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今天我就要带她走 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他们用自己的身体,组成了一道沉默但坚决的墙。
“錚——”
一声清越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凌星月拔出了她腰间的横刀。
那柄造型奇特的刀在和室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刀锋对准了跪在地上的藤原。
“让开。”
凌星月只说了两个字。
藤原依旧没有抬头。
“星月小姐,您出生凌氏贵门,应当明白『秩序』与『责任』的重量。”
“我等不会反抗,您可以尽情杀戮。”
“如果流尽我等的血可以討您欢心,亦是无上荣耀。”
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丝毫畏惧。
“你们这样说,是在赌我不敢吗!”
“给我让开!”
凌星月怒吼。
见此期间,原本躲在一边的孙文武也快步跑过来。
“別衝动。”
寧渊按住了凌星月的手。
凌星月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鬆开了握著刀柄的手。
他並不在乎眼前之人的生死。
但之前在飞机上杀不能反抗的俘虏,是因为没人能看到。
可今天要是把这群不反抗的老顽固给杀了,那自己恐怕没走几步,就要被舆论给淹死了。
在这里杀戮显然是最坏的选择。
而且他可以感受到这两个女孩因为不同原因颤抖的手,她们分明也不希望杀戮。
可不杀人又如何对付这帮被洗脑的老顽固呢。
他们不在意丟掉工作,更不在意性命,是因为他们可笑的信仰吗。
那就让这扭曲的信仰崩塌好了。
他拍了拍两个女孩的手以示安抚,然后向前走了几步,站到那道人墙之前。
他只是低头看著脚下的藤原,开口说道。
“你挡不住我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老臣知道。”
藤原的声音从地面传来,闷闷的。
“但这是老臣的职责所在,哪怕是螳臂当车,也必须为之。”
“职责?”
寧渊重复著这个词。
“你的职责,就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圈养在这座金色的笼子里,直到她枯萎,凋谢吗?”
藤原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这不是圈养,这是供奉!是守护!”
“守护?”
寧渊笑了。
他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藤原平视。
“我问你,你们教了她几千年的古籍,教了她琴棋书画,教了她何为『德』,何为『格』。”
“那你们,有教过她,何为人吗?”
这个问题,让藤原瞬间语塞。
和室內的空气凝固了。
阳光穿过窗欞,在寧渊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界线。
他的一半脸在光里,另一半脸在影中。
“她不知道手机是什么,她不知道恋人是什么意思,她甚至不知道人与人之间正常的距离应该是多少。”
寧渊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藤原的心上。
“你们剥夺了她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权利,喜怒哀乐,爱恨情仇。”
“你们管这个叫守护?”
寧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脚下沉默的藤原。
“我今天,不是要带走一个东瀛的天皇。”
“我只是要带走一个名叫『琉璃』的女孩。”
“带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告诉她天空是什么顏色,告诉她什么是快乐,什么是悲伤。”
“我要教她,如何作为一个真正的人,开开心心地活下去。”
“你......”
藤原缓缓抬起头,他苍老的脸上满是震惊,浑浊的眼睛里闪动著复杂的光。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寧渊的话,像一把利剑,剖开了他一直以来坚守的,看似冠冕堂皇的信仰,露出了內里苍白而残酷的真相。
“说得好!寧渊!”
手机里,洛绘衣大声叫好。
“可是......可是就是我等愿意,陛下出了皇居又能怎样呢。”
“整个东瀛的秩序和规则,都不会允许陛下离开的。”
“秩序?规则?”
寧渊冷笑一声,余光扫了一眼正在对他悄悄点头的孙文武。
“现在的东瀛,我就是秩序,我就是规则!”
“今天我就要带她走,我看整个东瀛谁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