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低头看著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给那张精致的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用不著羡慕，你以后也会遇到这样的朋友的。”他说道。

於文文摇了摇头，喃喃道：

“我能遇到师父，其实就已经很幸运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李琦说。

李琦心里微微一动，却没有接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谁都没有说话。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光禿禿的，枝干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终於到了於文文住的小区楼下。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李琦。

“师父，谢谢你今天带我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酒后的慵懒和娇憨。

李琦笑了笑。

“谢什么，一顿饭而已。”

於文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小声说道：

“这件衣服我晚上回家拿回去洗洗，明天还给师父，保证跟新的一样，不会弄脏，也不会弄皱的。”

李琦看著她乖巧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用了。

我发现你穿这件衣服真的非常合身。

好衣服配佳人才最有价值，你就留著吧。”

於文文闻言，连忙將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语气认真道：

“不行的师父，这件衣服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而且……而且这件衣服是师父买给好朋友的，我就更不能夺人所爱了……”

提起『好朋友』，於文文眼神稍稍黯淡了一些，语气里也有些酸溜溜的。

李琦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怜惜。

他犹豫了一下，正准备说出实情。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这件衣服从一开始就是给她买的。

李琦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

就在这时，於文文突然抬起了头。

趁著酒后的几分醉意，眼神坚定地看著李琦，脸颊通红，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却又格外认真道：

“师父，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因为害羞。

“什么？”

李琦疑惑的问。

於文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攥紧拳头，鼓起勇气说道：

“师父，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李琦愣住了。

於文文却没有停下来，像是要把心里的话全都倒出来似的，语无伦次地说道：

“从第一天见到师父的时候，我就觉得师父很幽默，特別有意思。

虽然你总是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你对我真的很好。

耐心教我各种销售知识，帮我解决难题，带我吃饭，给我买衣服……

我知道自己很笨，什么都不会，可我真的好喜欢师父……”

她说著说著，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声音也开始哽咽。

“我知道自己肯定配不上师父，师父那么优秀，那么厉害，业绩做得那么好，还有副业……

我什么都不是，刚毕业，没能力，也没钱……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喜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