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真的，我要保护她，我接受了你的力量，我会保护她……都怪你，如果不是你……”

“你妈的，居然还把责任甩到我身上？”

布兰德甩甩手，安达尔再一次变回了那种迷茫的，只会狂暴杀人的状態。

这就是灵魂被血神的力量腐蚀吞噬，彻底被控制的体现。

“嘖，还真是可怜啊。至少你有了新形態，不是吗？”

布兰德小声说著。

而在这个时候，娜塔莎推开了王座间厚重的大门。

她刚刚在圣殿里面的浴室里面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只是血气依旧很重。

她的斧子已经收回到虚无之中——娜塔莎和布兰德討论了很久，最后也就把斧头存放的地方命名为虚空。

“我主，你又在搞什么？”

布兰德指了指地上的安达尔，娜塔莎没有再问。

布兰德有些时候会做这种事，用自己的力量强行部分恢復狂信徒的理智，让他们更加愤怒，获得更强大的力量，隨后再击碎他们的理智，变成更强大的工具。

维克和拉文纳都是这样过来的。

未来如果还有合適的人选，遭受这样命运的狂信徒还有更多。

娜塔莎用脚把安达尔蹬开，靠在王座下。

王座的下方有一个专门的平台，事实上是布兰德给娜塔莎留的，会按照娜塔莎的身形变化而变化。

娜塔莎从小就喜欢坐在这里。布兰德俯下身，他能够闻到娜塔莎头髮上淡淡的清香。

“你已经解决完了？”

“嗯，食腐兽也没那么厉害嘛。难道这些食腐兽只是先锋？”

娜塔莎眯起眼睛，像一只小猫一样在王座上蹭来蹭去。

“那是因为你够强了。”

“不，我还不够强！”

娜塔莎像是被碰到了逆鳞。

“我还没有打败你的血神化身，我说的不是那个半成品，而是承载了你的力量的那个。

“这三个废物只是我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砍死它们没有任何成就感。还有那个该死的奥勒留，在把他的头颅送到你面前之前，我绝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强者。”

果然很像小猫啊，一不小心就让她哈气了。

布兰德一脸宠溺地看著自己的大圣女，然而娜塔莎看不见祂的表情。

“不行，越想越烦躁，我再去找点敌人练练手。”

娜塔莎站起身就要离开。

“好了，稍微在这里休息会吧，你才十四岁，娜塔莎，不要著急，你的时间还多。”

“如果我无法在奥勒留的最强大的时期战胜他，我还有什么资格成为你的大圣女！”

“那也得要等到你的全全盛期吧，就算拥有我的力量，你也要尊重物理世界的规律，你的身体还会变强……”

“那我要用非全盛的我战胜全盛的他，这样才能证明我的强大！”

布兰德还能说什么呢。

“好吧，我也在这里坐了很久了，我也去吧。”

布兰德不能让自己的大圣女出事。

越强大的信徒，越有可能因为愤怒和战斗的欲望而失去理智。

一旦失去理智，只会变成狂信徒那样的，甚至更加疯狂的更加没有理智的存在。

其他信徒变成这样布兰德都无所谓，但是娜塔莎不行。

娜塔莎是他的大圣女，她要愤怒，要杀戮，行走在自己的身边，在战场上宣扬自己的威名，要跟隨在祂身边做祂的大天使。

娜塔莎是信徒，而不是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