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用学生作业冲奖?【5000】(求月票) 全球影帝:从美利坚捡属性开始
“不行不行!”
李素妍猛摇头:“这太多了,我不能————”
“不是白给,算我投资!”
陈寻打断她:“如果这片子真像你说的爆火得奖,我要分红,如果赔了,就算我支持学妹追梦。”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起来:“而且我好久没演过这种纯粹的角色了,《古一》那种商业大片是另一种玩法,但这种小故事才是表演的根。”
李素妍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突然意识到什么:“欧巴————你不会是想————”
“老李这角色,30分钟短片,戏份大概15分钟。”
陈寻语气平静,“如果我演,拍摄周期可以压到两周內,刚好用我教课的间隙搞定。
“”
李素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重重点头:“好!”
陈寻的加入,她自然求之不得。
凌晨三点,李素妍公寓的客厅。
她盯著屏幕上刚改完的第七稿剧本,手指在刪除键和保存键之间犹豫。
咖啡桌上散落著十几个揉成团的纸团。
那是她手写的分场大纲。
旁边还有三罐空了的红牛和一个只咬了一口就放硬了的三明治。
自从陈寻说自己要加入之后,李素妍就感觉压力山大。
最近天天熬夜根据陈寻的意见修改剧本。
屏幕上,剧本软体显示著《最后一卷胶片》的最新版本。
按照陈寻的建议,她把原来臃肿的90页压缩到了48页。
刚好符合30分钟短片的理想长度。
那些为了展现导演才华但实际拖节奏的戏被刪得乾乾净净。
现在每一场都有明確的功能。
要么推进情节,要么深化人物,要么强化主题。
李素妍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重新读最后一场戏:
场景38內景录像带店—夜老李(陈寻)和老人(待定)坐在柜檯前的小电视前。
屏幕上播放著那部老电影的最后片段。
老人看得专注,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电影结束,画面变成雪花。老李起身准备关掉录像机。
老人突然开口:“我好像————记得这个。”
老李转头看他。
老人指了指电视屏幕,又指了指老李:“你————在电影里。”
老李愣住。
几秒后,他轻声说:“也许我们都曾在某部电影里。
老人想了想,点头:“那部电影很好看。”
老李笑了:“是啊,很好看。”
他关掉电视。
店铺陷入黑暗,只有窗外街灯的光漏进来。
(全剧终)
李素妍盯著这段文字看了很久,然后点了保存。
她打开邮箱,把剧本附件拖进去,收件人填陈寻的地址。
点击发送时,她的手有点抖。
这一版和最初的版本已经是两个故事了。
原来的版本想说的太多结果什么都没说清,现在这个故事只专注一件事。
两个即將失去一切的人,在一家即將关门的店里,用一部老电影对抗遗忘。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李素妍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叮著天花板。
“希望能过————”
她喃喃自语。
陈寻第二天一早看到李素妍的剧本。
他於脆地邀请李素妍一起去见安德森教授。
因为在他看来剧本已经很完善了。
李素妍把列印出来的第六稿剧本放在桌上,双手紧张地交握。
陈寻坐在旁边,安德森教授则戴上了老花镜,一页页翻看。
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十五分钟后,安德森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
“剧本不错!”
李素妍鬆了口气。
“但是这剧本如果真要拍,预算至少得15万美元。”
安德森看向陈寻,“8万连胶片钱都不够。”
“用数码拍,后期调黑白。”
陈寻说:“现在arrialea画质够用了,租一台加镜头组,两周大概一万二,场地我谈好了,韩国城那家老录像带店的老板是我粉丝,答应免费借我们用。”
安德森挑眉:“演员呢?”
“老李我演,片酬算投资抵扣。”
“阿尔茨海默症老人找了詹姆斯·克伦威尔。”
“就是《艺术家》里那个老管家,他去年退休后搬来帕萨迪纳养老,看了剧本说喜欢,象徵性收一千美元友情价。”
陈寻將自己做的准备一股脑地说出来。
李素妍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她完全没想到,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陈寻已经做了这么多工作。
“其他人呢?”
安德森继续问:“摄影师、美术、录音、剪辑————”
“摄影师我联繫了罗德里戈·普列托。”
陈寻接著说:“他刚拍完《沉默》,有空档期,听说是我演的学生作品,答应来掌镜三天,其余时间派他的徒弟跟组。”
“美术找了《爆裂鼓手》的团队,他们正好在两个项目间隙,打包价两万五。”
“录音师是南加大的校友,刚毕业想攒作品,只要管饭,剪辑————”
他顿了顿:“剪辑我还在谈,想找《鸟人》的团队,但他们现在活儿排满了。”
安德森盯著陈寻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你这哪是帮学妹拍毕业作品,你这是组了个冲奖团队。”
“要拍就拍好!”
陈寻耸耸肩:“反正现在我有的是时间。”
面板突然在他眼前浮现:
【项目名称:最后一卷胶片】
【当前阶段:剧本定稿】
【表演等级:c(未开拍)】
【导演满意度:b—(导演经验不足但创意尚可)】
【团队协作:d(团队尚未组建)】
【观眾预期值:e(无名学生作品)】
【综合评级:d+】
【评语:骨架完整的剧本,但执行风险极高。学生导演+临时团队=大概率翻车】
陈寻看著那个d+,倒也不意外。
剧本阶段本来就不可能高。
“行!”
安德森教授终於点头:“剧本通过了,但李素妍,我得提醒你,这个团队配置对你一个学生导演来说是超纲的。”
——
“陈寻能请来这些人,是因为他的面子,但到了片场,你是导演,你得压得住场,如果拍摄中途出现到底听谁的这种问题,这片子就毁了。”
李素妍深吸一口气,站起来鞠躬:“我明白,教授,我会准备好的!”
“那就去准备吧。”
安德森把剧本还给她:“下周一提交最终版给评审委员会。”
“如果通过,你们有五个月时间,拍摄两周,后期三个月,留一个月冲电影节。”
离开办公室,李素妍抱著剧本的手还在抖。
“欧巴————罗德里戈·普列托?他可是墨西哥三杰的御用摄影师啊!”
“所以只来三天。”
陈寻实话实说:“其余时间得靠他徒弟,但三天够了,关键戏都在那三天拍。”
他看了眼面板,评级还没变化。
团队都没组建呢。
接下来的一周,陈寻进入了白天上课、晚上筹备的双线模式。
周一,剧本通过评审委员会,正式立项。
李素妍拿到了学院提供的3万美元基础资金。
这对学生作品来说已经是顶格支持。
陈寻带著李素妍见了罗德里戈·普列托。
见面地点在圣莫尼卡的一家咖啡馆,这位以《色戒》《华尔街之狼》闻名的摄影师穿著花衬衫,看起来更像衝浪教练。
“剧本我看了,喜欢。”
普列托说话带点墨西哥口音:“黑白影像,胶片质感————但你们真要用数码拍?”
“预算不够买胶片。”
陈寻直说。
“那就得在打光上下功夫。”
普列托从包里掏出ipad,调出几张参考图:“90年代的录像带店,光线应该是温暖的、略带昏黄的。我会用大量实用光源,檯灯、霓虹灯招牌、电视机萤光。”
“你们的美术得配合,店铺里的灯必须是真的能亮的道具灯,不能是装饰。”
李素妍赶紧记下。
“三天时间,我帮你们设计主场景的光影结构和关键戏的运镜。”
普列托实话实说:“其余戏份我徒弟跟,我会远程看素材,但前提是导演,你得清楚每场戏要什么情绪,我不是来拍漂亮画面的,是来帮你讲故事的。”
“我明白!”
李素妍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