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七次 栗子蛋糕 玩偶的反叛
今日卡巴莱酒店只承接了陆衡和温煦订婚这一单业务。上午是订婚仪式,下午夏子凌会单独在宴会厅招待一些生意伙伴,晚上是他们年轻人的狂欢,其它来宾也可以选择在酒店內的酒吧和草地上度过剩下来的时间。所有的酒店房间都被包下,方便来宾玩整个晚上。
温煦知道元琛轻佻,所以无论元琛说什么她都不搭话,只是微笑。可陆衡的眼睛还是眯了起来,她知道这是陆衡生气的前兆。明明是元琛一直在看她,陆衡逐渐积累起来的嫉妒心却可能將她吞噬,真是可笑。
她刻意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身体还摇晃了一下,嚇得一直站在她旁边的陈蕾赶紧来扶。
“阿衡,我累了。我晚上就不跟你们去玩了,你们隨意。”
温煦不知道他们晚上的狂欢会有什么节目,想来有这么多长辈同住酒店,应该也不会超出单身派对的范畴。陆衡已经有了嫉妒心,难保不会已经开始酝酿杀意,她想找点防身的东西。
在化妆间里,她只找到一把还算锋利的刮眉刀,一瓶便携包装的髮胶,一个塑料打火机。虽然也可以將椅子拆掉,用上面的木板,但她和陈蕾两个人,浑身上下只有陈蕾胳膊上挎著的巴掌大小的隨身包能装东西,身上的衣服又很紧,实在放不下一块木板。
听了她的话,元琛满脸惊讶,“那怎么可以,你是主角。我们给你准备了很多节目,小煦你会唱歌跳舞吗?”
还没等元琛继续往下说,就被陆衡打断,“小煦身体不好,晚上会先休息,你就別瞎指挥了。”
“晚上出来玩玩又能怎么样?大家都是朋友。不会唱歌跳舞也没关係,讲段脱口秀或者表演个魔术也行啊,上次阿吾的单身派对,表演大变活人啊!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元琛还想再说,被陆衡针刺一般的眼神扫过,元琛立刻噤声,隨后又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我这咽炎又犯了,小煦不愿意就算了,不打扰你们腻歪了。”
其他人也识趣地给他们两个留下空间,甚至还硬把陈蕾也拉走了。
陆衡一把抱住温煦,紧覆在胳膊上的力让她感觉很痛。
“阿衡,我喘不上来气。”
在宾客的欢呼声中,陆衡在她耳畔轻声说话,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小煦,我总感觉你今天心不在焉,我实在不明白,还有什么比我们订婚还重要。”
温煦只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现在所经歷的事是她完全没经过的,她就像等待即將落地的靴子一般,等待危机的到来。她捧住自己心口,蹙起的眉头正好接住额头滑落的一丝汗。
“我的止痛药药效过了,胸口越来越疼。我先回化妆间补下妆。”
陆衡没有从她脸上看到勉强的神色,但他总感觉温煦的眼睛不一样了,不只是眼睛,她说话也不像之前那般没头没脑了,真奇怪,明明是他千挑万选找到的又漂亮又普通女人,为什么总是感觉出乎他的预料。
温煦又咳嗽了几声,她白色的蕾丝手套上迸溅了血星子,但陆衡却没有鬆开她的意思,她越过陆衡的肩膀,看到陆衡身后服务生用托盘托著装著三分之一满香檳的高脚杯来回走。如果將高脚杯在地上敲碎,拿在手里倒是一件趁手的锐器。
“你要吃栗子蛋糕吗?”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温煦身后响起,她感觉声音熟悉,一转身看到夏哲远正端著一个纸碟,里面是一大坨的栗子蛋糕,因为不会正確的使用切蛋糕的塑料刀,棕色的栗子泥和白色的奶油混在一起,像是某种不明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