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侍卫的一张小纸条,要出来了吗? 三国:我的玩家能扶我上岸吗?
袁术则被他看得一愣,略感訕訕。
实则,这袁本初心下实未全信那套玄虚之说,他更倾向於认为,此乃宫中有心之人,或就是那刘尚自己勾结的內应窥得府外动静,借刘尚之名传递消息,以促大將军速行大事。
然而……
不待他出言剖析,何进已然抚掌!
“公路所言,正合吾心!”
何进背负双手,在书房內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极为用力。
“盼早举义旌,以慰眾望,急解倒悬……此非求救,实乃敦促!是刘尚在催我等速行!”
何进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著二人。
“刘尚近在宫中,饱受荼毒,生死一线,却仍不忘传递此讯……结合此前三杰之言,这水深火热四字,道尽了他此刻的处境;但这铁骨难磨,却是在向我等表明心跡!”
“他尚能支撑,但他盼我等速决!他是在以己身为薪,为我等照亮前路,爭取天时啊!”
袁术连连点头,赶紧附和道:“大將军明见!刘尚此信,既言皆知大事將临,便是说如今局势已如满弓之箭,引而不发,反受其咎。”
“十常侍非是木偶,若彼等稍有察觉,或刘尚力竭不支……则天命或恐生变,大势去矣!”
“然也!”
何进激动难抑,回身重重坐回主位,手按案几,身体前倾:“这急解倒悬四字,便是最后的警讯!本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时此刻,若再踌躇,恐非但负了刘尚一片赤忱,更將逆拂天意!”
其实,这纸条不过是老李和小王这两个底层侍卫,根据道听途说的消息,以及为了自己出人头地的朴素愿望,胡乱拼凑出来的求救信罢了。
袁绍始终摸著鬍鬚,在那里思索。
正如他此刻的预判,所谓的见府前车马动,他更相信是底下人路过时的一瞥;所谓的大事將临,他完全可以认为是下面人根据刘尚那廝胡扯的高祖託梦,瞎编来的推测。
袁绍本欲出言完全剖析其中牵强之处,然而话至嘴边,却见何进神色已与往昔大不相同。
此刻的何进,一扫歷史上那优柔寡断之气,因这天启而变得异常果决,或者说在这方面变得异常自信!
“本初,你犹豫不决,莫不是认为!这三杰,並非是本將军与尔等?”
袁绍当时脸就变了!
罢了,何进此人过去优柔寡断,恰好此刻可以將计就计!
“大將军何出此言!”
袁绍霍然起身,长揖及地!
“绍与公路,蒙大將军信重,倚为腹心,共谋国事,此乃人尽皆知!那『三杰』之说,天意所指,舍大將军与吾兄弟,更有何人可当?”
“绍適才所思,非是疑此,实是虑彼宫中……”
袁绍终究是思考了一番,把话说的好听了一些。
“刘子高(字)困於豺狼之穴,水深火热,铁骨难磨,犹不忘以血书传讯,催促进兵,其忠可昭日月,其诚可动天地!”
这话一说出口,袁绍自己都感觉哪里不对,心里十分膈应。
但面色,言辞恳切!
“他所盼者,非独一己之脱困,乃是大將军早举义旗,廓清寰宇!”
“將军,吾等若再迟疑,岂非寒了忠义之士之心,更拂逆了高祖皇帝梦中示警之意?”
此话一出,何进顿时心情稍安,怒色尽消,取而代之的是深以为然的激动!
“本初此言,方是正理!是某心焦,错怪贤弟了。”
何进上前扶住袁绍手臂,用力握了握,还拍了拍袁绍肩膀。
“刘尚以命相托,天意假其口相催,吾等岂能坐视?”
他看向袁绍两兄弟,这一刻直接就放话。
“本將军必须儘快救他出囹圄!否则,万一有失,不仅折我一肱股,更损天威,沮天下义士之志!”
“本初,你素来多谋,救人之事,宜早不宜迟,宜密不宜显。可能速筹一计,將子高安然接出南宫?”
袁术也看向袁绍,袁绍则內心飞快计较。
救刘尚,於公於私,確有必要。
於公,此人已是忠义楷模,是起兵诛宦最现成的旗帜,救出他,大义名分更加完满!
於私,此人预言屡中,虽当不真,可巧合的是,其在眼前何进心中已然地位非凡,救他既是立大功,也能將此奇人控於己方阵营,有益无弊!
至於其天启真假,已不重要。
“大將军放心,绍心中已有计较。”
袁绍沉稳頷首,当即就道:“宫中侍卫,並非铁板一块。南宫偏殿守卫,既有王焕此等心向大將军之义士,更不惧危险此前稟报將军……绍便可设法疏通。”
“且,当下十常侍虽监视严密,但其意仅在折辱逼死刘尚,防范其逃脱或外通的心思,但未必有防范我军中高手潜入进去之能。”
“嗯,是要劫牢?”
袁术马上挑眉,下意识接口。
袁绍立马又瞪其一眼,袁术皱眉看他,实在不解。
实际上,劫牢个屁,那是下策!
“非是强攻劫牢,乃是里应外合,暗度陈仓!”
何进和袁术对视一眼。眼下,整个何进一部靠的都是袁绍的智慧……何进也不在乎具体计策,只觉得现在起兵之事更为重要。
何进马上挥手,坐回去计划自己的事,嘴上就道:
“善!便依本初之谋,从速行事。救刘子高之事,尽付於卿矣!”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