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五秒沉默。

王风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霉霉忽然笑了。

“这房子够大，住得下。”

白小鹿也笑了。

“对，上次我看过了，五个臥室正好。”

倪大妮点点头。

“那咱们分一下房间？”

程奶瀟举手：“我喜欢安静，有没有安静点的？”

李知恩说：“我喜欢阳光。”

霉霉说：“我喜欢视野好的。”

白小鹿说：“我已经住习惯了东边那间。”

倪大妮笑了：“那我住西边吧。”

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居然开始討论起房间分配来。

王风站在旁边，看著她们，脑子一片空白。

五分钟后，房间分配完毕——

东边：白小鹿。

南边：霉霉。

西边：倪大妮。

北边：程奶瀟。

中间那间小一点的：李知恩。

五个人各自拖著行李箱进了自己的房间。

王风站在客厅中央，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过了几分钟，五个人陆续出来，又聚到客厅里。

白小鹿看著王风，笑了。

“王风，晚上吃什么？”

程奶瀟补充：“你做饭吗？”

李知恩说：“我可以帮忙。”

霉霉说：“我也想学学中国菜。”

倪大妮笑了：“那我负责吃。”

五个人都笑了。

王风看著她们，忽然也笑了。

“好，我做饭。”

那天晚上，王风家的厨房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程奶瀟帮忙洗菜，李知恩帮忙切菜，霉霉在旁边看著学，白小鹿负责摆碗筷，倪大妮负责统筹全局——虽然她自己的厨艺也不怎么样，但指挥得头头是道。

王风站在灶台前，炒著菜，听著身后五个女人的笑声，感觉像在梦里。

菜端上桌，六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白小鹿举起杯子。

“来，敬王风。”

倪大妮笑了：“敬什么？”

白小鹿想了想，说：“敬他有这么大的房子，能装下我们五个。”

霉霉笑了：“也敬他有这么好的厨艺。”

程奶瀟补充：“还敬他有耐心，陪我们一个一个逛。”

李知恩轻声说：“敬他愿意飞来飞去。”

倪大妮最后说：“敬他，是我们愿意等的人。”

五个人同时看向王风。

王风看著她们五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举起杯子。

“敬你们。”

六只杯子碰在一起。

那天晚上，她们聊到很晚。

从各自的工作聊到小时候的糗事，从喜欢的电影聊到討厌的食物。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居然聊得挺投机。

王风坐在旁边，听著，偶尔插几句话。

他想起刚才倪大妮说的那句话。

“敬他，是我们愿意等的人。”

他看了看五个人。

白小鹿正笑得前仰后合。

倪大妮端著茶杯，嘴角带著笑意。

程奶瀟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什么。

李知恩安静地听著，偶尔点点头。

霉霉靠在椅背上，眼睛亮亮的。

五个人，五种不同的样子。

但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在看著他。

王风忽然觉得，那些紧张、担心、害怕，都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们在这里。

在他家里。

在一起。

深夜，她们终於散去，各自回了房间。

王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著窗外的夜景。

手机震了一下。

是白小鹿的消息：“晚安，王风。”

然后是倪大妮：“晚安。”

程奶瀟：“明天见。”

李知恩：“做个好梦。”

霉霉：“good night.”

王风看著这五条消息，笑了。

他回了一个字：“晚安。”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他坐在那里，想著今晚的一切。

五个人，第一次聚在一起。

没有他想的那种尷尬，没有暗流涌动，没有剑拔弩张。

她们聊得很好，笑得很大声，吃得很多。

就像……朋友一样。

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至少，今晚是好的。

他站起来，关掉灯，走向自己的臥室。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

明天会是什么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