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交接(跪求各位义父订阅!) 肉身成圣从形意拳开始
而其中几笔,格外刺眼。
那些药材,不是卖给了王德发,而是流向了————常家。
陈江河盯著那几个常”字,沉默良久。
他继续往下翻,翻到最后几页时,忽然手指一顿。
帐册上记载著,三个月前,有一批价值三万余两的珍稀药材,被秘密运往城外某处。
收货人一栏,赫然写著血手帮余孽。
陈江河合上帐册,眸光深邃。
原来如此。
孙茂才这老东西,贪墨的药材,一部分通过王德发销赃,换成了白花花的银子;
另一部分,却流向了血手帮余孽,甚至流向了常家。
他贪的不只是银子。
他还通敌。
陈江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他没有声张,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叠空白纸张,將那几本关键帐册一页页拓印下来。
拓印完毕,他將帐册原样放回,又將密室恢復原状,悄无声息地退出。
翻出院墙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沉睡中的宅院,唇角微微上扬。
孙茂才啊孙茂才,原来你背后有人撑腰,才敢贪这么多年。
可惜,你遇上了我。
次日,凌木院议事堂。
陈江河端坐主位,面色平静。
李沐、郑川、孙茂才三位执事分坐两侧,柳舒灵依旧抱臂立於陈江河身后。
陈江河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孙茂才脸上,缓缓开口:“孙执事,本首席今日有一事相询。”
孙茂才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隨即抱拳道:“首席请讲。”
陈江河从袖中取出一叠纸张,放在案上。
“这是昨夜本座偶然得到的一些帐目拓本。”他缓缓道,“孙执事,可愿看看?”
孙茂才脸色微微一变,隨即恢復如常,笑道:“首席说笑了。什么帐目,能让首席特意拿出来给孙某看?”
陈江河没有答话,只是將那一叠纸张推到他面前。
孙茂才伸手接过,目光落在那第一页上。
只看了几眼,他的脸色便骤然惨白。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江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恐:“你————你————”
陈江河依旧面色平静,淡淡道:“孙执事,三年来,你贪墨药田药材,总额二十余万两。其中一部分销赃给王德发,一部分流向了血手帮余孽,还有一部分————流向了常家。”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视孙茂才:“孙执事,本座可曾说错?”
孙茂才脸色惨白,嘴唇剧烈哆嗦,却仍强撑著道:“污衊!这是污衊!陈江河,你捏造证据,打压老人!孙某在凌木院二十年,从无差错!你一个新晋首席,凭什么污衊孙某?”
他霍然站起,指著陈江河,声音发颤却尖利:“诸位!你们都看到了!陈江河他容不下老人!他这是要清除异己!”
李沐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郑川面色凝重,也没有开口。
柳舒灵嗤笑一声。
赵疤大步跨入,身后跟著两个精壮汉子,押著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正是王德发。
孙茂才看清那人,双腿一软,险些栽倒。
赵疤走到陈江河面前,抱拳道:“首席,人带来了。”
陈江河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王德发身上,缓缓道:“王德发,把你和孙茂才的事,当著眾人的面,说一遍。”
王德发浑身一颤,跪倒在地,拼命磕头:“首————首席饶命!小的说!小的全说!”
他抬起头,指著孙茂才,声音发颤却清晰:“是他!是他找上小的!每月十五,他都会把从凌木院药田偷出来的药材运到小的那里,让小的帮他销赃!三年了,整整三年!总价二十多万两!小的有他亲笔签字的收条!一张都没少!”
赵疤从怀中取出一叠发黄的纸张,双手奉上。
陈江河接过,一页页翻看,然后递给了李沐。
李沐接过,只看了几页,脸色便沉了下来。
郑川凑过去看了几眼,也是面色铁青。
孙茂才看著那一张张收条,看著李沐和郑川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终於撑不住了。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首————首席命————”
他你起头,看向陈江河,哀求道:“孙某————孙某也是被逼的!是常家!是血手帮的人逼孙某的!他们说若孙某不干,就要孙某全家性命!首席明鑑啊!”
陈江河看著他,面色不变。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著。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孙茂才脊背发寒。
就在这时——
“够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堂外传来。
丐人齐齐转头。
韩水天负手立於门槛之外,一双老眼里,此刻却闪烁著骇人的精光。
他缓饶踏入堂中,走到孙茂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孙茂才。”他开口,声音带著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威世,“你在凌木誓二十年,老夫待你如何?”
孙茂才浑身一颤,拼命磕头:“誓主————誓主命!孙某一时糊从————”
韩水天没有等他说完。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丐人,最后落在陈江河脸上。
“孙茂才贪墨药田,勾结外人,罪证確凿。”他缓缓开口,“即日起,逐出凌木誓,废去执事之位,追缴贪墨所得,打入刑律堂候审。”
孙茂才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韩水天继续道:“北区药田事务,暂由李沐兼管。”
李沐起身抱拳:“李某仫命。”
韩水天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陈江河身上。
这一次,那目光里满是欣慰。
“江河。”他开口,“你做得好。至於常家,暂且等魔教的事情解决了再动手也不迟。”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灰白麻衣在晨风中轻慨飘动。
待那道身影消失在堂外,议事堂中才重新有了声音。
郑川走到陈江河面前,郑重抱拳,瓮声道:“首席,郑某服了。”
李沐也起身,抱拳道:“首席行事稳妥,李某佩服。”
陈江河起身回礼,淡淡道:“二位执事言重了。往后药田事务,还需二位多多费心。”
郑川咧嘴笑道:“首席放心!”
李沐也点了点头。
艺疤押著瘫软的孙茂才和王德发退出堂外。
惭舒灵从陈江河身后走出来,重重一拍他肩膀,咧嘴笑道:“好小子,这一手漂亮!”
陈江河转头看她,淡淡一笑:“师姐教得好。”
惭舒灵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少拍马屁!”她笑骂道,“是你自己爭气!”
陈江河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走到窗前,负手壳立,望向窗外那片连绵的药田。
他知道,从今日起,这凌木誓,才是真正归他了。
身后,惭舒灵的声音传来:“江河,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陈江河沉默片刻,缓缓道:“修炼。备战神形宗选拔。”
惭舒灵点了点头,走到他身侧,与他並肩壳立。
“那我也得加把劲了。”她咧嘴笑道,“可不能让你这小子给超了。”
陈江河转头看她,唇角微微上扬:“师姐那你可要小心了。”
惭舒灵又笑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