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萨尔沃打断他，又是一锤砸过去，“反正都是要死的，谁在乎你是谁？”

两人你来我往，锤子和斧头撞在一起，叮叮噹噹的，跟打铁铺似的，火星子乱飞。周围的吞世者想要帮忙，但被萨米和其他智库们牵制住了——十九个智库的法杖齐刷刷地亮著，蓝色的灵能在整个战场上肆掠。

后备军们也打得很拼。

奥勒留带著他的人跟吞世者肉搏，剑砍斧劈，血光四溅。

一个后备军被吞世者一拳打飞出去，撞在墙上，吐了口血，又爬起来了，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另一个后备军被链锯斧砍中了肩膀，甲碎了，血涌出来，但他咬著牙，一剑捅进了对方的肚子。

“撑住！”奥勒留喊道，“他们人不多！马上就能清完！”

萨尔沃渐渐占了上风。

那智库虽然灵能强大，但近战明显不是他的对手——被萨尔沃一锤接一锤逼得连连后退，脚步都乱了，踩在碎石上差点摔倒。

“你——”那智库刚想说什么，萨尔沃一锤砸在他胸口，直接把他砸飞出去。

那傢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跟被踢飞的易拉罐似的，撞在废墟上。

轰的一声，碎石塌下来把他埋了，只露一只手在外面，手指还抽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黑烟散了。

空气中的焦糊味也淡了。

阳光从灰尘缝隙里照进来，居然还有点好看。

萨尔沃站在废墟中央，大口喘著气，动力锤上滴著血，一滴一滴的，在脚下的碎石上匯成一小滩。

“走。”他说，“去找安格隆。耽误不少时间了。”

“你没事吧？”萨米跑过来，看著他胸口的凹痕，那坑还挺深的，跟被人用大锤砸过似的——哦，確实是被砸的。

“没事。”萨尔沃拍了拍胸甲，啪啪响，“皮外伤。回去敲两下就好了。”

“你那胸甲都凹进去一拳深了。”萨米伸手戳了戳那个坑，手指头都能伸进去，“这还叫皮外伤？你里面的肋骨还好吗？”

“我说了，皮外伤。”萨尔沃把他的手拍开，“別磨蹭了，走。再晚安格隆都该跑没影了。”

萨米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他转身招呼其他智库集合——十九个人，一个不少，就是灰头土脸的，跟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

奥勒留带著他的后备军也跟了上来。

他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跟没事人似的。

“我们也去。”他说，“安格隆是原体，你们几个人去太危险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萨尔沃看了他一眼：“你受伤了。”

“皮外伤。”奥勒留说，学萨尔沃的语气，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疼得齜牙咧嘴。

萨尔沃嘴角抽了抽：“行吧。跟著別掉队。但丑话说前头，真打起来我可顾不上你们。”

“不用你顾。”奥勒留说，“我们自己能顾自己。”

他们继续往前走去，消失在烟雾中。

智库们的法杖在烟雾里闪著微光，跟萤火虫似的，排成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