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业绩不佳的缘故，各组主任的面色全都阴沉的可怕。

於文文虽然才刚毕业，还未出过社会，却也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触对方的霉头。

她躡手躡脚来到属於四组的工位，礼貌性的跟四组主任尹自立打了个招呼后，找了个远离对方的座位坐下。

但哪怕是这么有眼力见了也不行。

尹自立好像一直就在等著她似的，原本还在思索著什么，这会儿直接来到了於文文身边，阴著脸声音低沉的问道：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你师父李琦呢？”

“师父……师父他……”

於文文瞬时间紧张到无以復加。

她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紧张过了，上一次还是毕业答辩时，面对老师的那个下午。

不过於文文还是很聪明的，急中生智的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理由。

“师父他见客户去了，今天可能稍微晚点回来。”

於文文不会想到，她不提这个理由还好，这么一提，尹自立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呵！见客户，这臭小子上午就说见客户，见了整整一天了，结果连个单子毛都没见到！

这么拙劣老套的藉口，他也说得出口！”

尹自立气的双手都有些发颤了，但他到底是个老销售了，很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

见於文文似乎有些被嚇到，尹自立连忙收敛怒火，儘量保持平静语气说道：

“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並不是在说你，你做的很优秀，继续努力，不出一个月肯定能成为一个最棒的金牌销售的。

是你这个师父太过分，太不负责了，这样，明天我找个新的师父带你……”

於文文本来还埋著脑袋，乖巧听训，此时听到主任要单方面解除她和李琦的师徒关係，当即有些慌了。

“不是这样的，尹主任，师父他真的很好，您不要怪他，今天是我太贪玩了，拉著他东跑西跑，所以才导致他一天都没见到客户，也没签单……”

於文文急著帮李琦辩解，甚至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尹自立见她这幅模样，心下倍感诧异。

这李琦到底给对方灌什么迷魂汤了？

二人满打满算才认识一天而已，竟然就能让新人自愿站出来承担责任？

尹自立想了想后，又暗自摇了摇头。

这事或许跟李琦没什么关係，是於文文太善良，太有责任心了，所以才甘愿出来顶雷的吧。

真是个好姑娘啊，多好的苗子，自己昨天怎么就瞎了眼，把她安排给李琦带了呢？！

这不是毁人家姑娘的前途嘛！

尹自立懊恼了一阵，旋即对於文文说道：“你不必为李琦开脱，我的眼睛就是尺，谁对谁错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你现在给李琦打电话，不用怕，我来跟他说。”

“啊？”

於文文顿时变得有些纠结，她真的很怕这通电话影响自己和师父之间的关係。

但作为一个新人，於文文又不好拒绝领导的指示。

纠结了片刻后，她只得给李琦打去了电话。

不过在打去电话之前，於文文也长了个心眼，提前给师父发去了一条薇信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