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原则上我是看不起带系统穿越的人的,但话又说回来… 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杀戮持续的时间很短,但丟失的性命却很多。
沿途留下的尸体上渗透的血液为昏黄的沙土点缀上一抹鲜艷的顏色,马嘶的哀鸣在两旁浮现,踩踏著血泊的双足在大地之上行走,留下一个个罪孽的脚印。
拂尘仍旧清晰,身上没有沾染点滴血渍,虽然看起来邋里邋遢,但却没有显得狰狞狼狈,他只是站在了一个少年人的面前,凝视著他怀抱著两个小孩在狂奔之后大口喘息的样子。
“杀光了?”腋下分別夹著两个孩子,早就看到情况不对的李寄舟在混乱奔走的人群中正欲逃命,却在剎那间一眼看到了在纵马杀戮的匪徒之前那哭泣的两个小孩。
身体比大脑更快,脚步比迟疑更先,双足挪移变幻,李寄舟在千钧一髮之际衝到了马头之前抱起两个孩子就是一阵飞奔离开,头也不回的他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的打算。
交给张三丰吧,他只需要杀敌就好了,而逃命的他要考虑的事情就有很多了。
亡命奔逃了不知道多久,跟著人流一起停下的他喘著如同破了的风箱般的嗓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直至投注在他身后的人影將阳光挡住,漏下一片阴影以后,他这才转过头,看到那以太阳为背景的老道。
老道长没有说话,视线在李寄舟的身上停留片刻,隨即便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指了指他的腋下。
那杀戮过后平静的面容上,流露出的不忍和悲凉,让李寄舟心里一阵不安。
“你那是什么意思?我…”他顺著张三丰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
右边腋下夹著的孩子气息微弱,但却还有生息,只是昏迷了过去,却保住了性命。
但,另一边的孩子却並非如此。
被他夹在左边腋下的孩子早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那斜著的刀痕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皮肉翻开的狰狞伤口,新鲜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微微有些发白,早已不再流出鲜血的伤口並非是止住了血,而是早已无有可流。
这孩子,血已经流尽,本就瘦小的模样更是缩小了一圈,比之之前活著的时候还要更加不堪。
李寄舟怔怔的看著那翻开血肉的刀痕,一言不发,仿佛天地之间所有的声音都从他的眼前极速缩小,又在剎那间化作黑白。
时代为不属於它的存在,挥出了这当头一棒的震撼。
乱世,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画卷,露出了它的冰山一角。
…
是夜。
照耀古今之月仍旧在履行著它的职责,为大地之上所有的存在洒落无边月光,白日里的嘈杂与动乱已经散去,驻足的夜晚,是舔舐伤口,整理心情的时间。
张三丰生起了一堆火,但却没有人敢靠近到他的身边,毕竟白天的时候他以一己之力绝杀一整支盗匪,其强人的本质一览无余,逃难的百姓们自是不傻,不会去打扰这位大侠的安寧。
张三丰也没有去过多关注这里的难民,而是透过摇曳的篝火,看向了那个將自己完全置身於黑暗之中的人影。
他已经不再是赤条条的模样,从那些贼寇身上扒下衣服穿的他入乡隨俗的很快。
但身体上的改变纵使迅捷,心灵上的蜕变,又是否会成功呢?
张三丰一言不发,这个生活在笼中的金丝雀,现在究竟是何感想呢?
很快,那个摇晃著身体的少年就从黑暗中一点点变得清晰,身影的轮廓也在火光照耀之下渐渐明朗。
“亲手埋葬一个人的感觉如何?”张三丰用著稀鬆平常的语气说著:“对你来说,这应该是第一次吧。”
这句话的意思並不是指李寄舟自己,也是指张三丰他本人。
“这样看著別人埋葬了谁,对你来说又是第几次呢?”李寄舟坐在篝火旁,面无表情。
“我老了,记不太清了。”张三丰半是感慨,半是嘆息的说著:“武当山上苟得一时安寧,但於世无补,所以我才下了山。”
沉默,是传递在二人之间无声的静瑟,任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我本以为我救了他。”李寄舟突然开口:“像个英雄,像个大侠一样,从天而降。”
“死了一个,活了一个。”张三丰打断了李寄舟的话语,默默地说道:“倘若你不去做,那么两个孩子都会死。”
“也许做了也不会做的太完美,但是不做,那就一定会不完美。”张三丰站起身,走到李寄舟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篝火,我去周边看看,確保一下安全。”
说完,张三丰挥动拂尘,逐步迈入到黑暗之中,一点点远离火光的所在,独留李寄舟一人呆坐在篝火前凝视著摇曳的火焰,在灼热的温度映红了他的面庞之时,深邃遥远的思想,也在火光之中一点点被烧灼。
人,生来就是喜欢坐在一堆燃起的篝火面前默不作声,发散思维的。
透过摇曳的火光,李寄舟怔怔的发著呆,脑海里混沌的思绪也在一点点被梳理清楚,却也让他终於注意到了之前被他所忽略掉的东西。
闭上眼,沉浸在心神之中,一道虚擬的屏幕跃然於脑海之中浮现,隨之而生的便是浩大壮丽的奔流。
突然出现的天际流星砸落在海面之上,激起满天水渍。
架起的彩虹桥在七彩光辉缓缓散去,隨后弹出来的提示框內,则是表明了系统得以启动的原因。
【遭遇当前世界主要人物:张三丰,系统启动中】
【开启成功,锁定宿主当前身份,正在確认…】
李寄舟:…
合著我是有系统的啊!我还以为我是白板穿越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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