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囚(上) FATE:每天都给从者补充魔力
葛木宗一郎的手指停住了。
“为什么?”他问。
间桐樱没有回答。她只是哭,无声地哭,肩膀轻轻颤抖,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石面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因为羞耻?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在被人触碰的时候,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別的什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那东西让她害怕。比虫子还害怕。
葛木宗一郎的手从她裙摆下抽出来。他握住她的肩膀,將她转过来,面朝自己。
她的脸上全是泪。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珠。紫色的眼眸里蒙著一层厚厚的水汽,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他,垂著眸,睫毛不停地颤抖。
葛木宗一郎抬手,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指腹粗糙,蹭得她皮肤泛红,可他擦得很认真,一下一下,从左脸颊到右脸颊,从眼角到下頜。
“看著我。”他说。
间桐樱慢慢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
“这不是地狱。”他说,“这只是你的梦。梦是可以醒的。”
他俯下身,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能看见他眼底自己的倒影——狼狈的、哭泣的、脸颊緋红的自己。
“你想醒吗?”他问。
间桐樱怔怔地看著他。
想醒吗?她在梦里沉了太久,久到分不清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虫池是现实吗?还是梦境?那些虫子钻进身体的疼痛是现实吗?还是她想像出来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被他这样抵著额头,被他这样看著,她不想醒。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
葛木宗一郎的嘴唇落了下来。
不是吻。只是贴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像在试探什么。她的嘴唇在发抖,很凉,很乾,能感觉到唇纹的粗糙。
他没有深入,只是这样贴著,等她自己反应。
间桐樱的睫毛颤了颤。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很暖,透过她冰凉的唇瓣渗进来。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很稳,一下一下扫在她的人中上。
她慢慢张开嘴唇。
不是刻意的,只是本能。像溺水的人本能地张嘴呼吸,像黑暗中的人本能地伸手去触碰光。
葛木宗一郎的舌尖探了进去。
很慢,慢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舌尖的纹路。他舔过她的上顎,她的舌根,她的牙齿內侧。每一个地方都仔细地、耐心地舔过,像在清理什么,像在覆盖什么。
间桐樱的手慢慢抬起来,攥住了他的手臂。不是推开,只是攥著,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力道忽轻忽重。
她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不是虫子钻进身体时那种撕裂的疼痛,也不是被异物侵入时那种噁心的抗拒。是一种很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化开了,从嘴唇开始,一路蔓延到喉咙,到胸口,到小腹,到四肢百骸。
她的腿软了,身体不受控地往下滑。
葛木宗一郎揽住她的腰,將她提起来,抱在怀里。她的身子贴著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沉稳有力,和她紊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侧,將湿透的衬衫往上推。布料捲起来,露出她的腰。很细,很白,腰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像没吃饱饭的孩子。
葛木宗一郎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侧,掌心贴著那片薄薄的皮肤。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没有推开,只是按著,指尖微微发颤。
他將衬衫从她身上褪下来。
白色的布料落在脚边,沾了黑泥,脏兮兮的。她站在他面前,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胸衣。胸衣的布料很薄,能看见底下饱满的形状,能看见那淡淡的梅花。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遮住胸口。
葛木宗一郎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身侧的墙面上。一只手扣著她两只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开。
他低头看她。
她別过脸,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耳尖红透了,脖颈上也泛著浅浅的粉,连胸口都染了一层薄红。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贴著那片平坦的、微微凹陷的皮肤。她的腹肌绷得很紧,能感觉到皮下肌肉的纹理。他的手指往下滑,指尖触到裙腰的边缘。
间桐樱的身子猛地绷紧。
“葛木老师……”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带著一丝颤抖,“你……你真的要……”
葛木宗一郎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挑开裙腰的扣子,拉链滑下来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