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六次 抓现行 玩偶的反叛
陆衡也拦住温煦,“你別太小题大做了,说不定你现在回去,伯母已经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他们越是不想让温煦上去,温煦越是觉得可疑,正当她想是否能从外墙爬上二楼时,她听到了苏月嵐的啜泣声,虽然只有一声,但这声音从幼年一直伴隨她到现在,她绝不会听错。
温煦直接往前衝去,两个服务生再想阻拦,温煦便说道:“我已经听到了我妈的声音,你们执意阻拦,是想干什么?”
服务生知道她是陆衡的未婚妻,虽然得到了不能让她上去的命令,但也得罪不起她。只做出阻拦她的样子,由著她撞开他们进了去。
在过去的人生里,温煦曾经跟陆衡来过这里好几次,所以对二楼的构造很熟悉,她很快找到了苏月嵐所在的房间。
温煦推开虚掩著的大门,这是一间供人休息的小会客室,摆成直角的沙发,绕著一个矮茶几。苏月嵐斜倒在地上,旗袍外的竹绿色披风也被拽下来。
“妈!”
温煦跑上前去扶起苏月嵐,上下检查了一番,確定苏月嵐没有外伤才放下心。
苏月嵐一直低声哭,断断续续地说道:“煦煦,妈妈没有偷东西,我也不知道表怎么会在我这里。”
温煦眼神扫过一直站在一边看笑话的白管家,一起站在她身边的两个保安,像是要將他们丑陋的面孔全都记住。
此时夏子凌也听到了楼上的骚乱,带著几个人上来了,她问白管家是怎么回事。白管家拿出手帕,摊开以后里面就是那块夏子凌用来捉弄温煦的粉钻表。
“夫人,她偷了表藏在头髮里,正好被我抓了个现行。”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妈不会偷表。”
温煦转而问苏月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苏月嵐边哭边摇头。
“我喝了一杯酒,感觉头有点晕,等到醒过来就在这个房间里。他忽然出现拉我的头髮,表就掉在了地上。”
苏月嵐指向了其中一个保安,可保安保持著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的动作,还冷笑了一声。
温煦知道目前的情况对苏月嵐不利,但她还是紧握住苏月嵐的手。
“宴会上,大家都看到白管家將粉钻表收了起来。我和我妈离开宴会厅之后去了场地。我们没有机会接触粉钻表。期间我妈虽然没有骑马,但一直跟著我。头髮里包著一块表,怎么可能不往下掉。並且这块表上有很多钻石,无论是在太阳底下还是灯光下,只要头髮有一点没覆盖到,就会发出绚丽的光彩,不知道在场的人有没有人看见我妈的头上冒光。”
房间门口堆了几个看热闹的人,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认为头髮里藏手錶不太可能,但是挤到前面的唐凛却觉得这是討好夏子凌的好机会,插嘴说道:“虽然说概率小,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你之前不也跟我说过,债主到你家要钱的时候,你妈把钱藏在鞋垫底下吗?”
夏子凌用手指甲拨弄錶盘,表情有几分为难。
“小煦,我答应你要给你贏下比赛的彩头,这块表本来就是给你的。唉……我听说你爸爸欠了不少钱,为了还钱你妈什么都肯做。人穷不要紧,但要有志气。拿別人的东西就是小偷。当然,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只要你和你妈给我道个歉,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