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葛城山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总司先生,我们到了。”
萤站在一块岩石上,踮著脚往山里张望,“那边,那条小路,我认得。”
总司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条被杂草半掩的小径从山脚蜿蜒而上,消失在密林深处。
路面铺著不规整的青石板,缝隙里长满了蕨类和苔蘚,显然是年久失修的样子。
但石板的排列仍有章法,每隔三尺一块,大小相近,边缘被打磨过,这不是山民隨便铺的野路,而是曾经有人精心修筑过的道路。
“以前这条路很宽。”
萤的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爷爷说,以前有很多人走这条路,来山上求医、问卜、学习秘术,后来就没有了。”
总司只是淡然点头,没有追问,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两人沿著小径上山。
路面比远看更破败,有些石板已经碎裂,露出底下的泥地。
有些被树根顶起,歪歪斜斜地翘著,还有几段路完全被坍塌的山石掩埋,只能从旁边的陡坡绕过去。
萤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但脚步越来越快。
快到山腰的时候,密林突然开阔了。
眼前是一片扇形的开阔地,像是被谁从山体中剜了一刀,硬生生切出一块平整的台地。
台地上散落著十几栋房舍,木结构,茅草顶,样式老旧但结实。
最显眼的是台地中央那棵巨大的银杏树,树干粗得三五个人合抱不过来,树冠遮天蔽日,金黄的叶片在午后的光线里泛著柔和的光。
银杏树下,坐著一个人,是个老人。
脸上的皱纹像乾裂的河床,一道一道地刻进皮肤里。
头髮全白了,稀稀疏疏地贴在头皮上,像冬天的枯草。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袍子,盘腿坐在树根上,膝盖上搁著一根拐杖,双手交叠搭在杖头上,闭著眼,像是在打盹。
但总司知道他没有睡。
六眼在黑布下微微发热,老人的体內,有一个巨大的查克拉团块。
不是普通忍者那种分布在经络中的流动查克拉,而是一整个凝聚的,像一颗被塞进胸腔里的炸弹一样的查克拉团块。
它被无数层封印术式包裹著,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像蚕茧一样裹得严严实实。
那些封印术式,和萤后背的一模一样。
“爷爷!”
萤鬆开总司的衣角,朝银杏树下跑去。
她的脚步很急,被树根绊了一下,踉蹌了两步,差点摔倒,但稳住了,继续跑,跑到老人面前,却突然停住了。
她站在那儿,攥著衣角,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老人睁开眼睛。
浑浊的深褐色双眼布满血丝,他看著面前的孙女,看了很久。
久到风把银杏树的叶子吹落了几片,金黄的叶片在空中打著旋,落在萤的肩头,又落在老人的膝盖上。
“回来了?”
老人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没有惊喜,没有责备,甚至没有太多情绪,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萤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使劲点头,使劲擦脸,但眼泪越擦越多,最后索性不擦了,就那么站在老人面前,哭得浑身发抖。
“爷爷对不起,我......我跑出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不听话......我......”
“受了很多委屈吧?”老者心疼的將萤搂住,“都瘦了这么多。”
“嗯......我吃了好多苦......好几天没吃饭......脚也磨破了......”
“不过,后来有一个哥哥收留了我......他对我很好......教我忍术......还给我买东西......”
“我......我想家了......”
老人伸出手,枯瘦的布满老年斑的手掌,轻轻地按在萤的头顶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萤终於忍不住了,扑进老人怀里,放声大哭。
老人没有动,只是把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慢慢地抚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总司站在远处,没有靠近,丑宝从他腰间探出脑袋,呜了一声,总司却伸出手,又把它的脑袋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