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兄弟!好咬! 大侠就是这样当的!
现在傀儡只有一只左手,它直勾勾对准季常乐腰部挥出一拳,面对这拳,季常乐不慌不忙一个妖嬈的扭腰,就把拳头躲了过去。
他扭就算了,他还边扭边出剑,只听咔的一声,季常乐把傀儡左臂也给卸掉了。
桨楼內李何用被气得够呛,他是个入门六年的少侠,在余千秋手下有三年了,今天他居然被一个从外界来的普通人牵著鼻子走,关键季常乐出剑的方式,李何用根本看不懂。
季常乐每一个发力动作,在李何用眼里根本没有任何道理。
李何用一急,他的手指就乱了,手指一乱,连带著傀儡的动作变得破绽百出,他情急之下对季常乐打出一记横拳,也被对方用后仰轻鬆躲过。
后仰躲开的同时,季常乐抓住肩膀上黄鼠狼的尾巴。
黄鼠狼:“兄弟?”
黄鼠狼脑袋没转过弯来,他就感觉一股巨力从尾部传来,整个身子瞬间腾空。
“兄弟——?!!”
黄鼠狼的惨叫声在客房里拉出长长的尾音。他的毛绒尾巴被季常乐攥在手里,整个身子像一只被抡起来的毛绒流星锤。
然后,他被季常乐丟了出去
我他娘是黄鼠狼,不是暗器啊!
黄鼠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和那具没胳膊的傀儡越来越近,傀儡那张涂著暗红色漆的木脸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砰——!”季常乐丟的很准,黄鼠狼不偏不倚地砸在傀儡头上了。
“兄弟,接下来全看你的了!快咬!”季常乐出声道。
黄鼠狼条件反射地一咬。
一根琴弦断了。
咔嚓——!
又一咬。
又一根断了。
黄鼠狼整个人——整只狼掛在傀儡身上,两只前爪死死抱住傀儡的脑袋,两条后腿在半空中蹬来蹬去,嘴里还在本能地咔咔咔一顿乱咬。
我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黄鼠狼只觉得很迷糊
他刚才还在兄弟肩膀上站著,怎么现在到了傀儡脸上。
这木头人的线怎么这么硬?硌得的他牙疼!
季常乐冲黄鼠狼喊:“兄弟!別停!继续咬!”
“我——咔嚓——我也没停啊!”黄鼠狼一边咬一边回话,嘴里塞满了琴弦,说话都漏风,“但这东西怎么在我嘴里窜来窜去的!”
桨楼里,李何用快疯了。
他手指飞快地抖动,想要把琴弦从黄鼠狼嘴里抽出来。可那黄鼠狼咬得死紧,一根根琴弦只有断的,没有一根是能扯出来的。
这是李何用行走江湖六年来,第一次被黄鼠狼蹬脸。
没过多久,傀儡身上的琴弦全断了,李何用只感到双眼一疼,剎那间便与傀儡断了联繫。
桨楼里,李何用看著手里剩下的半截琴弦,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心疼。
十万武贯。
十万武贯换来的精铁梨花木傀儡,就这样废了!
李何用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他吐了一口血出来。
这一刻他算感受到余头儿的心情了,那种心爱的宝贝被季常乐糟蹋的心情!
不报此仇!他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