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草!流浪歌手刀朗!2000年的第一场雪? 我真没想祸害华娱啊
清晨,第一抹朝霞刚从天边泛起,张浪在睡梦中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缓神,突然对上一张凑得极近的脸……
周木仑正咧著嘴,一脸憨笑地瞅著他。
“张总?醒了?”
张浪猛地一激灵,心臟差点跳出嗓子眼,脱口而出:“我草!”
看清是周木仑后,他才鬆了口气,无语地翻身起床。
桌上已经摆好了周木仑提前准备的早餐,对方那副討好的模样,让他也没客气,隨便扒拉了两口。
“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录歌?”
“得先找弄曲的人,需要一些乐器……”张浪擦了擦嘴,指了指周木仑:“还有唱歌的事,你明白吗?”
周木仑挠挠头:“我不是很懂……”
“不懂没关係,你在家等著就行,我去安排,明天帮你录歌……对了,你先把这些歌词熟悉熟悉。”
“哦,好……”周木仑连忙点头应下,眼神激动。
张浪三两口扒完早餐,擦了擦嘴,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默默夹起桌上的公文包,转身出了门。
周木仑站在原地,望著张浪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还揣著刚才的期待劲儿没散。
直到目光落回桌上那张被张浪留下的纸……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歌词和谱子,他凑近了仔细一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跟著一点点褪去。
“我草?”
他盯著那快得像要飞起来的节奏標记,整个人都懵了,手指下意识地在谱子上点了点,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歌词的节奏……
怎么……
这么快!
特別是,那首《周节棍》……
我草?
这特么的!
也太狠了吧?
…………………
燕郊,紧挨著繁华的燕京,却像是被城市光芒遗忘的角落……
房租是燕京城区的三分之一,路边摊一碗麵只要两块五,连二手吉他都比城里便宜一半。
这里成了千禧年里流浪歌手们挤破头也要扎进来的“中转站”……
破旧的出租屋里堆著廉价音响,地下室的走廊飘著泡麵味,街头巷尾隨处可见抱著吉他卖唱的年轻人,他们兜里揣著皱巴巴的歌词本,眼里却还亮著“唱出名堂”的光。
罗霖就是这群人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2000年的他,刚从疆辗转到燕郊,带著一把磨掉漆的吉他和一摞写满戈壁风沙的歌稿,却连个像样的住处都租不起……
最后在燕郊边缘的城中村找了间不足十平米的民房,墙面裂著缝,一到下雨天就漏雨,晚上睡觉能听见隔壁邻居的呼嚕声和窗外流浪狗的叫声。
他每天天不亮就揣著吉他去燕郊的天桥下卖唱,唱他写的《大漠歌》,唱改编的民谣,可路过的人大多行色匆匆,偶尔有人扔下一块五毛,他就赶紧点头道谢。
中午捨不得买饭,就啃早上从房东那蹭的干馒头……
晚上回到出租屋,就著昏黄的灯泡改歌词,铅笔头都磨平了也捨不得换。
最惨的时候,他连著三天没开张,只能喝自来水填肚子,吉他弦断了一根,没钱换,就用尼龙线勉强接上凑合用。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罗霖不去找一份体面的工作。
他始终保持沉默,心里却比谁都明白……
他对音乐,对成名,有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执著。
他无法放弃音乐,更无法停下脚步。
他必须走下去。
今天是9月28日。
罗霖依旧如往常那样,背著他那把磨掉漆的吉他,走回天桥下。
他从清晨唱到正午,嗓子干了,声音也哑了,行人却寥寥无几,连驻足倾听的也几乎没有。
一夜成名,原来是这样遥远又艰难的事情。
正午的阳光刺眼,照著空旷的桥洞。
他抬起头,眯著眼看向那轮太阳,心里泛起一阵空荡荡的迷茫。
他曾有过婚姻,有过家。为了音乐,他几乎付出了一切……
积蓄、安稳,甚至渐渐拖垮了原本就不富裕的生活。
妻子曾陪他熬过一段苦日子,可终究抵不过他日復一日的执拗与困顿。最终,她还是离开了。
如今他独自一人流浪到燕京,心中燃烧的只有对成功的渴望。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他白天在街头流浪唱歌,夜晚穿梭於歌舞厅、酒吧与夜总会之间驻唱。
他拼尽全力,日夜奔波,换来的却依然是贫穷与不被认可。
他也曾抱著一叠歌谱,一家家公司敲门自荐。
但每一次,得到的只有紧闭的门,或客气而冰冷的拒绝。
没有一家愿意收留他!
这年头……
想要成功的人……
太多了!
真正成功的人……
哎……
胡乱扒拉了几口中饭,罗霖长长地舒了口气,重新抱起吉他,准备再试一次。
他拨动琴弦,歌声在桥洞下飘荡,可驻足的人却越来越少。
一曲终了,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收起琴打算换个地方碰碰运气。
刚转身,忽然瞥见一个戴著眼镜、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正停在几步之外,神情古怪地盯著自己。
罗霖不由一怔……
这些年流浪卖唱,他见过太多目光……
匆忙的、不屑的、同情的,甚至带著怜悯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