它们。
然后,他就目睹了一场奇景:
两只耗子浑身通红,恍若充血一般,皮肤涨得发亮。
紧接著,它们便搂抱在一起,进行了一场持续一整天的激烈“战斗”。
虽然他分不清那两只耗子是公是母,也压根不关心它们的“战斗”是否正经。
但他能確定的是:这两瓶丹药,药效一致,没有问题。
就这么一边饮茶,一边看书,一边看耗子“打架”,两天时间匆匆而过。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江重渊便起身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之前借走“无垢环”时与顾清辞约定的时间到了,也该物归原主了。
顺便,也看看那丫头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而就在他踏出院门的这一刻,天字一號房內,林志远双眸骤然睁开。
“这泥腿子……终於出门了。”
他翻身而起,眼中精光闪烁。
自从那日谢昀进了江重渊的房间,他便知道:那泥腿子,必然也突破了灵台。
因为,他也收到了两套新衣,那是来自梅教习的“慰问”。
想到那位风韵成熟的美人,他小腹不禁一阵燥热。
“那小丫鬟也颇有几分姿色……”
他想起那日送衣物上门的谢昀,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本想著先勾搭一番,拿来泄泄火……不知为何,她竟突然翻脸。”
隨即,他目光一转,落到江重渊消失的方向。
一想到那泥腿子可能与谢昀有说有笑的模样,他心中便涌起一阵噁心。
“虽然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
林志远冷冷一笑:“但见到耗子,有机会还是立马踩死比较好……省得看著噁心。”
更何况,这件事还不需要他亲自出手。
他匆匆走出府外,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吹了三声口哨。
很快,两个高大健壮的汉子快步走来。
“少爷!”二人躬身行礼。
林志远招招手,待两人凑上前来,便低声耳语了一番。
末了,他冷冷道:“都听好了?务必將消息传达到位,务必摸清对方的大致动向……明白吗?”
二人齐声应是,隨即快速消失在巷子深处。
林志远眼中寒光闪动,背负双手,缓步朝雪府走去。
对付这种小嘍囉,何须自己亲自动手?
借刀杀人,才是上策。
而为了彻底撇清干係,他甚至只敢等江重渊走远后才敢起身。就怕那泥腿子五感敏锐,察觉到自己的窥探。
然而,他始终不愿承认的是:
当日江重渊重创秦绍元时,那凛冽如刀的杀意,早已在他心中种下了恐惧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