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冰柱日向凛人(二合一) 鬼灭:霜界降临,冰结遗憾
任由密不透风的水流翻跃,始终近不了义勇的身。
一位带著红色天狗面具的老者,来到河流岸前,老者手中拿著一封崭新的信封。
“义勇。”天狗面具老者呼唤瀑布下的少年。
义勇回头,呆滯的神情看不出少年的情绪。
老者握著信封的手颤抖,天狗面具下流下道道感动的泪痕:“你的凛人师兄,斩杀了下弦,用的並非水之呼吸,而是更加强大的,冰之呼吸。”
义勇呆滯的神色没有变化,不过他湛蓝的童孔扩大了几分,罕见的,义勇居然笑了。
“——果然呢,凛人师兄,你和我不一样。”
钢岩之峰,碎石滩。
一个留著淡橘长发,脸角划过狭长伤疤的少年,背著比自己大不知几倍的岩石,费力的前行。
少年走过的土地,留下深深的脚印,重重携刻地面,混著汗珠的血滴滴落下,少年却始终一声不吭。
一旁的巨石顶,端坐著体型巨大的一个男子,赤裸著肌肉发达的上半身,褐色的袈裟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一旁,男子双眼全盲,虔诚的双手合十,他已经保持这个动作三天三夜,任由风吹日晒也不动。
“啊,啊,重大来报,重要来报!”
一只扯著公鸭嗓的鎹鸦飞来:“日向凛人,领悟冰之呼吸,在沚鱼村斩杀下弦之叄,击退下弦之壹,啊,啊!”
少年放下背后的岩石,落到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淡橘长发少年便是跟隨岩柱磨练肉体的錆兔,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炽热而嚮往:“凛人师兄,你果然强得离谱。”
顿了顿,錆兔声音自信:“我也该加强修行,否则,我又怎么能站在你的身边呢。”
巨石之上的悲鸣屿行冥则是流下道道泪痕:“啊,日向,鬼杀队有你,真是不胜荣幸。”
炼狱家,演武场。
炼狱杏寿郎兴奋地举著一封信,身似烈焰,飞速狂蹦:“小芭內,小芭內,凛人先生斩杀了下弦之叄,那可是下弦之叄啊!”
伊黑小芭內挥舞著木刀,眼神像毒蛇般盯著稻草人,模仿著凛人的动作跃跃欲试,杏寿郎的呼喊,打乱了他的思考,当即不耐烦地回头。
“吵什么吵,以日向凛人的实力斩杀下弦不是轻轻鬆鬆吗!”
“可是,凛人先生他用的是冰之呼吸。”杏寿郎环抱著双臂反驳。
“冰之呼吸——衍生呼吸法——”伊黑小芭內喃喃自语,仿佛抓到了什么契机。
主屋內,炼狱模寿郎看著手中的信,他刚刚斩杀完恶鬼回家,还没来得及换回家居服,穿的还是火焰纹路的羽织。
槙寿郎捏著信件,手指都用力到发白,他的眼神死死盯著信件中“击退下弦之壹”的字眼,神色激动。
“好,好,凛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模寿郎像是想到自己曾经颓废的样子,愧疚地自嘲一笑,旋即又恢復炽热的眼神:“那么我也拼著这具身体,好好大干一场吧!”
蝴蝶屋,杨柳树下。
蝴蝶忍百无聊赖地研磨紫藤花毒,从那天起,凛人走后,不知为何心底总感觉少了一块什么似的。
就像拼图最中心缺失了一块似的。
“忍,是在想他吗?”
香奈惠不知何时悄悄走到蝴蝶忍身后,笑眯眯地摸著蝴蝶忍的小脑袋。
蝴蝶忍像是干坏事被抓住的小孩,脸色一红,嘴里语无伦次:“哪,哪有,我才没想凛人那个混蛋。”
“阿拉阿拉忍,我可没有说是凛人哦。”香奈惠调戏著蝴蝶忍。
“姐姐!”
蝴蝶忍面红耳赤,乾脆把脑袋埋在香奈惠胸口,闷声闷气的说著:“你別取笑我了!”
香奈惠温柔地搂著怀中的蝴蝶忍,缓缓说著:“你知道吗,你心心念念的凛人,可是领悟冰之呼吸,斩杀了下弦之叄哦。”
“真的吗?”蝴蝶忍从香奈惠怀中探出脑袋,也顾不上反驳香奈惠说的“心心念念的凛人”,喜悦的拉著香奈惠的手询问。
得到香奈惠再三確定的微笑点头,蝴蝶忍眼晴发亮,兴奋地高高跃起呼唤:“哦耶,不愧是凛人!”
“咳咳,我的意思是,那个——”蝴蝶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激动,不好意思的挠著脑袋,大脑飞速运转。
“那个,我的意思是,凛人表现得实力,勉勉强强当我师父还是可以的,我是因为这个才高兴,嗯,对,就是这样。”
香奈惠扑哧一声笑出来,眉眼弯弯如月牙,手指轻掩朱唇,却藏不住眸中闪烁的狡黠。
“姐姐,你坏!”看到香奈惠嘲笑自己,蝴蝶忍脸蛋气得鼓鼓的。
旋即蝴蝶忍眸中俏皮一闪,少女扑到香奈惠身上,嘴中小虎牙一扬,手摸向香奈惠腰间,挠著香奈惠的痒痒。
“哼,让姐姐笑我,嘿,看我的。”
“別,別闹,忍,我认输,我认输。”
香奈惠抱著蝴蝶忍,笑得前仰后合,连连求饶。
產屋敷府邸,紫藤花下。
產屋敷耀哉仔细听著继鸦匯报,脸上除了喜悦的神色外,还有著一分说不明的意味。
“冰之呼吸,凛人——”
耀哉走到阳光下,伸手感受著温暖的阳光抚过皮肤的触感,许久,耀哉轻轻嘆了口气。
“果然和预知中的情况,如出一辙,真正的战斗,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