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拯救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像一个无声的幽灵。
村口的哨卡近在眼前,横杆、哨塔、两个哨兵,一个靠著哨塔打盹,另一个蹲在横杆下面,抱著苦无,脑袋一点一点的。
总司从他们身边走过。
不是潜行,不是瞬身,只是走,但六眼將他的存在感压到了最低。
呼吸、心跳、体温、甚至查克拉的波动,全都被压缩在体表一寸之內,像一块被黑布裹住的石头,扔进夜色里,激不起任何涟漪。
只是中忍的哨兵自然是什么也察觉不到。
他走过哨卡,走进村子,土路两侧是低矮的房舍,窗户都黑著,偶尔传来几声狗叫,但很快又安静下去。
空气中有一股雨后泥土的腥气,混著木柴燃烧后的焦味。
东南角,物资仓库出现在视野里。
两层的木楼,外墙灰白,窗户钉死,门口坐著一个瘦高的男人,怀里抱著苦无,头靠在门框上,呼吸均匀,他在打瞌睡。
直到总司走到他的身后,男人的呼吸也没有任何变化。
总司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尖凝出一层薄薄的骨膜。
不是十指穿弹那种发射式的攻击,是骨脉的另一种用法,骨骼在皮下延伸,从指尖探出,化作一根细如髮丝的骨针。
骨针上没有查克拉,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温度。
总司的手指轻轻按在男人的后颈上。
骨针刺入,精准地刺入延髓与脊髓的交界处,查克拉经络在这里交匯成束,是人体控制呼吸和心跳的中枢。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声地软下去。
总司扶住他的肩膀,把他轻轻放在地上,靠著门框,维持著原来的姿势,从远处看,他只是在打盹。
总司绕过他,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侧身闪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很暗,月光从通风口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斑。
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著,红髮披散,灰色的袍子拖在地上,像一滩融化的影子。
香磷听到动静,惊喜的抬起头。
月光照在她脸上,瘦削的,脏兮兮的,眼镜歪歪地架在鼻樑上,镜片后面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微颤抖。
她看见了总司。
那个在通风口外递纸条的人。
总司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能走吗?”
香磷使劲点头,得到肯定答覆的总司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纸,手腕细得他一掌就能握住,手臂上布满了伤痕。
旧的结了痂,新的还在渗血,一圈一圈的牙印,密密麻麻,像某种残忍的年轮。
总司的目光在那些伤痕上停了一瞬,而后移开目光,问道,“没什么需要带走吧?”
香磷却摇了摇头,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他昨晚塞进来的那张。
那个想字被她的手指摩挲了无数遍,字跡都有些模糊了,她把纸条攥在掌心,另一只手抓住总司的衣角。
总司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推开后窗,抱起香磷就跳了出去。
落地无声。
六眼扫过四周,没有查克拉反应,这才沿著墙根向东移动,脚步又快又稳。
香磷被他夹在臂弯里,像一只被叼著后颈的小猫,一动不动,只是死死地攥著那张纸条。
村口的哨卡再次出现在视野里,那两个哨兵还在打瞌睡。
总司没有绕路。
他直接走过去,从两个哨兵中间穿过,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香磷闭著眼,感觉耳边有风在呼啸,但身体稳稳的,一点都不顛。
然后,风声停了。
她睁开眼。
眼前是树林,月光从树叶间洒下来,地上铺满了落叶,空气里有松针和湿泥的味道。
他们已经出了草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