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犹豫了一下，问：“王先生，那五位……和您是什么关係？”

王风看著她，没说话。

林舒立刻意识到自己不该问，赶紧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王风摇摇头，笑了笑。

“没关係。就是朋友。”

林舒点点头，没再问。

傍晚，王风回到家，打开微博。

热搜还是那几条，但內容更新了。

有人发了一个视频，是霉霉和李知恩互关后，粉丝们的反应。一堆人跑到时光饮品的官方帐號下面留言，问老板是谁，问和五位明星什么关係。

官方帐號没有回应。

又有人发了一个帖子，標题是：“我好像发现了时光饮品老板的秘密。”

点进去，是一张截图——之前王风在横店被拍到的照片，还有在巴黎和倪大妮同框的照片，在首尔被拍到的照片，在洛杉磯被拍到的照片。拼在一起，配文：“这个人，和五位明星都同框过。”

评论区又炸了。

“臥槽，这是什么人？”

“他该不会就是时光饮品的老板吧？”

“那五位明星同时推荐，是因为他？”

“这人际关係也太强了！”

“我酸了，这是什么人生贏家？”

王风看著那些评论，默默地关掉了微博。

手机震了。

是五个人同时发来的消息。

白小鹿：“看到了吗？你的店火了。”

倪大妮：“接下来会忙一阵，注意身体。”

程奶瀟：“不用谢我，记得欠我一顿饭。”

李知恩：“下次去首尔，请我喝。”

霉霉：“youre welcome.”

王风看著这五条消息，笑了。

他一个一个地回。

回白小鹿：“看到了。谢谢。”

回倪大妮：“好。”

回程奶瀟：“记著呢。”

回李知恩：“一定。”

回霉霉：“thank you.”

发完，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他的店正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被无数人排队等著。

而五个女人，此刻可能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城市，做著不同的事。

但她们在同一天，做了同一件事。

帮他。

他想起那个周末，五个人挤在车里，嘰嘰喳喳地聊天。想起在西湖边，她们笑得前仰后合。想起在乌镇的河边，她们走在前面，回头冲他挥手。想起在苏州的石桥上，她们同时看向他，等他回答“最喜欢哪个地方”。

他笑了。

有些人，值得认识。

有些人，值得珍惜。

有些人，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一起出现。

他拿起手机，给她们发了一条群消息——虽然他从来没建过群，但这次他建了一个。

群名：谢谢你们。

消息內容只有两个字：

“谢谢。”

几秒后，白小鹿回了一个小鹿撒花的表情。

倪大妮回了一个微笑。

程奶瀟回了一个猫猫比心。

李知恩回了一个韩文的表情，系统翻译过来是“不用谢”。

霉霉回了一个英文的表情：“anytime.”

王风看著这些回復，笑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他坐在那里，看著窗外的夜景，心里暖洋洋的。

有些夜晚，值得记住。

有些人，值得一直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