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落头娘 下山骗鬼,我靠忽悠成顶流
“別拿判官说事!”张敏突然厉声嘶吼起来,周身的阴气瞬间暴涨,黑红色的煞气从她体內翻涌而出,连周围的草木都开始瑟瑟发抖,“玄清司的勾当也不见得乾净!非要跟我死磕,拆我的鬼楼,你们玄清司也別想好过!”
这老虔婆是彻底恼羞成怒了,今天这事善了不了了。我抬手看了眼手錶:“现在已经是子时了,你要不信,我们一起去鬼楼,看看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你算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原本还像那么个斯文教授的老女人,听到要她和我一起去见判官,竟然向个疯子样的耍横起来。
“你这老东西,好说歹说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非得祸害这方是不是,既然你不去,那我大不瞭然判官来找你。”这油盐不进的老虔婆我也是火来。
我这话一出,张敏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她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著浓浓的杀意:“找死!”
话音未落,她突然动了!
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黑影,瞬间衝到我面前,那枯瘦的手指突然变得修长,指甲暴涨三寸,泛著漆黑的寒光,带著一股浓郁的黑红色煞气,毫无徵兆地朝我的胸口狠狠抓来!
那速度太快,太突然,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堪堪避开这一爪,可那锋利的指甲还是擦著我的衣服划过,“嗤啦”几声,我身上的外套被划开几道长长的口子,布料碎片纷飞,胸口的皮肤也被煞气擦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连带著体內的纯阳之气都开始紊乱。
我惊出一身冷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这老虔婆的速度也太快了,下手也太狠了,这一爪要是抓实了,我怕是直接被开膛破肚,小命当场交代在这!
我往后退了几步,死死盯著她,指尖快速捏动指诀,稳住体內紊乱的纯阳之气,目光落在她指甲上残留的丝丝黑气上,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这黑气绝非普通的邪术煞气,里面还夹杂著一股极阴极寒的气息,像是某种阴邪之物的本命煞气!
难怪她敢这么囂张,敢和判官叫板,原来她体內竟然藏著东西!这根本不是单纯的邪修问题,是被阴邪附身了,或者说,是和阴邪共生了!
“红粉杀!”我抓出一把混合著雄黄,硃砂的石灰粉朝著张敏的面门狠狠撒去。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身体猛地往后退,有个东西比她退的更快。
一道红色的头颅突然从她的脖颈处钻了出来,那头颅比正常人大上一圈,皮肤呈诡异的暗红色,双眼空洞无神,没有瞳仁,只有两团漆黑的窟窿,耳朵却异常宽大,像蝙蝠的翅膀似的展开著,脖颈处还缠著一圈淡淡的红痕,正是那道標誌性的“匝项红缕”!
那红色头颅钻出张敏的身体后,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隨即又如同归巢的鸟儿,飞速钻回了张敏的体內,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我看著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落头娘!
竟然是落头娘!
落头娘:有目无瞳子,双耳呈翅膀形状,脖颈处淡红细线痕,“不在五行、不入地府”,抗拒阴差拘拿。
“原来是你这孽障在作祟!”我盯著张敏,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难怪你有恃无恐,原来是藏了这么个东西,不过现在你暴露真身了,那我就好对付了!”
我拿出五个符纸人,摺叠其头部,运转玄力,施展点纸术。
隨著口诀念出,五个符纸人,五道金光从我的指尖射出,落在五个无头符纸人身上,原本软塌塌的符纸人瞬间挺直了身子,像五个没有头的刑天,朝著张敏直扑而去。
落头娘本就是阴邪之物,最喜纯阳之气,我灌注在符纸人身上的道家玄气,对它来说就像苍蝇见到血,鱼儿见到水,根本抵挡不住诱惑。
果然,那五个无头符纸人刚衝到张敏面前,她的脖颈处再次一动,那红色的落头娘头颅猛地钻了出来,像一道红色的闪电,急不可耐地朝著其中一个符纸人的脖颈处飞去,显然是想將这具充满纯阳之气的符纸人身躯据为己有,取代自己原本的身体!
它刚將头颅落在符纸人的脖颈处,那符纸人瞬间僵住,而另外四个无头符纸人早已按照我的指令,呈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站定,將它死死围困在中间,四道纯阳金光从符纸人身上射出,相互交织,形成一道坚实的光墙,正是我布下的四象困阵!
落头娘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那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刺耳得让人耳膜发疼,它拼命地扭动著头颅,想要从符纸人的身体上挣脱出来,可那符纸人的身体上,我早就刻画了锁灵阵,一旦钻进去,就像进了铜墙铁壁,进得去,出不来!
“现在知道上当了?晚了!”我掏出三清符,运转纯阳玄气点燃,抬手將三清符丟想被围困在四象阵中的落头娘:“三清火,焚邪祟,敕!”
燃烧的三清符落在四象阵中,瞬间爆起一团金色的大火,落头娘被金色的大火包裹,发出一声声悽厉到极致的哀嚎,它在四象阵里疯狂地衝击,用头颅撞著光墙,可那光墙却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它的衝击,金光变得更加耀眼,三清火烧得也更猛了!
金色的火焰舔舐著落头娘的头颅,它那暗红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双耳的翅膀状薄膜被烧得滋滋作响,化作缕缕黑烟,脖颈处的红痕也渐渐消失,那空洞的黑窟窿里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可无论它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四象阵的围困,逃不过三清火的灼烧。
最终在一阵悽厉到极致的哀嚎声中,彻底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落头娘,灰飞烟灭!
“你该死!”张敏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周身的黑红色煞气瞬间暴涨到极致,原本佝僂的身形竟然挺直了,双眼变得赤红,指甲再次暴涨,泛著漆黑的寒光,像一头髮疯的野兽,朝著我疯狂地扑来!
我这才想起,这老虔婆本身还是个资深的邪修,落头娘没了,她的实力虽然大打折扣,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慌忙抬手抵挡,桃木剑与她的指甲相撞,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我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被震得生疼,桃木剑都差点脱手而出。
张敏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那漆黑的指甲带著浓郁的煞气,朝我浑身上下招呼过来。
我只能左躲右闪,狼狈不堪,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身上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又一道口子,手臂、肩膀、胸口都被她的指甲抓伤,一道道血痕翻涌而出,煞气顺著伤口往体內钻,传来一阵阵刺骨的疼痛。
“师父说的一点没错,女人是最难对付的,尤其是疯女人!”我心里叫苦不迭,目前没有办法,只能仗著年轻体力拼消耗,希望坚持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