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体內都没有什么魔力波动，就把凯文那催动了全部魔力，又经过了傀儡增幅的地刺术给无声无息的化解了。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被上面骂成了什么样吗？”

甚至於，凯文能感觉得到，那被他的魔力引动的地脉，似乎被另一道强横至极的意识给掌控了。

他脚下的泥土开始下陷，吞没了他的双脚。

而罗曼脚下的地面却在抬高，让他可以俯视著他—这会儿，罗曼就是在比他高出一人的敌方，居高临下的看著凯文。

声音从高处落下，仿佛是来自於天上的裁决

凯文没说话。

“你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你为什么！为什么我二十岁才到了二阶顶点？

二十五岁才到三阶，三十岁才转职成塑地师——你们这些『天才』。

十四岁二阶，十九岁还在二阶！天才个屁？”

罗曼吐出一口烟，指著自己的屁股：

“为什么我痔疮犯了，疼得坐都坐不住，还得来工地盯著？

为什么你们喝酒宿醉，起不来床，我得替你们擦屁股？”

他盯著凯文，眼珠子发红，声音却越来越平静——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

“你知道上面怎么骂我的吗？『罗曼，你手下那帮人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想干就滚！』——我他妈也想滚，但我滚得了吗？

我之前为了突破到三阶，借了整整一万金的贷款，我还了五年，还有五年要还。

不还，就会被催债的弄死，尸体卖给死灵法师做研究。”

他指了指远处那些还没完全醒酒的工友，语气开始转为冷漠：“你看他们那群王八蛋，我告诉你，他们也曾经都是天才！他们也全部都曾在二十岁之前有希望衝到三阶！

你们小时候有书读、有资源、有家里供著——我小时候呢？我却要去给人家放牧才能混到一口饭！

好不容易的被学校的老师发现了，靠自己练了三十年才升到三阶。

混到今天，还得给你们这帮二阶的废物擦屁股！”

罗曼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解约的事，不是我故意整你。

这次的事情很大。

上面要人负责，总得有个人扛著。

你不扛，这责任就给別人了。

反正我是肯定不会担著的。”

他顿了顿，看著凯文：

“你刚才想杀我，对吧？以为我魔力耗尽了，你就能得手？”

凯文没说话。

罗曼笑了，那笑里没有嘲讽，只有疲惫：

“二阶和三阶之间，差得比你想像的大。

其实吧，我当初也是十九岁的时候就二阶顶点了。

结果呢，我在二阶顶点卡了五年，给傀儡餵了无数的材料。

耗尽了所有的积蓄，还贷了巨款，才最后突破的。

之后，为了进秘境转职成为【塑地师】，我又攒了五年的钱。。”

他指了指远处那些工友，孤拐脸上挤出了一个凶恶的笑脸：

“你別跟他们混了，他们都是一群没未来的蠢货。

你不一样，我能够看得出来。

就算是你没在二十岁之前突破，你的未来也不会停在二阶的。

所以，我就给你多加了点儿苦难，让你早点儿习惯。

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话说完，罗曼走了。

凯文站在原地，脚从土里拔出来，站了很久。

他想起吉姆说过的那句话：

“有的是人见不得別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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