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倒也没卖关子，“之前有流派上报，蜀都有天权境方士，我便过去调查。”

“最后跟著气息找到了吴志勇，询问了一番那方士下落后就把他拍死了。只可惜，追了五天，还是让那个白莲教的余孽跑了。”

白莲教？

目光一闪，这是季弦听到的第二个旧术势力。

不知道和红莲教有没有关联。

“白莲教和红莲教，是当年旧术最大的两个势力，其白莲圣母和红莲老祖，都是相当於大宗师的方士。”

“即便在眾多流派的围攻下，这两教因为教眾极多，也有不少漏网之鱼在外。现在存在的旧术方士，基本上都是这两教的余孽。”

钟泽像是知道季弦疑惑一样，主动解释了两句。

季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黑色轿车与其他车辆交错，周围街景飞速倒退。

车轮重重碾过路边井盖，下水道里恶臭掩盖住了血腥味。

“天狼流……”

曼妙身影半躺在恶臭的下水管道內。

黑色纱裙破败不堪，不时春光裸露。

雪白大腿上，伤痕累累。

银色长髮也因血液凝固而结綹。

一路逃亡，本就是受伤之躯，最后又动用秘术才勉强从玄清手中逃走。

不过这样却也让她这段时间的积累全部付之东流。

……

车窗外高楼逐渐隱於远处，重峦叠嶂的山林进入视线。

偶尔能见到一些黑瓦砖房矗立在田地旁。

车速渐渐变缓，一处古香古色的建筑群映入眼帘。

“到了，走吧。”

玄清说著，率先下车。

季弦跟在钟泽后面。

金字黑底的牌匾掛在洞开的朱红大门上，上面有著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

天狼流！

透过大门，只见里边青石地砖墁地，房屋鳞次櫛比，往后延伸千米。

四周青山群绕，溪流潺潺，不远处甚至还能看到几亩良田。

“这就是我们的山门。”

玄清背著手，“是不是和你想像中的不一样？山门不在山上，而在山谷？”

“这有什么说法吗？”

玄清嘿嘿一笑，“哪来什么说法，单纯是这么大的面积无法建到山上而已。”

多么朴实无华的理由。

玄清带著两人朝里走去。

期间遇上好几位穿著月色长袍的弟子，都对玄清尊敬有加。

至於钟泽，有些人行礼，有些人却对此无视。

季弦观察到，那些无视的胸口前都有两个狼头，而行礼的胸口前只有一个狼头。

玄清胸前也绣有狼头，不过是四个。

將这个推测告诉钟泽，钟泽不由称讚。

“师弟好眼力。”

“如你所见，狼头数量代表境界，像师弟你这样的易筋，便是只有一个狼头。”

密武者之间，除非是实力相差巨大，否则很难判断对方的境界。

钟泽先入为主，自然以为季弦还只是易筋。

一直在前方的玄清忽然插嘴，“你错了，季弦是两个狼头。”

钟泽先是一愣，还以为玄清听错了，不过隨即猛地一震，看向季弦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玄清师叔可是炼血境强者，千米之外的声音都能听见，怎么可能会听错？

不过，季弦突破磨皮，这也很难让人相信。

他才成为密武者几天？

这么快就突破磨皮了？

这让钟泽觉得，自己那二十几年修炼是不是都修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没错，钟泽虽然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岁，实际上已经四十好几。

看著年轻，不过是因为突破磨皮后，皮肤紧绷，劲力流转，能驻顏罢了。

任何一个磨皮境密武者，只要愿意，都能让自己变得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