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二次 无形的手 玩偶的反叛
她转身走了几步后又回头,望向了唐凛,“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你的代价,我早晚会来收取,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以我自己都不会认可的方式。”
在她下了电梯的那一刻,身后的唐凛喃喃道:“你们这对夫妇是怎么回事?”
温煦没有回答,答案恐怕要她见到陆衡以后才知道。
此时酒店外的风雨已经停了,天空一丝云也没有,地上还有一汪汪小水潭,一只黑乌鸦在路边汲水,计程车从它身边呼啸而过。
她打了一辆计程车,直奔自己的家,她要知道陆衡现在会以什么嘴脸来面对她。
上了车她刚报出目的地,忽然感觉到一种睏乏从肩膀蔓延到四肢,她以为是因为手术还没恢復带来的副作用,却又感觉不像,她好像坠入了海里,无数双手抓住她的四肢要往下掉。
她的心中忽然涌出一股懊恼,现在可不是她安然睡觉的时候!
愤怒让她的右拳有了一股力量,一下子砸向计程车司机的椅背,但只这一下,所有力量就从她身上卸掉了。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眼花了?”
温煦又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是个青年女人的声音,绝不是和她同在一辆车上的男司机。
“应该是系统bug,这破节目就知道收钱,能不能把內容好好做一做。退钱!退钱!”
又一个青年男人在跟她对话,隨后传来了咔嚓咔嚓吃薯片的声音,这让温煦感到一种违和,好像在偷窥別人家的客厅。之后温煦再睁开眼,看到了自家臥室的天花板。
她一直不喜欢头顶的透明垂枝吊灯,108个美丽的钻石吊坠,72个水滴形状的水晶装饰,都让吊灯重的摇摇欲坠。她总是幻想它会坠落,掉下来砸中她的头,而和她上半身一样大的垂枝吊灯家里有两个,另一个在客厅。
她来到了一周以后的时间,她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关於这一周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那天离开酒店之后,她报了警,將保存好的吸管作为证据提交了,还將她在酒店里经歷的一切都说了。只是將她主动去健身房的更衣室里去找唐凛,说成她找洗手间时迷了路,恰巧撞见唐凛在跟自己的老公商量怎么害她。
警察耐心地听了她的描述,但调查却无法推进。唐凛自那天以后就消失了,邵子文只承认在大厅见过温煦,否认跟她搭訕,酒店的服务生也坚持称只看到邵子文一个人进入餐厅包厢。而作为主谋的陆衡案发当时在做全麻的肠胃镜,根本没有时间打电话。
温煦知道警察办案需要证据,她不再爭辩,而是耐心等待,因为她报警的缘故,陆衡虽然对她很愤怒,却不敢对她动手。然而等吸管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却让温煦傻了眼,吸管被污染了,无法作为物证。
能够证明陆衡害她的证据全都消失了。
“我们社区有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
民警就差把“你有被害妄想症”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不仅仅是民警,其他人也不明白,像陆衡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完美的老公,为何採用这种阴损的方式害自己的老婆。
温煦自己也不能理解,她质问陆衡,陆衡却露出一种迷濛的表情,好像温煦真的有被害妄想症。
冥冥之中有一双手,將她再次推向了危险的境地,她明明改变了一些事情,却不足以让她脱离险境,看来重生文里的金手指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