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非遗级茶道降维打击 让你去凑数,你拐跑京圈大小姐?
专挑最顶端最娇嫩的芽叶,毫不客气地大把往下薅。
导播室里,楚狂一口茶水喷在控制台上:“我靠!六十万租来的树景!”
心动小屋內。
林朗兜著一大把鲜嫩茶青走回来。
经过水吧檯时,岳琛嗤笑出声。
林朗充耳不闻,直接迈进厨房。
拉开最底层的储物柜,抽出一口生铁平底锅。
架在燃气灶上,开大火预热。
没有戴防烫手套,没有找木铲。
待锅底泛白,林朗把茶青全部撒入铁锅。
滋啦——
水分被高温逼出的声音爆响。
林朗双手探入滚烫的生铁锅。
白皙修长的手指贴著两百度高温的锅底穿梭。
推,抓,揉,压。
这不是普通翻炒。
每一次下压的力道和手腕的翻转,蕴含著奇特的韵律。
杀青、揉捻、理条。
人体表皮蛋白质在高温下安然无恙,全凭对受力点和温度的精准把控。
场上鸦雀无声。
张新百取下金丝眼镜擦拭。
余世忍合上原版周刊,视线死死锁住林朗的双手,企图用科学原理解释这种违背常理的高温抗性。
青草气散尽。
馥郁的茶香瀰漫开来。
不足五分钟。
起锅。
乾瘪微卷的茶叶落入盖碗。
沸水衝下。
没有繁琐花哨的凤凰三点头,就是粗暴的一注到底。
霸道醇厚的兰花香冲天而起,直接將大厅里的咖啡味碾碎。
弹幕集体失语三秒,隨后满屏感嘆號。
【我靠!徒手生锅炒茶!这是失传的古法非遗技艺?】
【有懂行的吗?解释一下他手为什么没熟?】
【这套杀青手法叫悬浮手,全国能做出来的老师傅不超过五个。这哥们到底哪来的神仙?】
【刚才嘲讽人家不懂咖啡的人呢?出来走两步?人家玩的是国粹】
【岳琛这波脸都被打肿了】
厨房內的白烟还未完全散去,浓烈的茶香已经占据了每一个角落。
镜头聚焦下,满手生锅炒茶的男人没有看周围人一眼。
林朗手腕翻转。
乾瘪微卷的茶叶落入寻常玻璃杯中。
没有温杯,没有洗茶。
一壶刚烧开的沸水被他单手提起,高悬於杯口之上。
水柱垂直落下,水花翻滚间,底部的干茶受热舒展,三浮三沉。
原本枯燥的枝叶,在开水的浇灌下重新焕发生机,绿意盎然。
清透的黄绿茶汤泛起微光。
霸道的兰花香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渲染,这股香气本身就是最高规格的展示。
大厅里鸦雀无声。
谁都清楚,徒手在高温铁锅里杀青,还能保留茶叶这种级別的品相与香气。
这手艺该被供在国家的非遗宣传视频里,而不是出现在一个恋综厨房。
一道身影打破了这短暂的停滯。
余世忍从沙发上快步走来。
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早在这股茶香中土崩瓦解。
这位每天要把手用消毒液擦洗无数次的外科医生,直接越过了岛台。
他无视了林朗连洗都没洗过的玻璃杯。
骨节苍白的手指直接端起还在冒热气的茶汤。
仰头,抿入。
滚烫的茶汤顺著喉管滑落。
紧接著,一股清凉绵长的回甘从舌根反衝直上天灵盖。
余世忍眼眶泛红。
他端著茶杯的手轻微颤抖,素来刻薄的嘴唇吐出零星几个字音。
“极品。连多巴胺都能被这股茶气强制平復。”
向来用医学术语进行智力霸凌的高冷男神,给出了最原始的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