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他自己。”

白小鹿点点头，继续转。

这次瓶口对著霉霉。

霉霉说。

“我也真心话。”

白小鹿问。

“霉霉姐，你呢？”

霉霉想了想。

“捐一部分给慈善机构。然后……”

她看著王风，眼睛亮亮的。

“然后带他去环游世界。”

白小鹿愣了一下。

“环游世界？”

霉霉点点头。

“他还没去过很多地方。我想带他去看。”

白小鹿沉默了。

然后她转了一下瓶子。

这次瓶口对著王风。

白小鹿看著他。

“王风，轮到你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王风想了想。

“真心话吧。”

白小鹿问。

“你把五百万给我们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王风想了想，认真地说。

“很开心。”

白小鹿等著他继续。

王风说。

“因为我喜欢看你们开心。”

五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几秒，白小鹿忽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是奖励。”

程奶瀟也走过来，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

“这也是奖励。”

李知恩走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

倪大妮走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霉霉最后一个走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著他，笑了。

“这是今天的奖励。”

王风被亲得满脸都是口红印，但笑得像个傻子。

五个人围著他，都笑了。

游戏继续。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

白小鹿有点醉了，拉著程奶瀟在客厅里跳舞。两人跳得乱七八糟，但很开心。

李知恩也喝了不少，靠在沙发上，看著她们笑。

倪大妮还端著那杯香檳，但眼睛已经有点迷离。

霉霉靠在王风旁边，头靠在他肩上。

“王风。”

“嗯？”

“你知道吗，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王风看著她。

她继续说。

“平时虽然有很多朋友，但能这样……什么都不想，就一起疯的，很少。”

她笑了。

“谢谢你。”

王风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不用谢。”

客厅里，白小鹿和程奶瀟还在跳。

音乐换了一首慢歌，两人抱在一起，慢慢晃著。

李知恩看著她们，也站起来，走过去，加入她们。

三个人抱在一起，慢慢晃著。

倪大霉笑著看著她们，也站起来，走过去。

四个人抱在一起。

霉霉看著她们，也站起来。

她拉著王风的手。

“走。”

两人走过去，加入她们。

六个人抱在一起，慢慢晃著。

客厅里只有音乐，和他们的呼吸。

没有人说话。

但这一刻，比任何话语都温暖。

过了很久，音乐停了。

六个人还抱在一起，捨不得鬆开。

白小鹿忽然说。

“王风。”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的，对吧？”

王风想了想，认真地说。

“只要你们愿意。”

白小鹿笑了。

“我愿意。”

程奶瀟说。

“我也愿意。”

李知恩轻声说。

“我愿意。”

倪大妮说。

“我也愿意。”

霉霉说。

“我更愿意。”

六个人都笑了。

凌晨两点，派对还在继续。

但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疯狂了。

白小鹿躺在沙发上，枕著程奶瀟的腿，闭著眼睛，嘴角还带著笑意。

程奶瀟靠在她旁边，也闭著眼睛。

李知恩靠在倪大妮肩上，睡著了。

倪大妮端著那杯早就空了的香檳杯，眼睛半闭著。

霉霉靠在王风旁边，头靠在他肩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王风看著她们五个，忽然笑了。

他想起今晚的一切——从赌场贏钱，到分钱，到派对，到游戏，到那个拥抱。

还有她们说的那些话。

“带他去环游世界。”

“给他写一首歌。”

“让他来客串。”

“请他吃饭。”

“捐一部分给慈善机构。”

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但每个人，都提到了他。

他轻轻笑了。

窗外的洛杉磯灯火通明。

而他身边，睡著五个人。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凌晨四点，白小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

“王风……”

王风应了一声。

“嗯？”

她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