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贺兰敏之的恨意,时机已到 太子伴读:从废黜武则天开始
贺兰敏之並非坊间传言那般,只会走马章台的紈絝,实则自身亦是年少有才,名动长安,被李治亲召入兰台撰写传记。
自身是心思縝密,只是常以放浪形骸为偽装。在歷史上,一个被拜左侍极、兰台太史,负责撰写传记,有正经文采的人。
若贪武则天的佛钱,可以视为贪財,那在为姥姥荣国夫人服丧期间,私下脱掉丧服,穿上吉服,奏妓乐。
趁太平公主年幼,借多次往来荣国夫人宅,其宫女隨行时,贺兰敏之做出逼奸宫女这种事。
就不能视为单纯的好色了,至少好色是不可能穿上吉服、奏妓乐的。武则天母亲宅邸、为其母服丧期间,干出这般荒唐事。
这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自污,没有人自污会选择在这种可能惹得帝后不悦的地方自污。
因此,更大可能贺兰敏之是把自己包装成一个阔绰公子的形象,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內,去儘量噁心武则天。
印证在歷史上,贺兰氏死后,敏之听完,只是號哭而没有响应。武后得知后,所说的“这孩子在怀疑我!”这句话。
这一次在妹妹暴毙的消息传来时,贺兰敏之则是在平康坊的酒肆里与友人饮酒。
这位周国公继承人在听到消息的瞬间,手中的酒杯就直接摔在地上,整个人像疯了一般,直接在长安城內策马,直奔皇宫而去。
可他再快,也快不过有心的遮掩,武则天想要落袋为安,就不可能让尸体与更多人长时间接触。
为此,贺兰氏的遗体已经被移入皇家佛寺,武惟良兄弟则被火速斩首,连大理寺的审讯记录都只有寥寥数笔,便草草定死了下毒的罪名。
所有可能接触过鱼膾的人,要么被流放,要么就在御宴期间便意外身亡,半分痕跡都没留下。
急匆匆赶到皇宫的贺兰敏之,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妹妹尸体带回到自家灵堂內。
周国公府內,贺兰氏的棺槨停在正中,韩国夫人武顺心里的诸多心思,隨著自家女儿的死去,宣告一一破產,她趴在棺木上哭得是几度晕厥过去。
作为家中长子,贺兰敏之穿著一身素衣,站得笔直的看著棺內,自己妹妹那鲜花调离后的脆弱面庞,没有哭出声,不过脸颊两侧的泪痕诉说著原主的悲伤。
那双朦朧的桃花眼里,布满猩红的血丝,贺兰敏之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
贺兰氏自小畏寒,从不吃生冷鱼膾,若非武则天亲自开口让她尝鲜,她绝不会碰半分。
更何况,自家妹妹自小身子娇弱,但从未有过什么心脉急症,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在家宴上,突然急病攻心暴毙。
武惟良兄弟二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可能这么没有后手的在宴席上草草下毒,即使毒杀帝后,他们二人也只剩下死路一条。
最让贺兰敏之生疑的,还是武则天的態度。
在皇宫內,为演的全面,武则天自然要见贺兰敏之这个丧妹的亲外甥。在见武则天的时候,贺兰敏之能感受到,武则天虽身著一身素服,以表哀悼,哭得更是比谁都伤心。
可这位姨母的心里,想来是没有半分真正的悲慟,贺兰敏之能感受到这一点。
手部有力、全身不颤抖、话语中逻辑性十足,仅是带有些许哭腔和眼泪,有自己和母亲的悲伤情绪在旁打样,贺兰敏之一眼看出武则天的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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