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记忆查询里那个唱歌时仿佛在发光、平时却有些怯生生的高松灯。

［联繫睦的话，八成又要绕到祥子身上，现在情报不足，容易卡壳。］

他盘算著，［先从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前主唱下手试试。］

他点开手机line，找到高松灯，开始输入。

素世： “在吗？”

消息变成已读。

过了几分钟，回復才姍姍来迟。

灯： “在。”

灯： “素世……你有什么事吗？”

马拉手指飞快。

素世： “灯，你现在在哪里读书啊？”

灯： “我在羽丘。”

（长崎素世默默看著“自己”发出这些看似平常的问候。

羽丘……她知道灯转学了，但从未这样直接问过。

这个“第二人格”又在搜集信息？它到底想干什么？）

素世： “那明天放学你有空吗？”

灯： “有空。”

素世： “那太好了，明天放学我在你学校门口等你。”

对面似乎迟疑了一下。

灯： “素世？找我有事？”

素世： “嗯，找你有事。”

短暂的沉默后。

灯： “好。”

对话就此结束，乾脆得有些出乎马拉意料。

［这就答应了？都不问问具体什么事？］他挑挑眉，［不过也好，省得我编理由。明天直接见面聊。］

他退出聊天界面，隨手存了个档，看著游戏里时间跳转到该睡觉的时刻，便操控角色走向床铺。

（而长崎素世，在意识再次沉入黑暗前，只有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明天……要去见灯吗？……）

……

（与此同时 · qq群）

【邪神聚集地】

最喜欢少女乐队：“@马拉，如何呢我的新版本？这下知道该干嘛了吧？剧情线路图够清晰不？”

后面跟了个得意摇晃的猫猫头表情。

马拉秒回：“还行吧，也就那样。不过你那个角色自由模式是真不太行。”

他顺手截了张图发群里，图上长崎素世头顶飘著个半透明的小气泡，里面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废话。

“心里话全用气泡糊脸上，跟劣质rpg似的。有的有用是有用，但看多了真没啥意思，跟偷看小学生日记一样。”

最喜欢少女乐队：“啊这……”

对方发来一个流汗黄豆的表情。

最喜欢少女乐队：“自由心智模擬很耗算力的好吗！行行行，过几天我再琢磨琢磨，给你优化优化，加点儿更……生动的內心戏？”

百破爱好者突然插了进来，语气带著惯有的、让人手痒的贱兮兮：

“马拉，我这儿其实也有个新搓出来的游戏，你要不要来试试？”

马拉：“？几个意思？不玩不玩。”

他想都没想就回绝。

马拉：“估计又是那种攻略三五个角色然后强制开启修罗场、最终走向奇怪后宫路线的游戏吧？你那点品味我早摸透了。”

百破爱好者：“嘖，又让你懂完了。”

他发了个撇嘴的表情。

“算了算了，不玩拉倒。找你交易確实也捞不著啥好处，你那堆收藏品除了古神低语和深渊触手，其他没点正常的。”

马拉：“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