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情债务 我的吸血鬼妈妈是退役魔法少女
“我不会迷路。”
“主管还说:『她肯定会说她不会迷路。』”
“……”
店员显然被这段对话逗乐了,但她很专业地忍住了笑,低头继续包装巧克力。
米哈伊尔的信用卡已经递到了她手边,她犹豫地看了我一眼。
“这位先生要帮您付吗?”
“不——”
“请。”米哈伊尔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一种“这件事已经决定了,討论它只是浪费双方的时间”的篤定。
他把信用卡又往前推了一厘米。
店员看看他,看看我,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判断——收了卡。
“你不需要这样做。”我说。
“不是我,是主管的帐户。”
“那更不应该——”
“主管说,这是他欠您的。”米哈伊尔的表情纹丝不动,“2009年,里斯本,您替他挡了一只 b级梦魘种。他说他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方式还这个人情。一盒巧克力显然不够,但——用他的原话——『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2009年,里斯本,那次联合行动。一只 b级梦魘种突破了 unopa的防线,直扑指挥部。亚伯拉罕当时就站在指挥部的帐篷里,手里拿著通讯器,正在协调撤离。他甚至没来得及抬头看——是我从侧面衝过去,一脚把那东西踹飞了三条街。
那之后他请我喝了一杯咖啡,说了一句“谢谢”,我说“不客气”。然后我们就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十五年了。
他居然还记得。
“……行吧。”我接过店员递来的礼盒,深红色的缎带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替我谢谢他。”
“您可以亲自谢他。”
“什么?”
米哈伊尔侧过身,用一个幅度不大但很明確的手势示意门外。
“主管想请您去他的住处坐坐。”
我愣了一下。
“他不是说六点有听证会吗?”
“取消了。”
“取消了?”
“主管打了一个电话,说他身体不適,需要休息。听证会推迟到下周二。”
“亚伯拉罕?科瓦尔斯基,一个从来没请过一天病假的人,为了请我去他家坐坐,谎称身体不適?”
“主管说:『七十三岁的人说身体不適,没有人会怀疑,这是老年人为数不多的特权之一。』”
我盯著米哈伊尔看了三秒钟。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我能猜到他在忍笑。
“……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