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奔跑吧!少年(下) 斩缘
“咦……人呢?”岳彪一追入海中就失去了小亭熠的身影,不由大为惊讶。他略一感应,发现其气息不在海里,竟已到了海面之上,不由大为羞愤,觉得遭到了戏耍。
岳彪本以为这小子又要故技重施,往海中躲去,怎料对方却反其道而行,他这边入海,另一边小亭熠出海,时间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加之时有零星熔岩坠落干扰,若非他身体异变后感应远超同阶,恐怕又会让目標逃脱。
他衝出海面,本能地用那妖异的鼻子长吸一口,火山灰混合在浓烟中,这一大口呛得差点儿没把他的肺给咳出来。
好一会儿后,缓过劲儿来的岳彪抬起了头,眸中饱含泪水,那獠牙上掛的不再是鲜红的血滴而是发黑的鼻涕,“啊…咳!咳……呸!呸……”本又待豪言壮语一番,怎知刚张开血盆大口,一团较为凝实的火山灰隨风灌入了他的口中,之前的豪气干云皆毁於一旦。
远远的,一团与烟雾相差不大的云雾,正借著风势,时快时慢地逃离此地。小亭熠见岳彪衝出海面的一系列操作,差点没忍住笑,他赶紧气沉丹田,將笑意打消,“难道此人想用这个办法引他显露身形,真卑鄙!以为我是虚空师兄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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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小亭熠並不算太远的一端,趴在甲板上的虚空打了一个喷嚏,“谁在说小衲坏话?”大难不死,当然值得庆幸。现在海面不像之前那样汹涌,他翻了一个身,平躺在了甲板上,“还是这样舒……”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不是天空,而是三个漂浮的身影,距他头顶不足一丈。
虚空被嚇得呆住,就这么愣愣地瞅著,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虚空,不要这样躺著,很危险!”虚实偏过头对师弟道。可看见师弟大张著嘴,傻愣愣地盯著天空,以为又有危险,他赶紧转过上身,往上瞧去,也呆立在了当场。
三人好似都有些气喘与狼狈。原来刚刚两小能在那场熔岩雨中逃得性命,全靠上面三人为其抵挡,他们身上那层薄膜萤光只能为其阻挡海水与热浪,能否阻挡高空中不断落下的熔岩,还真不好说。三人避免生出意外,只能咬牙联手硬抗。
此时,外部危机正缓缓解除,他们悬浮在海上,一面对峙一面调息,对下面两小的发现,也不以为意。其中一年纪稍轻的白面阴柔男子首先调息完毕,开口道:“二位,接下来我们怎么分?”
一赤裸著上身,皮肤古铜色的魁梧男子冷哼道:“还能分,当然是凭实力。”
“嘿嘿……二位都是年轻人,不能欺负我这个老人家啊!”最后一名面貌约六十的老者阴冷笑道。
“任老,您成名最早,修为也最是深厚,我们可都是……”那白面阴柔男子又道,没成想,那魁梧男子直接一句,“费什么话?”首先朝那老人展开了攻击。
“哈哈……童流兄还是这么个急性子,不过,我喜欢!”那白面男子对其突然动手好像早有所料,嬉笑一声,与童流联手向任老攻去。
“你们……”任老来不及出口辱骂,只得仓惶迎接二人攻击。
童流当先以金煞凝聚出一把五六丈长的巨型阔剑,其上还有火光闪耀,向任老劈来。
这边也不见任老有何动作,下方海水如一堵墙立了起来,水花漫天,阔剑劈入却感觉像陷入了泥潭,童流连剑都抽不出来。
忽的,风声大作,一个方圆足有十几丈的龙捲风把任老连同水墙给挟裹了进去,那龙捲像刀子一样不断切割著水墙,水土崩散,原来任老所引得是水土双煞,怪不得阔剑后继无力,也拔不出来。
不一会儿,那龙捲之中传来任老的惨嚎,阴柔男子呵呵笑道:“老傢伙,这么大的年纪不回家抱孙子,还出来跟我们抢食,活该!”最后一声“活该”说的是那么的矫揉造作,让下面两小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突然,那龙捲倏地消失,紧接著便有一股狂风猛扑向阴柔男子。
这边,阴柔男子在龙捲诡异消失之际,就脸色一白,狂风又似利刃般袭来,让他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飞退,岂料后面早有人等著他。
童流森冷一笑,双手快速掐诀,猛喝道:“死变態,送你一场良辰美景!”
此刻已是黄昏,只见童流周边十丈之地,金与火相遇,璀璨夺目,如范围再扩大一些,真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金火双煞仿若流星般向阴柔男子赶来,他来不及转身,周身旋风突起,將他瞬间包裹,“噗,噗……”几声,洒落滴滴鲜血,人已消失无踪。
“唉!不愧为近年释天大陆最为杰出的散修,离了陆地,相当於废了他一半的实力,这样都还留不下他。”任老嘆了一口气道。他手中正拿著一桿丈许宽的大旗,往空中一拋,眨眼间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青色小旗落在了他的手中。
“哼!天才与疯子不过一线之隔,您老这次用夺门旗收了云自在这么多的本命风煞,他不熬个三五年,別想再出来。到时我们已有……呃!人呢?”童流本还待憧憬未来,谁知低头一看,两小居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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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不对,风向变了?”小亭熠脑门子一圈的冷汗。他本已离岳彪有四五里之遥,怎知西北风变成了东南风,刚刚的努力眼看就要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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