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九尾的算计,被霸凌的水户(4K) 木叶:为火影献出心脏吧!
木叶村民那些小奸小恶,顶多能噁心水户,动摇不了根本。
可甚尔身上这股大奸大恶的气息,意味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是真有可能在现界里掀起大乱,將水户逼到绝境。
到那时,水户就不得不借用自己的力量了。
而它九喇嘛,就能趁机挣脱封印,重获自由。
九喇嘛为自己的智慧而喜悦。
就像是地震预警一样,怎么才能將损失最大化?答案是平时频繁发布虚假预警,让土地上的人们疲於应对,麻痹神经。真到了9.9级地震的时候,就秘而不发,一下来个最大的。
在九尾的刻意操作下。
漩涡水户便只能感知到甚尔流於表面的“善”,而感知不到其內心深处的“恶”。
做完这一切,乐子狐九尾重新趴下身子,打起盹来。
家宴上,甚尔用从宇智波一脉学来的火遁忍术为千手柱间温酒。向来高冷的扉间一听是宇智波的火遁,也让甚尔替自己温了一杯。
如果他知道这火遁来源於斑的心臟,他大概会更高兴。
兄弟二人不多时便喝得酩酊大醉。
漩涡水户坐在一边,始终心不在焉。
在甚尔刚进门时感受到的那股恶意,始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漩涡水户决定要弄清这是怎么回事。
甚尔不是一般的木叶村民,他是柱间的挚友、是隆之的医学老师、是木叶火之意志的总设计师。
水户本能的不相信这样的甚尔会流露出那样的恶意。
她更愿意相信这是九尾的阴谋,亦或是自己的错觉。
成见与芥蒂在生成的第一时间要是不清理掉的话,最后只会发展成无法消弭的矛盾。
她寻到独自倚柱望月、自斟自饮的甚尔,开口道:“甚尔。”
“水户大人。”甚尔瞥了一眼,对她的到来並不意外,反倒抢先开门见山,“您在我身上,感知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对吗?”
甚尔的直白令水户感到意外。
意外之余,悬著的心反而安定了些许。
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证明心里有鬼,而甚尔的反应,坦坦荡荡————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毕竟我有这样的血继,水户大人从我进门的时候表情就不对劲了。”
甚尔自嘲一笑,开始分享刚编的故事:“在我还小的时候,族里的医学老师曾教育我。不要对任何人,抱有任何道德洁癖的期望,这个世界上,每个灵魂都是半人半鬼,凑太近了,谁也没法看。”
“一路行医————”
“我见过斯斯文文的女人在外偷人,也见过大大咧咧抽菸喝酒的姑娘坚守爱情。”
“我见过锦衣华服的人对至亲恶语相向。也见过浑身刻满代表扒窃罪的深蓝色刺青,为了救助家人,踏百里寻医。”
“温柔都是可以装出来的,而人品和骨子里的那份善良却是装不出来的。”
“禪院一族的天慈虞,在医疗领域有独特优势。但代价是它会吸收目標精神能量中的情绪。从而一点点改变使用者查克拉的形態。”
“换言之,救人的时候,我可以感知到人心中的善恶。”
“常年累月救人,人性中的恶远比善要庞大。我的天慈虞吸收了大量的阴暗面,所以查克拉在忍者的感知中才会充满不详的气息。”
“我不是第一次被人误解,所以很快就注意到水户大人您的表情不对。旁人怎么看我无所谓,既然上天给了我这样的血继,那我便背负这份罪恶”去救人,让忍界充满爱,这是我的使命。”
“我无怨无悔。只是如果可以,还是不想被朋友误会。”
甚尔的声音平静到毫无波澜,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漩涡水户神情动容。
人体的精神能量带有情绪,阴暗也好,阳光也罢。敏感之人能从其中溢散出的部分感知到情绪。这不是恩赐,而是一种折磨。
漩涡水户就是在九尾的干扰下,正经歷这样的苦难。
甚尔的遭遇,与她何其相似?
高山流水觅知音。
割肉餵鹰,慈悲,是她与甚尔忍道的底色。
水户忽然有些愧疚,她竟去怀疑这样一个默默承受人性之恶、却依旧选择慈悲救人的人。
怀疑甚尔的她,和村口的长舌妇一样,太卑鄙了。
水户很快理解了一切。
她的神乐心眼能感知到甚尔身上天慈虞浸染多年的恶意,而九尾的存在將这股恶意无限放大,但在放大之后竟意外突破天慈虞的偽装,感知到甚尔善良的忍道底色。
误会解除。
漩涡水户眉头舒展开来。
她想了想,翻出一柄苦无,在掌心处划出一道伤口:“甚尔,用天慈线插进来。”
甚尔闻言照做,放出天慈线,触向她的伤口。
“四象封印·解!”
水户將四象封印鬆了一丝缝隙,充满恶意的九尾查克拉立刻顺著伤口溢散出来。
“水户大人,您这是————?”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是同类型的忍者了。”漩涡水户眼底多了几分释然,“成为九尾人柱力之后,我的查克拉,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也能像你说的那样,能感知到人心里的恶意与善意。”
“现在,我能感受到你的善意;你也该察觉到我查克拉里的恶意了。这样一来,就算扯平了。”
“希望你別介意我刚才误会你。”
我的善意?
甚尔微微一怔,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刚才的话,是在指黑为白,想到了水户靠著神乐心眼和九尾能看穿他善意偽装下的恶意,才编出“吸收人心阴暗、查克拉被污染”的鬼话,好让她把自己的恶意理解成“救人背负的罪孽”。
可现在,水户却说————感应到了他的善意?
九尾的感知会出错?
不可能。
刚进门那一瞬,水户的表情分明捕捉到了他的恶意。
可现在,他心底的恶意未曾改变,对方却只感受到善意。
甚尔很快推理出了真相。
真相只有一个一漩涡水尸体內的九尾,不知出於什么目的,主动压制、削弱了对他的感知。
“呵呵————”甚尔心中发笑:“不管怎么说,真是帮了大忙了,九尾。”
“我当然不介意,水户大人。
就在这时。
醉醺醺的柱间从迴廊探出脑袋:“误!水户,出什么事了,我感知到了九尾的查克拉。”
三人六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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