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铜锅端上来的时候，炭火烧得正旺，烟气顺著锅口往上飘。

服务员把几盘肉片和蔬菜摆在桌上，又拎来一壶热茶。

许灼往锅里下了两盘肉。

“你这戏拍完之后，接下来怎么安排？”

李兵兵夹了一筷子肉，蘸了点麻酱，“还没定，这部戏不还没拍完么。”

许灼点了点头，又往锅里加了些菜，

“那之后呢？就一直这么单干？”

“不然呢？”李兵兵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又没签公司。”

“有没有想过签一个？”

李兵兵筷子停在半空，盯著他看了两秒，

“你什么意思？”

“我开了个公司。”

李兵兵愣住，嘴里的肉都忘了嚼。

“你？”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小子演戏和唱歌弄得好好的，开什么公司？”

“上个月刚註册的，叫星途影音。在中关村那边租了场地，做音乐发行和艺人经纪，还有影视投资。”

李兵兵把筷子搁在碗上，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看他。

铜锅冒上来的白气隔在两人中间。

“你认真的？”

“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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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公司，几个人？”

“目前三个。我，一个財务，一个跑发行的。”

李兵兵笑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三个人你也好意思叫公司？”

“要是把你也算上的话，不就有四个人了么？”

听到这话，她差点把茶喷出来，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人。

“许灼，你没发烧吧？开什么经纪公司？你懂怎么做经纪吗？”

“不懂可以学。但我觉得这事儿能做，新人想出唱片，演员想接戏，缺的就是有人给铺路搭桥。”

李兵兵没接话，低头搅著碗里的麻酱。

“你想签我？”

“对。”

她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许灼，我跟你说几句实在话。”

“你说。”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明星，但好歹是上戏毕业的，拍了几部戏，在bj这圈子里也算有口饭吃。”

“你让我去一个刚註册的小公司，你觉得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许灼没说话，只是继续听著。

“你做音乐发行我信，毕竟你有京文唱片的资源。”

“但是你做艺人经纪？你认识几个导演？跟几个剧组打过交道？你知道演员接戏的门路在哪儿吗？”

“你那个公司，能撑多久？你这张专辑卖得好，你有钱开公司。下一张呢？万一卖不好呢？到时候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养艺人？”

许灼听完，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肉。

“你说的都对。”

“那你还要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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