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有框你不打? 赤色战舰
虽然在夜色与漆黑海浪的干扰下,亚歷山大並没有能够看清框里那些写作大型鱼雷艇,读作早期驱逐舰的玩意。
但是这並不影响亚歷山大一把抓起自己面前通往舰桥的电话,然后像是被踩到了脚趾的屁精一样声嘶力竭的喊道“右舷四十度,敌驱逐舰五艘,距离约八千米,向西北航行!”
当亚歷山大尖利的声音响彻整个枪炮指挥站时,枪炮指挥站中的测距手和瞭望员一脸懵逼的看著亚歷山大。
在漆黑的海面上,別说是战舰了,就连战舰的那標誌性的烟柱他们也没有看见,亚歷山大少尉是怎么看到五条船,还能够確定对方是驱逐舰的?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无论是测距手,还是瞭望员此时都不敢说话。
毕竟罗斯海军有规矩,下属不能顶上司的嘴。
於是瞭望员只能拿著望远镜瞪大了眼睛,使劲向亚歷山大刚刚报出的位置看去,想要从汹涌的海浪中,看到亚歷山大刚刚说的那五艘驱逐舰。
只是在夜幕中,他们除了漆黑的浪花之外,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事实上不止是在枪炮指挥站上的瞭望手与瞭望员什么都没有看到。
在舰桥里的舰长似乎也没有看到亚歷山大口中的普鲁士驱逐舰,於是舰长在电话中询问亚歷山大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那些驱逐舰。
然后在听到举著望远镜,盯著那五个框的亚歷山大斩钉截铁的表示“那五艘普鲁士驱逐舰就在那里,我用我军官的荣誉发誓,它们就在那里!”
一个艰难的选择摆在了奋进號的舰长面前。
八千米对於海战来说,並不是一个十分遥远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上对於驱逐舰这种高速轻型战舰来说,只要一个机动,双方很快就能够进入能够发射鱼雷的距离。
就算是不发射鱼雷的话,在这个距离上奋进號上搭载的4门102毫米火炮也能够开始输出。
对於驱逐舰这种轻型战舰来说,102毫米炮弹的威力是毁灭性的。
但是这里存在两个小问题,那就是首先,他们这次的任务是出发布雷,如果开始战斗的话,布雷的任务肯定是完蛋了。
事实上,在遭遇普鲁士驱逐舰之后,他们的这次任务就已经完蛋了。
无论是打还是走,他们都要拋弃现在船上搭载的水雷,否则一旦交战,普鲁士人只要碰到这些水雷一下,整艘战舰都会当场被还原成零件。
可是要是走的话,这里就存在一个小问题,虽然现在的驱逐舰上都已经装上了无线电。
但是这些无线电就有一个小毛病,那就是十分容易被拦截,基本上在这个距离上用无线电就和在普鲁士人耳边喊一声“哥几个!风紧扯呼!”没区別。
用灯光信號倒是安全一些,不过这个距离也实在是有些太近了,很容易被发现。
然而还没有等舰长做出决定,舰长就看到远处的海面上亮起了几个光点,现在舰长確定差不多在那个位置,確实有普鲁士人的驱逐舰。
没等舰长开始感嘆,亚歷山大这小子眼神是真好。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便从后方传来。
隨著爆炸声响起,舰长快步衝出舰桥,看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
在湿润的海风中,舰长看到航行在布雷舰队后方的『希望』號驱逐舰,此时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海面上燃烧的残骸,证明这里曾经有一艘战舰存在过。
看著那些燃烧的残骸,奋进號的舰长发出了宛如屁精被泰坦踩到脚趾一般的惊叫声。
“拋弃水雷!全舰!准备战斗!”
在枪炮指挥站上的亚歷山大自然是听到了舰长的命令。
事实上在枪炮指挥站上的亚歷山大在刚刚希望號驱逐舰上的水雷被命中导致殉爆时,亚歷山大的感受远比在舰桥中的舰长更加强烈。
爆炸的衝击波不仅推了亚歷山大一个踉蹌,剧烈的爆炸甚至泼了亚歷山大一身水。
只是现在亚歷山大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在从枪炮指挥站中衝出去的时候,亚歷山大只来得及对指挥站中的传令兵下达了一条命令。
“目標——敌驱逐舰编队!右舷四十度!距离八千米!单炮校射,准备!”
“是!目標——敌驱逐舰编队!右舷四十度!距离八千米!单炮校射,准备!”
在传令兵复述命令的同时,亚歷山大与传令兵一同离开了枪炮指挥站。
这倒不是亚歷山大怂了,这个时候想要消极避战。
而是对於驱逐舰这种小船来说,现在所有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方丈。
所以在开始与普鲁士人进行拋屎大战之前,亚歷山大要先防止自己像是希望號上的倒霉蛋一样,被普鲁士人用一枚炮弹送走。
亚歷山大一边向奋进號的舰尾狂奔,一边解开自己身上那件黑色毛呢大衣的扣子。
经常打海战的朋友都知道,毛呢大衣虽然保暖,但是在沾水之后,这玩意原本就沉重的重量將会变得恐怖无比,简直就像是穿著一坨沉重的铅块。
在经过鱼雷发射器时,亚歷山大暂停了一下自己的脚步,一方面是已经解开了双排扣的亚歷山大此时需要將这件大衣脱下来。
另一方面则是在发现普鲁士战舰之后,普鲁士战舰的红框就一直出现在亚歷山大眼前。
现在这些普鲁士战舰正在向他们所在的方向靠近。
红框上之前还是8km的距离现在正在不断缩小。
既然如此,作为一个曾经的窝窝屎水下小人,这不拉点提前量甩一波鱼雷出去,就算亚歷山大当初那上千个小时的窝窝屎白玩了。
在將脱下的外套甩到甲板上的同时,对那个站在发射架旁、脖子上掛著哨子的男人喊道。
“军士长!听著!不要管瞄准仪,普鲁士人的船在40链外!调整到长程低速模式,定深两米,散开齐射!”
说到这里,已经將大衣甩到地上的亚歷山大从自己衬衣的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此时亚歷山大眼中的预瞄线已经变成了一个绿色的扇形,显然这就是接下来鱼雷发射的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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